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愣住了,而后欲哭无泪地退了回去,站到经理旁边,含泪点了点头。
包厢里那种清甜到发腻的信息素香气已经弥漫到了一楼,路远洲眉头紧促将房门锁好,快步来到二楼的茶室内。
洗手池边,易感期中的青年已然有些神智不清,叉着双腿坐在地上,头微微垂着,发丝上还有一些残余的水珠。
路远洲三两步走过去:“林副官,你要的抑制剂拿来了。”
可面前的人只是迷茫地抬起头,双颊绯红,双眼也半眯着,似乎已经堕入了难以言喻的情.欲深渊。
路远洲将青年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此人却不停扭动,于是他又将人背过来圈在怀里,然后挽起对方的袖子,将抑制剂推了进去。
感觉到疼痛,怀里的人似乎瑟缩了一下,终于消停了点,路远洲揉了揉他的头发。
正常情况下,抑制剂在体内起作用的时间依照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而不定,但一般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可眼下距离注射抑制剂已经过了足足一个小时,那种信息素的甜腻香气却在狭小的空间越来越浓郁,而且路远洲感觉到怀里的青年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发白的指尖抓着他的小臂,不停扭动着细腰蹭来蹭去,喉尖还传出了一种隐秘而压抑的呻.吟。
路远洲眉角一跳,钳制住对方双手的力道松开,转而掐住他的腰将人固定在身前:“别动,不想被我上就等抑制剂发挥作用。”
“难受……”对方显然已经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伸手将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削薄的上半身,然后又开始脱裤子,卫生间那扇巨大的镜子中能看见青年后背的蝴蝶骨被薄肌包裹着,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又舒展。
“你老实点!”
路远洲在对方要把裤子拽下来的瞬间捉住了那双细白的手腕,而后拿起被青年脱下的白衬衫迅速打了个活结。
他动作有些急躁,青年的手腕被白色衬衫勒出了一道红痕。
对方红着眼角,嗔怨地看了他一眼。
路远洲受不了这种眼神,几乎是瞬间起身,将人用自己的外套裹着,呼啦啦直奔地下车库,塞进副驾驶。
这下整个车厢内也充满了那种果味的甜香,路远洲坐在驾驶座上,听着身边青年的呻吟,额间几乎冒起青筋,他几近咬牙切齿问道:“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旁边忽然安静了一瞬,而后路远洲感觉到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带我回去。”
路远洲将自己的衣袖抽回来,侧过头皱眉道:“告诉我你家的地址。”
副驾驶上的青年眼里像是含了一汪水,透着粉红的潋滟,他伸出手被白色衬衫捆住的双手,摸向路远洲腿间,沙哑的声音暧昧不清,眼神却无辜又可怜:“你带我回家吧。”
“……你最好记住,这回可是你自愿的。”路远洲暗骂一声,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皇家别院,一辆黑色轿车风驰电掣般呼啸而来,而后在正门口倏地停住,在主宅门口倏地停住,急剧的刹车让轮胎与地面之间几乎冒出火星子。
驾驶座下来一个人,是路远洲,他砰的一声甩上车门,然后三两步走到副驾驶,把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凌霜从里面半拖半拽地抱了出来。
凌霜光裸着上半身,黑色西裤被拉下去一半,路远洲托着他的屁股,将人压到引擎盖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的吻法十分凶狠彪悍,野兽般舔舐,撕咬着凌霜的嘴唇,就像是要将对方拆骨入腹一般。
凌霜逐渐有些透不过气,本能地想要去推开路远洲在他唇齿间毫无节制的掠夺,为自己挣得一点喘息的余地,但在军队里历练了几年的男人就像是一座山一样完全无法撼动,窒息的感觉一点一点侵袭了他的大脑。
但很快他便不再挣扎,不知是不是因为“易感期”的缘故,他被情.欲驱使的脑海中竟然升起一个念头。
真希望时间就此刻戛然而止。
经年的恨意将会被封存,自己背负的一切就可以在这颠倒的爱.欲拥抱里,烟消云散。
至少在他生命的尽头,还不是孑然一身。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他的大脑里就因为缺氧而容不下多余的想法了,就在他觉得自己真的可能成为帝国史上是第一个因为接吻而死的人,连双眼都控制不住地往上翻时,alpha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
唇齿分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寸,路远洲英俊深邃的脸庞就这么笼罩在他上方,沉黑的双目深深地注视着他。
汽车的引擎盖冰冷刺骨,凌霜光.裸地躺着,身下垫着大衣,冷意仍往骨缝里钻,他吸了吸鼻子,伸出胳膊勾住对方的脖子,颤声道:“二殿下,我好冷啊……抱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