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降临,步入午夜的海洋像墨蓝色的丝绸,荡起阵阵涟漪。
泳池温度被调节成人体最舒适的气候,全方位被一种特殊的类似玻璃的材质包围,白天肉眼很难发现其存在。
新风系统模拟着海风吹落在众人肩头,给人的感觉恍若真的裸露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喝着小酒,好不惬意。
到了晚上,周围类似玻璃的材质才真正展现出其特殊所在,材质自身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的光晕,头顶的星空映射的格外清晰可见,仿佛就在眼前伸手便能摸到。
夜色中无边的泳池和大海的界限融为一体。恍惚间,庄语砚以为自己进到了人间银河。
太美了!
心头的不快一扫而空,经过刚才一事,庄语砚决定依旧决定封她的哥哥为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有人提议玩个游戏热闹热闹。
江新远这个东道主拍板定下一个中规中矩的水上接力比赛。
今天有小孩在场,他怕这群没轻没重的家伙定下些脸红心跳的游戏,要是带坏了某人妹妹,某人怕是要把他活剥生吞了。
卫致宁打趣:“江少什么时候成了爱看游泳比赛的人,看比赛去水立方看去,我们这群人比赛有什么看头。”
江新远跟他熟悉,遭他打趣也不恼,不忘给他挖坑:“嫌比赛无趣?你来给我们定个游戏,我看你有什么好玩的游戏给我们推荐推荐?”
卫致宁哪里不知道他定比赛的深意,才不踩坑,改口如变脸:“谁说比赛没趣,我看比赛正正行,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你们就等着被我甩在身后喝我洗脸水吧。”
游戏定下来,一群人自行分组。
“我跟语砚一组。”
两道声音重叠,庄语砚本人愣了。
她没说要参加啊。她对比赛兴趣不大,但这种情况下,她再说不参加是不是不合适。
庄司蕴不爽,他和他妹妹一组天经地义,江新远这小子非要参和进来一脚,试图撼动他亲哥哥的位置,不自量力!
庄语砚为难,选谁都不好,不想伤了自家人的心,可新远哥对她又很好,拒绝他也不好。
“我跟她一组。”
庄语砚揪住身边一个女孩,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知道刚才酒精湿巾是她递的。
李云雾受宠若惊,老天垂怜,机会主动跟她打招呼了。
李云雾忙不迭自我介绍:“我叫李云雾。”
“你会游泳吗?”
李云雾连忙点头,庆幸自己不是只旱鸭子。
“好。”庄语砚重复道:“我跟云雾姐姐一组。”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知道这丫头在端水,无奈妥协。
场上参赛人员按1:1男女比例配对,庄语砚和李云雾一组,为了配平庄司蕴只能和江新远一组。
两个小组共四人组成一队,场上分了三队。
公平起见,两个特殊小组自动分到一队,和其他队的男女比例人数持平。
五十米泳池,不限泳姿,往返接力,出发顺序必须按组和组的顺序。
江新远提议两个女孩打头阵,后面他们能追一追速度。
庄语砚拒绝:“我要压轴,我游的很快。”
江新远相信她速度快,但其他队都是成年男性压轴,他担心一个小姑娘压轴比较吃力。
不过比赛总归是玩,开心重要,庄语砚想压轴,他自然满足,大不了前面多争取些时间。
比赛开始前,大家扎堆热身。
李云雾见众人个个严阵以待的架势,突然紧张起来,不是说比赛没意思吗,一个个活似参加奥运的架势搞什么啊。
“别怕,我能追回来。”
庄语砚察觉她紧张,暖心安慰。
呜呜呜,居然让一个小朋友安慰了,好感动,一感动心跳更快了怎么办。
李云雾懊恼自己不经事,不断深呼吸平复心跳。
比赛还真像那么回事,裁判发令员拉拉队一应俱全,专不专业另说,起码氛围足。
发令员一声令下,每队首发成员鱼跃般投身泳池。
庄司蕴打头阵,标准的自由泳,双腿修长有力,看他游泳是种享受。
“加油,哥哥加油。”
哨声吹响那一刻,所有人胜负心上来,卯足劲往前冲,庄语砚见其他组声势足,不愿落后。
庄司蕴不负众望,游的游刃有余,速度从头到尾压别人一头。
江新远悄咪咪凑过来:“你一会冲我也这么喊,我绝对使出吃奶的劲儿往终点游。”
“行啊。”庄语砚痛快答应,别说喊加油了,她只恨不能下去替他们游。
第一棒交接,前一名成员接触到池塘边沿,下一名成员下水。
江新远的对手全是女性,他以碾压性的胜利领先。
庄语砚信守承诺,从头到尾加油,哥哥新远哥喊了个遍。
李云雾听不到其他声音,她沉浸在即将交接棒的紧张中,哪怕庄语砚跟她说过尽力就好,输赢不重要,她还是紧张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