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总脾气就是太好了,这有什么好顾忌的?这种傻缺治好了也是流口水……”庄清声音萌萌的,却说着粗鲁的话。
“清清……”程杉无奈的声音,“女孩子不能这么粗鲁。”
“程姐你还真是老干部风,难怪君总想让你单独去带项目……”庄清吐槽道。
“带什么项目?”程杉并不知道君熙的打算。
“还没确定,上次君总简单提了一嘴,她说怕我把项目组的人骂死……”说到这里庄清嘿嘿一笑说道:“君总说还是程姐你比较稳妥。”
程杉知道公司还有个项目要做开发,她以为这个人选会是阮佳禾或是庄清,“佳禾呢?”
“佳禾姐要管原来的项目组呀,”庄清絮絮叨叨道:“我可是最小的,我不在君总身边君总能放心?”
她们三个争起宠来谁也不让谁,“呵呵……”程杉冷笑两声,“你倒是想得美。”
“哎哎哎姐姐姐,好姐姐,你让让我嘛……”庄清听到程杉这么笑就害怕,这姐平时收着不代表没脾气啊,阮佳禾这么狠的一姐,在程姐手下都过不了两招。
“你举荐的吧?”程杉问完对面就没声音了,吧唧就显示了下线。
岑域在系统空间看着夏黎希和安禹两人痛哭完,紧接着整理好心情,亲亲热热地回到夏黎希租住的房子那边,卸妆换衣服,之后又重回医院和夏爷爷聊天说话,心情无比复杂。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两人的感情,要说相敬如宾,两人在精神上又高度契合,思想上也能达成一致;可要说他们两个病情一致……性情一致,可两人却又没什么过于亲密的行为。
岑域是个男人,自然了解男人的根劣性,可安禹和夏黎希每次都是轻轻浅浅的吻,以至于他每次除了吃醋,就是怀疑安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们……”安禹看着身旁换回自己衣服的夏黎希,她又恢复了那副清淡白月光的模样,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他舒了口气,“阿黎…我不知道你给我多长时间,我才能让你过上挥金如土的生活,可我知道岑域现在就可以……”
“你想说什么?”夏黎希蹙眉眯了眯眼,“如果是丧气话,我有些不想听了。”
“我的意思是……”安禹的心情复杂无比,他想说的很多,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想来想去还是捡重要的说道:“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了,也先不要和我分手好吗?”
“?”夏黎希只觉自己一下精神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男人其实都挺贱的,得到了就不容易珍惜,如果他现在是见不得光的,那你就让他多辛苦一些,让他知道他不是什么让人稀罕的角色……”安禹越说越激动。
“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一个渣女吗?”
“不是,”安禹呼吸重了重,“我是在教你怎么养好我这个备胎。”
“你……”夏黎希只觉他疯了,她不理解他这种情绪,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察觉到了也不分手。
安禹看出了她的意思,轻轻一笑,“这不奇怪阿黎,这一点都不奇怪。”
“你总说我很多时候治愈了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出现本身,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恩赐。”安禹说着嘲讽笑道:“你总说你会羡慕家庭完整的小孩,可是我这个家庭完整的小孩从来都没有开心过,我爸妈告诉我男孩子要坚强,所以他们做生意把我一个人放家里,我说我怕黑,向父母说过,对很多人都说过。
可他们告诉我我是男孩子,有人笑话我有人安慰我,甚至有人怜悯我一副救世主的样子。可只有你,这在你看来好像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你说每个人都有怕的东西,还有人怕毛绒玩具。
从小到大我听过很多人告诉我我是个男孩子,要负责要有担当要孝顺父母,要挣钱给辛苦的父母好日子,是,我不否认我是个男孩子得到了倾倒性的资源,可是这些责任与压力同样让我有些难以喘息,示弱、说不行、哭泣好像这些脆弱的情绪都是错的。
可你告诉我你的爷爷从来没要求你给他养老,以后孝敬他,而且你就算是女孩子也需要承担这些为人的品质,你说既然光明正大的脆弱是错的,那就悄悄的偷偷的,反正做人得有脆弱的时候。
说真的你说这些的时候我感觉挺好笑的,但是笑完又感觉挺对的,最后又在感叹和庆幸,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任何人在你身边都会受你的影响变成一个很好的人,可偏偏这个幸运的人是我。”
“行了你别矫情了,有的人不识好赖,我这么说可能会认为我在说风凉话,你这么说是因为你理解我,所以我很好你也不错的。”夏黎希不喜欢有人给她叠加很多层滤镜,对她没有任何好处不说,她也不为这个活着。
“你看,如果换成别的人早就悄悄高兴得不行了,甚至还会借此打压我。”
“啧……”夏黎希无语道:“不分手,我没说分手的事,是你说的你忘了?”
“……你这个人真没什么情趣。”安禹看着她有些无奈。
“好好好。”夏黎希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其实我也没想好前路漫漫到底该怎么发展,我就是感觉很累很困顿,可是又没有很好的答案,所以我想再当一段时间的鸵鸟。”
安禹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对岑域的好感不多,他不想提醒她,干脆抓了抓她柔软的头发,“那别不开心了,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嗯,”夏黎希把脑海中宴会的场景甩出,提起精神道:“今天先这样,剩下的明天我们再想想办法。”
“好。”安禹看着她很快调整后的样子,有欣慰也有高兴,他不想看到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