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平安无事,可晁蔻蔻眼角还是突突突的跳。
“岳陵,这事你可得帮我。”晁蔻蔻逮着岳陵就说这档子事。
岳陵生气的看她一眼:“这种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吧?”
晁蔻蔻也有点来气了:“岳陵,不帮就不帮。你干嘛阴阳怪气的啊?”
岳陵转开头,说道:“我哪有阴阳怪气?”
晁蔻蔻一跺脚:“我最近总是能到处看到绣球,显然是被仇家盯上了!”
“你被盯上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哪里惹的风流债吧!”说罢,岳陵就转身朝家里走。
晁蔻蔻被岳陵的反应气的是火冒三丈。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的喇叭唢呐声响了起来。
晁蔻蔻估摸着是哪家娶新妇,也不感兴趣,回头就往自家走。
可一辆八抬大轿就这样在她眼前停了下来。
“请晁小姐上轿!”轿夫喊道。
晁蔻蔻打量了打量八抬大轿,对这粉色很不满。“是琉月来请我的?”
“正是我家少爷!”
晁蔻蔻看了看那粉色轿子,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不上轿。
“晁妹!晁妹!”那位闲王爷不知怎么又跑来了。
晁蔻蔻看看他,看看轿子,掀起帘布就要往里冲。
“晁妹不可!”朱恩海跑的太急,一不小心摔了狗啃泥,偏偏伸直胳膊,刚好够到晁蔻蔻的脚踝。
他紧紧抓住晁蔻蔻的脚腕不肯松开。“晁妹,你怎么可以嫁给别人做妾!”
晁蔻蔻闻言倒果真停下脚步,她扶起朱恩海小王爷,感慨道:“我也觉得这个粉色不好。”
朱恩海摇着折扇,说道:“纳妾才粉色,本王答应你,一辈子不用粉轿子领别的女人回王府!”
晁蔻蔻瞪着眼睛看了朱恩海老半天,反应过来了:“朱恩海,那些绣球是你放的是吧。”
朱恩海正要喊冤,晁蔻蔻却被粉轿子里的剑光晃了晃眼。
“红妆剑!”她大惊出声。
绝情殿上东风顾,青眸素颜尽芳华,这是清渊派医仙前辈天颜的红妆剑!
“不错!小兆果然识货!”不知何时,轿顶已出现了一个人!
“琉月!”晁蔻蔻喊出来人名字,说道,“红妆剑怎么会在你手里?”
“机缘巧合!”琉月说罢,脚下一蹬,便从轿顶落到晁蔻蔻面前。
他潇洒转身,从轿中取出红妆剑,扔到晁蔻蔻手中,出声诱惑:“雌雄神剑,你可有兴趣?”
晁蔻蔻立刻闪开。“我听闻‘素雪无痕,红妆有泪’,素雪剑、红妆剑,乃是天下绝世的好剑!但是,这两把剑的历代主人,却都已疯癫作收场!”
“你当真不心动?”琉月看了一旁的朱恩海一眼,问晁蔻蔻道。
晁蔻蔻毫不心动:“你若顾及你我二人昔年情分,这种危险的事情就不要找到我头上来!”
“那就休怪我无情!”琉月表情一变,手中招式横生,朝晁蔻蔻而去。
朱恩海立刻出声示警:“晁蔻蔻,小心!”
晁蔻蔻叹气,一边躲闪琉月看似凶猛的攻击,一边无情戳穿。“琉月,你何必花拳绣腿、弄虚作假?你挑在我晁家门口动手,就压根没有真想害死我的意思!”
琉月悻悻收手。
他只好开门见山:“放眼天下,近十年来曾从千机阁的千机迷阵全身而退的,只有你一人!”
晁蔻蔻也不否认:“不错!”
琉月也不在意朱恩海在场,说道:“雌雄双剑中的雄剑,素雪剑,正在千机阁之中!”
晁蔻蔻看他一眼:“你想我替你拿来?”
琉月笑道:“不错!”
晁蔻蔻衣袖重重一甩:“痴人说梦!”
琉月钳住晁蔻蔻手腕,用力一按。“就算是你,我也没有太多的耐心!”
朱恩海目光微凝,手中折扇微微攥紧。“松开她!”
琉月看向朱恩海,趁这个当隙,晁蔻蔻立刻甩出藏在腰中的软鞭,朝琉月一侧打去。
琉月不料晁蔻蔻身上还有武器,当场措手不及,只好当机立断松开晁蔻蔻,一个劲的后退。
晁蔻蔻抓起呆在原地的小王爷,拎着他的衣领飘在半空中,防止琉月的下一步攻击。
她说道:“琉月!我能逃出千机迷阵,实属侥幸!黄泉雾关乃是习武之人的丧命之地!内力越深厚,受此关反噬越大!当年若非我修练不精、武功尚未到家,早已是一堆白骨!”
琉月眉睫微颤,他闭上眼,掩住眼中种种波涛神色,而后,倏忽间睁开了眼睛。
“晁姑娘,”他阴声说道,“你若不顾那位武当派弟子的生死,自可置身事外!”
晁蔻蔻只当他色厉内荏,并不接话。
“看来晁姑娘是不顾查茞生死了!”
晁蔻蔻说道:“查茞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捉住!你若有本事,就去把他抓来!”
被拎在半空的朱恩海转头看了晁蔻蔻一眼,不懂就问:“查茞是谁?晁妹喜欢他吗?”
晁蔻蔻看朱恩海一眼,好歹还是善心大发解释了一句。“一个武当派弟子。”
琉月不给二人闲聊的时间,他笑道:“晁小姐是不信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