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砚,你刚才把卷子交过去,数学老师怎么说?”
“不用请家长了。我卷子交过去足以证明我写作业了,老师重新给了我一份,让我誊抄好下午交过去。”庄语砚松了口气:“还好找到了,不然请家长我妈得骂死我。”
许清月:“下节体育课,上完我们直接去吃饭,你不把卷子带上吗?”
“不带了,这是最后一份卷子,老师说弄丢了照样算我没写,还得请家长。我放桌仓省的丢了,下午回来再写。”
“行,走吧。”
庄语砚和许清月手拉手出教室,没有直接去操场,而是绕了一圈来到一处视野盲区。
盛京染和沈津言已经在这等她们。
这处位置是格外受老师偏爱的宝地,站这可以将班里的情况看个八成,但从教室往外看,却是视觉盲区。
刚才庄语砚和许清月特地从前门进,经过余珊珊身边,冲她演了一出戏。就看她对庄语砚的讨厌程度到了哪个地步,会不会一嗅到饵便咬钩。
班里走的剩零星几人,余珊珊一直未起身,趴桌上埋头写写画画。
教室很快只剩她自己,眼看要打上课铃了,她还没动静。
庄语砚:“走吧,可能……”
“她起来了。”
四人屏气凝神,盯着她一举一动。
她先到教室后面转了一圈,就在他们以为她要出教室的时候,她往前排走了,最后停到庄语砚的位置。
端详了足足有一分钟,给庄语砚盯出一股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她动手了。
手迅速伸进桌仓掏出卷子,看也不看内容直接撕成碎片团成球状塞进口袋。
四人对视一眼堵在门口。
庄语砚:“果然是你。”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她一跳,手一抖试卷碎片从她指缝间掉落。
庄语砚神情淡漠,看不出喜怒:“扔我作业,撕我卷子,这账怎么算?”
“不是我。”
沈津言无语:“抓到现行了还狡辩,这里可是四双眼睛盯着呢。”
余珊珊视线落在庄语砚身后,身体有几分僵硬:“我不是故意的。”
跟这种人说话纯属浪费时间,庄语砚直接摆出解决方案:“你手里这张卷子是上午新发的,没想到你撕之前看都不看。既然你撕了我这张,便拿你那张和我换。”
数学老师怎么可能重新拿份新卷子给她,庄语砚拿今天现发的卷子下饵,没想到这么轻易上钩。
庄语砚继续说出第二点要求:“跟数学老师原原本本道清原委我的卷子到底怎么消失的。”
“不行。”
“不行?”
“第一条行,第二条不行。”
“你没得挑。”
“真不行。”余珊珊潸然泪下,仿佛受了多大委屈:“我说了老师肯定会请我家长,我妈会打死我的。”
“关我什么事,你扔我卷子害我请家长时考虑过我吗?”
“你可以不说,我会替你说,到时候场面如何,便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你为什么要为难我。”余珊珊:“凭什么所有人围着你转。”
庄语砚不知道她发哪门子神经:“我不喜欢拖延,今天我要看到处理结果,过了今天主动权就不在你手上了。”
“我妈真的会打死我。”
庄语砚已经有点不耐烦了:“那是你的事。”
“砚姐牛ber!”沈津言一出教学楼脸便板不住了:“果然还得是演员,你那气场我装都装不出来。”
你们有没有发现,余珊珊的眼神一直暗戳戳瞟京染。”
庄语砚没察觉,但不影响她开玩笑:“我处理的不会是你的桃花债吧。”
她随口一提,此时还不知道竟一语言中。
下午,余珊珊墨迹到最后一节课还没动静,总是在座位上埋头奋笔疾书。
庄语砚也不催,着急的不该是她。
最后一节课间过半,余珊珊终于动了,她先找到庄语砚问:“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
“别让他们跟着。”
盛京染几个见庄语砚起身也跟着过来。
“他们去哪是他们的权利,你不想他们跟可以自己跟他们提。”
余珊珊张了张嘴没开口。
盛京染他们止步于办公室门口,庄语砚跟她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