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色起意了。
“殿下?殿下……”嬷嬷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
“哦哦。”李明曦拿起合卺酒,他吞了口唾沫,依旧直直地盯着简简。
简简注意到他的目光,却依旧正视前方。她已经端了一整天了,只期盼着能早早行完这些没用的繁文缛节,好叫她能歇歇。
二人喝完合卺酒后,礼官嬷嬷便单独给新娘行婚礼。
“秦王妃,皇家的礼不比别家,总是繁琐些的,像着桂圆、花生……”
“殿下、殿下……”
感受到袖子一直被人拉扯,秦王忍无可忍,只好压低声音道:“扯我干什么,没看到本王正欣赏美人吗?”
“殿下,您还记得之前您让我出宫,调查王妃那事吗?”
王忠总觉得在哪儿见过王妃,却始终想不起来,刚才卸下却扇时这才猛然想起。
“王妃不似面上那般恬静啊,上次我说的那个以一敌五的姑娘,就是她。”
“什么?!”李明曦惊呼了一声,室内的人皆朝他看来,包括王妃。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他又压低声音对王忠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殿下恕罪,我是真忘了,才想起来。”话毕,王忠向他露出无奈的神情。
“你!”李明曦无可奈何,他可是见过王忠腿上的伤,自然是知晓此女子的彪悍,虽是惩恶扬善,但他也不想娶一个母老虎。
此时,礼官嬷嬷走到他面前,行了个礼,“殿下,礼已成,臣等就先行告退了。”
临行时,王忠依旧是那副悲悯的神色,可落到李明曦眼中,那分明是挑衅,他真想上去像父皇踹他那样给王忠来上一脚。
房门关闭,室内就只剩二人的鼻息声。
相视无言。
“殿下,妾服侍您安歇吧。”还是简简先开的口,说罢,她便起身朝李明曦走去。
只是才刚触碰到,便被李明曦一袖子拍下,“你别装了。”
简简愣住,强行扯出微笑,“殿下说什么?”
李明曦抿着唇,长舒一口气,“我说你别装了。”
话毕,他拿起桌上的花酒便夺门而去。
简简扯了扯嘴角,一把将头上的冠子卸下,她气急了,“你以为老娘想装。”
她未追出门去,反而踢下鞋子径直滚到床榻上,反正传出去了也只是秦王的不对。
这样一想,她内心反倒是轻松不少,反正她也不是真心喜欢李明曦的。
……
宴席已散,东宫霎时冷清下来,李明曦甩开宫人们独自跑到假山旁。
他靠在石头上,心烦意乱的抓乱头发。
他也不知为何,可能是自己有病吧。
“对,我就是有病!”他猛灌一口酒。
“你有病?”黑暗中又传出另一声声音。
“嗯?!”李明曦差点没呛死,“谁在那儿!”
“叫什么叫啊,吵死了。”
李明曦凑近了些,借着月光,他看清了人,“不是,你有病啊,人都散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沈予珩同他一个坐姿,皆是手持酒壶,“你才有病,宫门关了出不去。”
“不是,你跟个贼一样,当心给侍卫抓了。”李明曦无语。
沈予珩捡起一颗石子丢向水池,“比起我,你才更奇怪吧,新婚夜你跑这儿来干嘛?”
“哎呀呀,一时半会说不清,我也不知道,总之,你陪我喝。”李明曦亦抓起一块石头丢向池子。
沈予珩诧异,“你疯了我疯了?新婚夜拐新郎官喝酒?明日我得被那些人用唾沫淹死。”
“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她根本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什么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你说什么疯话。”沈予珩本就有些醉酒,在听到他这一番话后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明曦撇嘴,“长那么……乖,谁知道却是个……彪悍之人。”
沈予珩打断他,“她怎么你了,那你不也是长得还算个人,实际上……是人吗你?”
“你!”李明曦无话可说。
其实他第一眼见她还是挺喜欢的,要不是当时嘴比脑子快说了那一句“装啥”,他也不会烦闷至此。
只是,他这样好面儿的人,怎么可能回头认错,所以就只好一步错,步步错喽。
“费什么话,今夜就这一次,陪兄弟我好好聊聊,明日再见时就算是政敌了。”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