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男人的大胸肌,走到脏衣篓前,拿起潮湿的内裤。
程循眼皮子一跳,夺走内裤呵斥道:“我买了新的内裤,你也勤换吧。”
男仆伸出六只机械手,有六条不重样的内裤,拦住了落寞的少年。
余蔚选了条高调奢华的黄色内裤,套进两条肉腿,绝望地离开了浴室。
她坐在床榻上,扯掉蒙眼睛的绷带,眼前完全模糊,望见两人的信息素充盈了整个房间。
程循扶着傲然的胸脯,坐在她旁边说:“我刚刚语气不好,应该给你个爬坡期,一周一次参加单兵训练,下个月我们再商量好吗?”
她一次都不要妥协,气鼓鼓地背对男人。
程循对她非常失望,有过念头不如不管余蔚,按照教育经验,不学好的学生冷处理就够了,未来自会后悔。
然而教资证如奶油般化开,露出的是一张结婚证。
他只能好言好语地劝说:“好吧,不参加早自习了。”
余蔚这才有了笑脸:“我最喜欢你了哦!”
程循摸摸她的虎背熊腰,一遍遍洗脑自己,其实她的奶膘挺可爱的,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除了他夜里遭罪点儿,没有上进心的余蔚不会被任何争斗中伤。
但是她怎么没继承她妈的基因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旷世巨攻呢?
程循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大约是精神分裂,总感觉自己在出轨,他想象中的妻子想得快要具象了,接受不了矮攻萌攻什么的,站在板凳上才能玩浴室play,场景不堪入目,抛弃余蔚他也接受不了,这确实是他的妻子,他于是成为一个痛苦的人夫。
——
银月港的线人向军校和军队发出邀请函,两封通知书都送到程循的手上,那时候,他正在阳台给余蔚洗内裤。
程循洗完了内裤,擦擦手划开虚拟收件箱,看了会儿信函,回头叫余蔚起床:“我要离开你一天,会把你交给主任带着,三十分钟时间,你要准备好出门。”
三十分钟,余蔚全部用来睡觉,因此被程循带出门时,她穿的是小熊睡衣。
“我不要和陌生人待着,你带我一起去。”她抓着他的袖扣,死死不放手。
“我准备走过去哦。”程循坏笑。
“那我也要跟着你。”
缺乏安全感的余蔚恐惧地看着陌生的城市,管理的仿生人类有一层楼那么高,她们在反方向的巨人腿足之间走路,她总觉得自己会被不小心踩死。
程循答应了,眼前闪动数个虚拟屏幕,“是否接入某某权限”“是否调动某某防御”的选项,他全部否决,和余蔚像普通的师生行走在路边上。
余蔚肚子饿了,在汉堡店门口停下脚步,指着店铺问:“这是什么呀?”
然后她得到一个汉堡包。
这片街区没有仿生人管理,非常地混乱,她目睹了三起持刀抢劫,程循离开汉堡店,甚至顺了个龇牙咧嘴的小混混。
“你不会进入审讯科,也应当了解一些工作常识,拿好,我教你怎么捆绑犯人。”
余蔚蹲在路边捧着汉堡包,没问为什么他随身带绳子,那是个类似电线硬度粗细的绳子,程循娴熟地将小混混五花大绑,勒住咽喉,使他不能发出嘈杂的喊叫。
余蔚悄悄地支棱了。
程循说:“好了,我们走吧。”
余蔚挺着异样的裤子站起来,她不尴尬,尴尬的是程循,他说:“你不能这样走路,没有礼仪,我帮你解决了吧。”
在灯红酒绿的后街巷子,一堆货箱遮掩着,余蔚紧张的眼睛四处张望,程循不紧张了,跪着专心地解决问题。
他渐渐流露惊异,以为她那方面不行,三分钟能解决,而十分钟过去了,她依然邪火旺盛,居然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放松,这里没有摄像头。”他安抚道。
“我不能……你是声名赫赫的帝国上将,我是肮脏卑鄙的下城流浪狗……”
余蔚的眼睛越睁越大,赛博朋克世界在眸中瓦解,信息素穿过灰色建筑,钻进了行人的神经系统。
她不想被低等的民众发现,上将像个男伎享受舔舐欲仙/欲死的样子。
他是她的白月光初恋,垂照一下她就够了,不要主动走下高台或被脏手拉下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