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宫内。
一袭明黄龙袍的少年端坐龙椅,居高临下的看着殿阶之上的身影。
“爱卿掌管防卫司多年,劳苦功高。”
“承蒙圣上垂青,微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小皇帝朱尹宸笑道,“有爱卿为朕镇守京城,朕,大可以高枕无忧!卿,实乃肱骨之臣。国之栋梁,可堪大用!”
“微臣不敢居功。”
朱尹宸从龙椅上站起,一旁的王宦官急忙上前伺候着他走下台阶。
小皇帝笑吟吟的指了指殿内天花板上悬着的剑锋,说道:“爱卿,这可是你教我的,不是吗?”
立于悬剑之下的身影不卑不亢,从容答道:“相比架在脖子上的剑,悬挂于梁随时会掉下来的剑,更有威胁力。陛下做的很好。”
朱尹宸抬起手,轻轻动了动手指,示意臣子,他可以退下了。
轻慢,从来都是帝王的特权。
得到皇帝的手势,不等王宦官出声,防卫司的人知情知趣的退下了。
“那件事,锦衣卫查的怎么样了?”朱尹宸半阂着眼,靠在椅背上小憩。
宦官王庸急忙义愤填膺道:“那帮废物,能查出些什么东西来?这若是西厂出马,必定早就查他个水落石...”
“出”字还未出口,王宦官抬手就扇了自己的脸一个耳光:“瞧奴才这张嘴!奴才这心直口快的毛病,就是改不了!”
朱尹宸半睁开右眼,瞥了一眼王庸,淡淡道:“是吗。”
王庸一时心下大骇,却听朱尹宸继续说道:“锦衣卫的效率确实低了点。西厂倒是从未让朕失望...”
王公公一时喜出望外,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那陛下的意思是...”
“朕器重你,因为你从不嫉贤妒能。这一次,再给锦衣卫一个机会吧。你只消知道,在朕心里,永远有西厂一个位子。”
王庸感动的就差感激流涕,他跪下磕头,大呼三声:“谢主隆恩!”
朱尹宸重新阖起双目,闭目养神起来。
这一闭上眼睛,他竟睡着过去。
这一觉睡的极安稳,也极绵长。
等朱尹宸醒来时,天色已暗。
一室昏暗之中,他倏忽间睁开了一双锋利的眼睛。
他喊来宫人点灯。
他突然想起一些传言,想去确认一些事情。
“宫中可留有毓清郡君的字画?”他出声问道。
“禀陛下,宫中没有毓清郡君的字画,但当年毓清郡君受封郡君后,曾上呈先帝谢表。那封谢表,应该还保留在兰台。”
朱尹宸站起身来:“去把那封谢表取来!”
将怀里的字条与毓清郡君呈给先帝爷爷的谢表反复对照,朱尹宸深吸一口气。
这张字条是他在历代只有帝后才可进入的地下室“龙要”发现的。
字条上书:「小心遗商。」
虽然字条字迹明显刻意隐藏自己的写字习惯,但朱尹宸工于书法,只需稍加留意辨别,就可发现,这两张纸上的字,出自同一人——毓清郡君。
传言竟然是真的!
先帝爷爷竟然真的给了这个小小的正四品郡君随意出入龙要的权力!
爷爷一生精明,怎么会如此糊涂?!
电光火石之间,朱尹宸突然想起,有传言说先帝爷爷曾有一道遗诏。
对于这种说法,父皇不仅矢口否认,当时甚至还特地为此事下令,如果有人再敢以谣传谣,必不轻饶。
朱尹宸的身子轻轻一颤。
一个埋藏于深宫多年的秘密,也许,就要重见天日。
**********************************
天下第一的美人是谁?
姜姨肌肤胜雪,凝脂欺玉,那柳腰更是只消盈盈一握。
要说姜姨美人,那绝对没人反对。
但姜酒君未必是江湖第一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