“我这边有些难下手,下午我逮着机会留住冯心明,问了几句话她忽然抽风,后面怎么问都不说话了。”
卢思雨一脸复杂地讲起下午的经历,在几人追问下才慢吞吞解释过程。
体育课后面那节课结束后,她就往冯心明那边凑。
“你说你有两个名字,可以告诉我你另一个名字吗?”
卢思雨小声问道,冯心明眯起眼睛看她,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个是秘密,还没到揭露的时候。”
这笑容让人心里一紧,话也说得特奇怪,卢思雨的表情抽了抽,还是迎难而上。
“那什么时候才能揭露?”
冯心明没立马回话,脸上藏着捉摸不透的情绪。
这样子和昨天那般乐天派的感觉完全不同,卢思雨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又被鬼上身了。
“当然是,所有人都死了的时候。”
她低着声音,一字一句蹦出来,恶意完全不加掩饰。
阴寒的气息霎时扑面而来,不,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卢思雨头皮发麻,眼神骤然凌厉,但下一秒,她嘴角一勾,竟是笑起来了。
“害,你说笑话呢,你要是死之前才告诉我,我上哪去找你?”
卢思雨笑呵呵地拍拍她的头,冯心明顿时收回了那邪恶笑容。
“那祝你长命百岁。”
她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句祝福。卢思雨摒弃周围鬼潮的暗波涌动,继续凑上前。
“好好好,那我也祝你长命百岁。既然秘密说不了,但你都把相机给我了,跟我讲讲相机的故事总可以吧?”
冯心明瞳孔一张一缩,她猛地站起身,目光紧锁在卢思雨脸上。
这次的凝视极其长,卢思雨感觉自己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座位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大概五分钟之后,冯心明才坐下来,周围的冷意和压力瞬间消散。卢思雨提心吊胆,又骚扰半天,可惜冯心明这人就跟入定了似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事情就是这样了……”
卢思雨的语气十分无奈。
“果然,冯心明才是最难缠的那个NPC。不过感觉这些话是鬼上身后,借她的嘴说的?”
孟芝玉打了个哈欠,慢慢说道。
“呵呵,估计来给我们下必死讯息了。
马星言一脸无所谓,显然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管她呢,反正都会正面对上。”
沈秋生单手撑着头,小声嘀咕。
“谢老板,你在教务处有什么新消息吗?”
卢思雨看谢澄在发呆,便轻轻推了推她。
“有的,教务处的大门一直没换过,像办公区域的钥匙都放在监控室,晚上十点钟会统一锁门。”
谢澄点头应道。
“那我们问监控室大姐要钥匙?主要是我们能把这东西带到血花世界去吗?”
沈秋生撑着桌边,有些三心二意起来,他一边问道,一边用纸捻去桌上零碎的面包屑。
卢思雨的脑袋同样有些迟钝了,不过一番尽力思考下,她有些别的想法。
“监控室的执勤人员在锁门后会把钥匙放在别的地方吗?总不能揣着钥匙下班吧。”
谢澄对此无法发表见解,因为她在教务处搜寻的记忆中没找到相关的。
“倪子小马哥,你们进去时,监控室工作台上有什么特别的盒子吗?”
卢思雨转头问道,坐在斜对面的倪月萍和马星言立马回想,最后皆是摇摇头。
“我记不起来,感觉工作台上东西很少,可能在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