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时准成功定段。
叶星则迅速整理好心情,为明天的败者组决赛做准备。
松了口气,时准……延续上午的操作,在仙人掌系统的鼓励下,对手的呆滞注视下,裁判的惊诧怜悯目光下,可能还多了几位对时准操作比较熟悉的其余裁判和考生,总而言之,时准一如既往地小心着不打扰到其他参赛者,努力地朝对局大厅的大门蹦去。
叶星看着,良心都不安了。
犹豫间,他已经走到了时准身边,只是两只手慌乱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动作:“时……时准,需要我帮忙吗?”
时准看着近在咫尺的大门,手一甩,格外潇洒:“不用!”
叶星顿时哑然:“……”行……行吧。
即将跳出大门前,时准还感动地转头向叶星握了握拳。
真是个好孩子,他的星空瓶珠子+1了!
叶星:“……?”
远离大门后,时准直奔上午藏拐杖,不,铁棍的花盆。
“小准!恭喜定段啊!”
手刚搭在光滑的石柱上,石柱前的花盆后猛地窜出了一张笑脸。
看着那张怼到眼前的大脸,心脏提到嗓子眼的时准压抑着情绪,捏紧拳头才忍住没挥出手。
深呼吸:“师兄,要是我输了呢?”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没听出其中威胁的单应枕,抓了抓头发:“啊?那我……安慰你?”
时准白了师兄一眼,随之泄气了:“那师兄要怎么帮我庆祝呢?”
“我们去吃火锅吧!”
时准:“……”
“把烤肉也加上吧。”相比较火锅,他其实更喜欢吃烤肉。
“……行,不过……小准,你的腿还没好,真的有去看医生吗?”
顺着师兄担忧的视线向下,时准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微微曲起的左腿上:“我只是腿麻了,过会儿就好了。”
“腿……腿麻了?”单应枕脸上是明晃晃的不相信,“得麻多久啊?”
时准侧头计算了下,回答:“五十六分钟。”
单应枕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有零有整,我该相信吗?
“要是我一个小时后还没好,你就送我去医院,怎么样?”
单应枕沉思:“说话算话。”被拿捏了。
时准笑了:“自然。”
仙人掌系统感慨:“小准,你撒谎的功力越来越强了唉。”
时准死鱼眼:“谢谢哈。”
两人一齐往棋院外走去。
***
第二天,定段赛告一段落,共27人被授予职业初段。
接着,三天后,职业初段的颁奖典礼来临。
没有参加正式比赛的一天,首次穿着拘谨的西装,时准全须全尾地前往了商洛分院。
瞥了眼台上挂着的亮眼横幅,来的稍晚的时准,转身往职业初段指定区域走去,就座时,惊讶地发现旁边坐着的人就是师兄单应枕。
与右手边的冷知闲打了个招呼后,时准顺势扭头看向单应枕。
而收到注视的单应枕立即扬起璀璨的笑容:“小准,我就是今天为你们颁奖的知名九段棋手。”
说完,还笑呵呵地加了一句:“我主动要求的。”
时准平静地眨了眨眼睛:“师兄,你浪费时间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真的不会被老师骂吗?”
听了,单应枕脸色霎时就不好了:“你不说我不说,老师是不会知道的。”
他们都知道,老师不会关注比赛之外的事情。
“而且我这都是为了你,你作为余门一员,身为师兄的我,有责任见证你踏入职业围棋道路的这一天。”
突然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有点不习惯啊。
时准眼角抽搐地盯着说得自己都感动地揉眼睛的师兄,许久,开口:“谢谢你,师兄。”
立即,单应枕安静了下来:“嗯,不用客气。”
“哦,对了,代表发言的新初段是你吗?”
时准:“确实有联系过我,某些方面我确实比较有代表性,不过……我最后推荐了藤知衍。”
“藤知衍?你们认识?”单应枕好奇。
时准摇摇头又点点头:“算认识吧,我们就在预选赛上对上过而已,他台风稳健、不怯场,还是在场最年轻的职业初段,12岁,作为代表发言的新初段,非常合适。”
“你以后也会和他对上的。”
听此,单应枕眉梢挑起:“看来你挺看好他的嘛。”
“你就拭目以待吧。”时准眯起眼睛,抬了抬下巴。
“我倒是想先和你下一局,我们已经很久没下过棋了吧。”
时准耸耸肩,移开视线:“快了块了。”
“师兄,该你上场了,快去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