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推开门。
隋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侧对的是落地窗外蓝茵茵的城市天际线,窗帘拉了一半,整间办公室有些发暗。
难得他没在处理文件,只是安静的坐着,目光平静的落在进门的容憬身上,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咳咳。”
容憬轻咳一声,试图打破尴尬的气氛。
“今天天气不错哈,回来路上都不怎么堵车...你吃过晚饭没?要不一起?”
“容憬。”隋越看了看一旁的时钟:
“现在是下午三点钟。”
谁这时候吃晚饭。
“啊哈哈,我都忙忘了,还没吃午饭呢,我要饿死了,一会儿出去吃饭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风景似的沿着落地窗不着痕迹地往办公桌边挪。
隋越没接话,目光随着他移动,直到容憬慢悠悠地踱步到他座位旁。
突然,隋越伸出手揽住他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他带地重心不稳,跌坐在自己腿上。
“你他m......”
容憬差点脱口而出又硬生生止住,手撑住隋越肩膀: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是不是?”
看隋越这副样子,大概是没生气了,容憬的胆子也大起来。
“我哥那家伙明明已经出狱了还不告诉我,在牢里搞自残,把我吓死了,才去哄哄我哥的,你可不能生气啊。”
隋越的手臂圈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真不假的委屈:
“...那你也这么哄我吧。”
容憬身体一僵,侧头看向大门:
“在这里?这可是公司啊,公共场所。”
“不行吗?”隋越抬眼:
“办公室是我的私人区域,医院才是公共场所吧。”
容憬噎住。
“我跟你说,要是有人突然进来了,明天所有人可都知道他们总裁是个gay了。”
“......”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play感兴趣了?"
“......”
"哎,你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会惯着你。"
“......”
“他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隋越扯了扯唇角看向他:
“不然你怎么让我相信,你那是兄弟间的正常举动?总要给我示范一下吧。”
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在亲哥面前脱衣服跟在隋越面前脱衣服能一样吗?
容憬危险的眯了眯眼,干脆抬腿变动一下坐姿,直接面对面跨坐在了隋越腿上。
“好,我示范给你看,那你可看好了。”
“......不过......”
他眼珠一转:
"做点不一样的怎么样。"
他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弯起唇角,露出个带点坏劲的笑来。
他伸手勾住隋越颈间那条质地精良的领带,慢条斯理将其抽松,解开。
这动作令人心痒,隋越眉梢微挑,有点意外,他并未阻止: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容憬动作不停,把隋越的手背到身后,领带绕过隋越手腕,将他的两手拴在身后,还打了两个紧紧的结。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拍了拍手,居高临下看着隋越。
“现在,可轮到我了。”
他开始解自己的外套,动作从容不迫,不紧不慢。
价格昂贵的外套被随意扔在地上,容憬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挑开衬衫纽扣,从领口到下摆,逐渐袒露出大片肌肤。
办公室的灯光只开了三盏,并不是很亮,却是足够照见眼前景象。
容憬身体线条流畅,薄薄的肌肉覆在骨骼上,并不多夸张,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
衬衫褪下一半,虚虚地挂在臂弯,要掉不掉,半遮半掩地勾勒出肩胛和腰线的轮廓,比完全赤裸的身体更添几份欲说还休的风情。
他俯身靠近隋越:
“满意了吗?下半身要不要也脱了?”
温热呼吸有意无意扫过耳廓和颈侧,隋越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被束缚着双手,只能仰头看着容憬,眼眸暗了暗,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似的。
隋越的喉结滚了滚,紧绷的下颌和逐渐升温的身体泄露了他并非无动于衷。
“容,憬。”他咬牙切齿:
“别告诉我你对你哥也是这么干的。”
“谁知道呢,你要是这么想我可没办法。”容憬愈发得意,指尖顺着隋越的喉结,缓缓划过锁骨。
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像是在逗弄一只暂被束缚的猛兽,享受着对方明明动情却无法主导的焦灼。
“怎么不说话了?”容憬几乎贴着他耳边低于,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毛轻轻搔刮。
“啧,你还在生气啊。”容憬揉了揉隋越后脑柔软的头发:
“不过我才不信呢,你要是真生气了,压根不会让我进办公室吧。”
“这么想来你也太狡猾了,明明知道我是清白的还装模做样想占我便宜。”
隋越呼吸有些紧促:
“现在到底是谁在占谁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