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朗星稀,夜色沐浴在冷月华光下,树影萧瑟。
庄语砚看了眼窗外,付款的心在对方拒绝平台并主动降价那一刻瞬间冷却。
交易额不菲,她可不敢私下没任何保障进行交易。
如果对方随便发个东西或者直接违约把她删了,她哭都没地哭去。
庄语砚把第二个卖家的截图选择性发给第一个卖家。
【就最先说好的价格,你同意我就下单,不然我就找另外卖家了。】
对方见她有第二选择,连忙道:【我的全新,没开封,你那家品相一定没我好。】
庄语砚没回,对方急了。
她开价不低,错过她很难再遇到这么满意的价格,对方没心思再加价。
【今天成交,走平台。】
【ok。】
事态进行得比想象中顺利,庄语砚松了一口气,放松身体仰躺在座椅里,她已经可以预见这份礼物对男女主关系起到的关键作用。
小说不都这么写,女主送了男主一份寻求已久的老物件,男主体会到用心因此对女主格外关注。
这种跳进书里助攻女主的感觉,对她这种女主控来说真不错。
再也不用替女主待遇差而憋屈,她家女主想要什么,她就为她家女主去争取,这种养女鹅的感觉太棒了。
从今以后,作者不再是掌握女主人生走向的亲妈,她才是!
第二天,庄语砚心情好,面对谁都是笑眯眯的。
沈津言不习惯,推了推盛京染的肩膀:“大明星受什么刺激了,笑得我害怕。”
这句话被刚好路过后排接水的庄语砚听到,她脚步一顿,笑脸相迎:“我平常很可怕吗?”
沈津言背对着她斜倚在盛京染前桌,突然听见她声音,条件反射吓了一跳:“啊!”
“我很可怕吗?”庄语砚又问了一遍。
沈津言摇头:“就是不习惯,大明星……”
“别叫我大明星!”
沈津言舒了一口气:“你看这样就习惯多了,这样才是你。”
庄语砚丝滑地翻了个白眼:“山猪吃不了细糠。”
沈津言丝毫不介意她的评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什么脾性不了解,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还是正常点安心。”
听到这话,庄语砚一愣,又是一个认识多年的关系。她还以为沈津言和盛京染关系好,没想到沈津言和她也认识了许多年。
庄语砚回想沈津言在书里的定位,她看文跳得太快,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他和男女主是一个关系不错的小团体。
按理说她和书里的重要人物关系皆不错,不应该是个无足轻重的小炮灰啊。
庄语砚为她的下线疑惑。
这两天气温明显下降,凉意明显。十月伴随着桂花的凋零收起尾巴,温暖明媚的阳光照得人有些舒服。
“你觉得沈津言这人怎么样?”
许清月在学校超市里挑笔记本,庄语砚陪同百无聊赖地数着本子上的格子,随口问道。
许清月手指一顿,以为她发现了什么,但看她脸色又不像,回道:“他很优秀,行事绅士有风度,做事有耐心,对待小动物善良有爱心,脾气好,对我…们大家也都很好,非常仗义。”
庄语砚这几天接触只感受到他的跳脱,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多优点。
“你们认识多久了?”
“十一个月。”她后面本还有句差三周不到一年,但怕说太详细显得奇怪便省略了。
庄语砚挑眉,记忆还挺好,一般人记忆模糊都以年为单位,她居然清楚记得月份。
“你们怎么认识的?”庄语砚其实更想问她和沈津言怎么认识的。
许清月:“之前我只知道他的名字,直到去年你邀请我去剧组探班,他和盛京染也在,从那之后我们才互相认识,后来分班我们成了对方第一任同桌,渐渐熟悉起来。”
许清月觑她神色:“砚砚,你是不是察觉了?”
“察觉什么?”
“其实…”许清月挣扎几番,她和沈津言的关系不是要故意隐瞒好朋友,他们虽然互相透漏过好感,但说好了要高考完再说这件事,现在就好好学习,未来争取报考同一座城市。
庄语砚的心思还在探究她的人物关系上,她刚才听许清月将去年探班,原来她和许清月之前就认识了,怪不得她觉得她们之间存在很多默契的地方。
“沈津言和盛京染认识多久了?”
“啊?”两人各想各的,许清月思绪被迫跟着庄语砚走:“认识好像很久了,我听他们讲过,最初他们也是通过你才认识。”
他们也是通过她认识,原来她关系网这么广。
转眼到了周末,盛京染的生日宴设在自家旗下一家五星酒店,生日场地占据一整个廊厅,主题风格整体偏赛博朋克风,科技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