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染站在球框下捡球:“再来一次。”
庄语砚又用力过猛越过篮筐。
“刚开始确实不好掌握力度,再来。”
第三次,庄语砚终于摸着篮筐,即使没进球也小小开心了一把。
“不错,就这个力度再来。”
庄语砚摸了好几次框边,也有几次力气把握不好偏离,好不容易进球比中奖了都开心。
“哇,我进球了!”
庄语砚高兴地蹦起来,难得进球后,她说什么都不再投了:“今天就让我保持住这份进球的快乐吧。”
这边动静传到另一边,他们记起庄语砚说的新手需要鼓励,纷纷开启夸奖模式:“不错,有天赋,这么快就投中了。”
“姿势标准,投篮漂亮,砚姐威武。”
沈津言:“让咱们染哥给你露一手。”
庄语砚投去视线。
盛京染原本正往这边走,闻言抬手,背对着球框投篮,精准命中篮筐。
哇塞,让他装到了。
庄语砚挑挑眉,不吝啬夸奖道:“厉害想学,初学者练多久能练到这种程度。”
“这个需要手感,你先把立定投篮练好,一点点加码进阶。”
庄语砚突然有了动力。
运动促进多巴胺分泌,庄语砚上午那点坏心情也随之代谢掉了,哪里不足就补哪里,过度沉溺于过去的成绩于事无补。
下午,各科成绩陆续出炉。
庄语砚拿到个人成绩单,语文一百二十一,综合二百零一,班级排名倒数第五,年级总排名倒数五十三。
青云中学历年传统,每年级只额外设立一个清北班和一个竞赛班,其余不再细分重点班普通班,一律打散分配。
庄语砚所在班级整体成绩不错,所以才能班里排名倒数第五,年级里才倒数五十三。
放学,庄语砚刻意留到最后,等人散了,装作漫不经心走到教室后面看细分排名,她最关注的还是数学。
排名毫无疑问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差了三十多分。
她又扫了一眼第一,居然还是个熟人,没想到沈津言数学这么好,她的分数连人家零头都够不上。
庄语砚从上到下顺了一遍大家的数学成绩,知己知彼,摸清对手的实力。
许清月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长得漂亮,成绩也优秀,不愧是女主。
反而盛京染出乎她意料,他的成绩居然名列前茅,倒是打破了她对体育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偏见。
现在看来,人家体育生成绩就算差好歹也占了个四肢发达的优点,而她才是那个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家伙。
突如其来的推门声吓了她一跳,看个成绩竟让她生出种做贼的感觉。
“你怎么回来了?”
盛京染愣了一下:“东西没拿。”
“噢,我也是。”庄语砚嘴硬。
“走吗?”盛京染取到了遗落的东西。
“走。”反正该看的也看完了。
盛京染平时都是骑车上下学,这次却跟着她一起走到门口。
“你车呢?”
“今天没骑,打车回。”
“噢,那你打吧。”庄语砚已经看到家里的车停在路边:“我先走了。”
“京染。”黄姝意今天特意来接庄语砚放学,看到一同出校门的盛京染:“今天怎么没骑车?”
盛京染:“送去保养了。”
一个自行车还送去保养,庄语砚听着新奇。
但如果她知道盛京染一辆自行车抵得上一辆平价小汽车,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黄姝意:“那一起上车吧,都一个小区刚好顺路。”
黄姝意热情得过头,仿佛盛京染才是她亲儿子,真正地亲闺女庄语砚如果不积极点上车,感觉都能被落下。
“您怎么突然来接我?”
“接你哪里需要原因,想你就来接你了。”
黄姝意没说,她其实担心女儿成绩不理想心情不好,特意推了后面工作来接她。
庄语砚和盛京染并排坐在后座,你不看我,我也不看你。
“京染,听你妈妈讲你上周比赛又拿奖了,阿姨都没来得及好好恭喜你,不如来家里吃顿便饭。”
“我知道你爸妈这几天出差不在家,如果你宁愿一个人吃饭,也不愿意到阿姨家吃饭,阿姨会伤心的。”
黄姝意两段话一出,盛京染没了拒绝的理由。
他知道黄阿姨是好意,不想他晚饭太孤单。
“谢谢黄阿姨。”
“跟我客气什么,不看我和你妈妈的交情,就说你和砚砚从小到大的情分,一顿饭还跟我客气上了。”
庄家晚饭一般是人聚的最齐的时候。
盛京染显然对庄家每个人都不陌生,一一打过招呼后坐到了庄语砚对面。
一向惜字如金的庄司蕴难得健谈起来。庄语砚起初还以为他跟盛京染脾性相投,仔细一听,居然还是跟工作有关。
这是妥妥工作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