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裴铭和司徒明两人走的很快,早早的出了乱葬岗,在山下等着白渝和周止两人。
等待的过程有些久,司徒明闲的无聊随口问了句:“师父,你和师娘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们俩最近有点怪怪的,是不是吵架了?”
裴铭淡淡瞥他一眼:“你瞎操心什么?”
“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吗?”司徒明说道,“而且周止也看出来了,还是他告诉我的呢!”
“……”裴铭有点无语,“他跟你说什么?”
“他跟我说,好像就是自从我们从乱葬岗回来的那个晚上开始,一觉睡起来你们俩就变成这样了,互相爱搭不理的。我当时还在想,这乱葬岗是不是真有点邪门,怎么会突然让人性格大变呢?”
司徒明这话像是突然提醒了裴铭。
白渝疏离的转变的确是因为那晚从乱葬岗回去后发生的。
但很奇怪的是,他、司徒明还有周止,他们三个都没有受到影响,只有白渝受到了这乱葬岗的影响。
以此可以解释,那晚的乱葬岗,除了他们四个人,还有其他人在场。
而那个人,恰好盯上了白渝。
裴铭刚想到这,身边的司徒明又转了话题:“还有,咱们走这么快不等师娘一起,你不担心吗?”
他正要回答,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捕捉到他这句话中的重点,淡淡瞥他:“你乱喊什么?谁是你师娘?”
司徒明一噎,洒笑一声:“师娘也没有介意啊!”
裴铭:“我好像没有答应收徒。”
司徒明:“那有什么关系嘛!”
裴铭沉默,懒得跟他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
司徒明却依旧不依不饶拽着那个问题问:“师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
“你走这么快不等师娘,不会担心吗?”
裴铭看他一眼,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担心什么?”
“担心她遇到危险啊!”
裴铭一顿。
提到白渝,他就想起白渝那时疏离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裴铭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
但他觉得,白渝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那样。
于是他安慰自己,可以等到白渝自己愿意开口。
他不会逼她。
裴铭无声的叹息一声,脸上是云淡风轻,装作并不在意,说道:“有什么好担心的。”
与此同时,恰巧从乱葬岗下来的白渝和周止两人,丝毫不差的将他这句话收入耳中。
周止都没忍住愣了一下。
但变化更大的是白渝,周止能感觉到,白渝身边的低气压都变重了不少。
她紧紧的握紧了拳,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但此刻一定是不好受的。
白渝沉下了脸,渐渐松开握紧的拳,一步一步走下山。
路过司徒明和裴铭两人身边时,她眼神都不带转一下的擦肩而过,走的头也不回。
裴铭两人看着她已经走远的背影,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司徒明不明所以的扭头看向裴铭:“咋回事?”
裴铭没有回答,一直望着白渝离开的方向。
他也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直到两人看见紧随其后下来的周止,他朝两人走过去,一脸的欲言又止。
最后他憋出一句:“你们俩刚刚在说什么啊?”
司徒明回答:“没说什么啊,就是问问师父和师娘发生了什么。”
周止抿唇:“刚刚师娘好像听了一句,然后心情就变得很差。”
闻言,司徒明飞快扭头看向裴铭:“师父,你赶紧去追啊!”
裴铭没说话,转身迅速下了山。
等他追出去,白渝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裴铭站在原地有些无措,最后也只能先回客栈了。
*
魔殿。
所有人一直待在魔殿没有其他动作,都在等着那位神秘人发号施令。
但是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大家都快闲不住了。
幽冥越坐越有些烦,他烦躁的站了起来,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身后就传来了那道熟悉的空灵般的声音。
“没想到大家都在呢。”
幽冥回过头,所有人都抬起头看了过去。
和先前一样,那人一如既往遮掩容貌和声音出现在大殿的长廊上,声音总在不经意间响起。
而在场的所有人妖魔都在见到他的瞬间,变得毕恭毕敬起来。
“殿主此番过来,可是需要我们做什么?”清狸轻声问道。
“确实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做。”
众人一听,全都面面相觑起来。
几人又将目光看回那个神秘人,问道:“是什么事?”
“你们可知道裴铭和白渝两人如今的行踪?”
所有人中除了清狸,都没有人见过裴铭和白渝,所以都没有开口。
清狸说道:“属下愚昧,不知殿主这话是何意?他们不是在灵剑宗吗?”
那人轻笑了一声,让人察觉不出温度:“他们离开灵剑宗已快有数月,你们竟毫不知情?”
清狸一愣:“什么?”
幽冥这个急性子一听到他后面那句话,一下就被点燃了火:“你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现在还怪我们毫不知情?”
其他人一听,都有些胆战心惊的。
烈焰怕幽冥这个急性子惹恼了眼前的人,忙插了句嘴:“幽冥!好了,你少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