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答应参加《再见爱人》之前他正在拍戏。
他接了一部偏远山区取景的年代剧《远山灯火》,剧组要求全封闭拍摄,为期三个月,断网断线,隔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经纪人起初不同意,觉得封闭拍摄会影响综艺前期的预热宣传,但林辰态度坚决:“我需要这段时间,专注拍戏,也专注整理自己。”
他其实是在逃避,逃避即将与时音重逢的现实,逃避那些尚未理清的情绪。
剧组驻扎在海拔两千多米的深山里,四周是连绵的青山和茂密的树林,手机信号微弱到几乎无法使用。
唯一的对外联系方式是剧组办公室的固定电话,每周只能打一次,每次不超过十分钟。
初到山区的前一周,林辰几乎夜夜失眠。
没有了网络上的流言蜚语,没有了工作的催促,没有了城市的喧嚣,独处的寂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包裹其中。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和时音的过往,从《雁归》剧组的初遇到剧组聚餐宴的告白。
从偷偷约会的甜蜜到争吵时的尖锐,再到咖啡馆里那句决绝的 “好”。
他躺在简陋的招待所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墙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 —— 那是时音送他的,
背面印着两只依偎的大雁,如今图案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
他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最后索性关机,塞进枕头底下,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思念。
拍摄任务异常繁重,年代剧的戏份对细节要求极高,服化道的厚重、台词的古韵、情感的拿捏,都让林辰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每天最早到片场,最晚离开,主动向导演请教,和对手演员反复打磨每一场戏。
有一场戏,他饰演的乡村教师要送别心上人,看着对方坐上离开大山的汽车,强忍着泪水,嘴角却要挤出祝福的笑容。
拍摄时,林辰完全代入了情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
导演喊 “卡” 后,他还久久没能抽离,独自一人走到山脚下,望着远方的公路,肩膀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和时音的分手,那种明明舍不得,却又不得不放手的痛苦,和戏里的角色如出一辙。
只是戏里的角色还有再见的可能,而他和时音,似乎只剩下遥遥无期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