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想着将我被养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我颜盛永远都只是我自己，我从来都没想过做警察，我只会做想做的事情，我不会允许任何……”

“谁说让你做警察了，”陈冥琛淡淡打断，在颜盛说他前女友时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你满二十二岁之后我们领证，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是你她是她。”

“你是不是感觉我年纪小就脑子不清楚？”颜盛才不会被他的鬼话骗到，“少说没用的！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那用谁管？”陈冥琛想到上次岑域警告他的样子，“岑域吗？”

颜盛被他糊了脑子的屎烦得要死，“关他什么事？你这个样子真像是脑壳里面装得屎，却糊了一层脑子做伪装，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啊，除了这些没别的事了？”

“……”陈冥琛听着她和岑域一样的嘴毒有些沉默，他有些搞不懂现在的小孩，嘴巴里面是放了炸药包吗？

“小琛，盛盛她毕竟才十七岁，感情对她来说还太早了，上次也是阿姨急病乱投医了，老颜的事情既然我们母女两个没有办法，那就顺其自然吧。”颜妈妈已经想好了，过了今天的事情她会去找一份工作，盛盛说的对，做人还是要靠自己。

陈冥琛轻轻‘啧’了一声，没再说别的，依旧是那副让人看不出情绪的样子，起身，“我愿意等盛盛上了大学之后再说感情的事，两年而已，这点时间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刚好也能够让阿姨感受到我的诚意。”

颜盛翻了个白眼，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没再说话，颜妈妈则是笑着将话题岔开。

颜盛的状态明显有些不一样，这点季曦之在和她吃关东煮的时候敏锐地察觉了出来，她看着她明显没有那么紧绷，问道：“最近平和了很多？”

“你有扫描机器啊？”颜盛有些讶异。

季曦之摇摇头浅笑，“我不是故意要窥探你的，抱歉。”

“这有什么。”颜盛戳了戳丸子，难得今天只有她们两个，柏悦放学就急急忙忙去给她妈妈过生日了，连晚自习都请假了，岑域则是家里有重要宴会。

“不过你这样很累吧，季曦之？”颜盛看着她问道，她从小到大都是以自己为中心，很少关注别人的情绪和脸色，对于季曦之的敏锐她的第一反应是心疼，父亲出事这段时间她经历了很多，她以为她足够敏锐了，可和她对比，季曦之还是太全面了。

季曦之垂下眼睑，唇角扯了扯，“也没有吧。其实帮我规避了很多麻烦。”

“其实我一直感觉生活挺神奇的，”颜盛看不到她眼中的情绪，感叹道：“如果没有你那次在班会上帮我说话，我可能真的会想不开。”

“你都不知道，”颜盛想起那段时间，“那时候，我和妈妈手里一共就剩下一百五十七块了。”

“你……”季曦之听到惊讶地看向她，紧接着就是心疼，她想起每次沈静手里没钱的时候的状态，“那你们……怎么过来的？”

“妈妈刷了信用卡，”颜盛第一次和季曦之吐露心声，“妈妈那时候想让我辍学，去……和之前圈子里的一个老男人结婚，啧，也结不了婚，毕竟我的年龄不够。”

“那点贫困金不多，但是真的是我最后的一点希望了。”

季曦之听到这里，眼中的心疼都要溢出来了，难怪……

“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你那次的勇敢，”颜盛诚挚地看向她，“可能在别人看来我忽然粘着你做朋友挺莫名其妙的，可是你做的那些对我来说相当于……”

“哎！！”季曦之察觉到了什么，“学校不允许谈恋爱啊，同性的也不可以！”

“季曦之！”颜盛翻了白眼，没忍住用手指用力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

两人都有些沉默，好像更暧昧了。

“老班还怕咱们谈恋爱，”季曦之感叹道：“哪有什么时间谈恋爱啊……”

“欸？”颜盛听她这么说好奇道：“我还真挺想知道你和岑域怎么认识的，岑域那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在你跟前倒像是个人了，你们补习他说话正常吗？”

“……”季曦之想起第一次见岑域的时候，有些沉默。

“你这么大岁数了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丢人现眼吗？是我撞的你吗？你老眼昏花了我可是正值年轻眼睛好使得很！”岑域一脸郁气，说出的话却是字字戳人肺管子。

那大叔气得够呛，捂着胸口气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我讹你？你这个小伙子！我一个人民老师退休我会做这种事情吗？”

季曦之本来想当做没看见走开的，没成想被那大叔拉住，“小姑娘你给我们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