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写明了她心中所想,可怜她自己还不知道,装作镇静的模样。
萧容愈发觉得,捉弄这个胆小鬼,也很有意思。
他率先向着府外走去。
林府外,月奴侯在一辆马车前,见萧容两人出来,连忙搬出脚蹬。
姜映月多看了他几眼,月奴随即扬起一抹谄媚的笑。
原本是冷脸高大的侍卫,此刻却刻意勾起唇角。
姜映月差点被逗乐出声,她笑问道:“殿下,您身边的侍卫还挺有趣的。”
‘有趣的’月奴在萧容视线看来时,收起了那抹谄媚,恢复了以往冷酷的模样。
这变脸的速度看的姜映月一愣一愣的。
萧容率先上了马车,姜映月有些踌躇,她扬起小脸,看着站在高处的萧容道:“殿下,我与您乘一辆马车吗?”
萧容并未回头看她,轻轻丢下一句:“上来。”
姜映月立即道:“好嘞。”
屁股坐上柔软的垫子时,姜映月才反应过来,与男子同乘一辆马车似乎有些不妥。
她又看了眼坐在正中位置上,正闭眼假寐的萧容,她吞了口唾沫,决定还是不提此事。
毕竟,殿下身份尊贵,而她只是普通百姓。
百姓哪敢违逆身份尊贵的殿下意思呢?
姜映月自我安慰着,她视线收回,又落在萧容腰间挂着的香囊上。
姜映月靠近问道:“殿下,您方才说的,我可以自己看?”
不知何时,萧容已经睁开了双眼,此刻他看着将脑袋凑近过来的姜映月。
他淡淡道:“自然。”
半垂下的双眼雾蒙蒙的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姜映月又瞧了他一眼,不敢动手。
若是她亲自去取下香囊,殿下应该不会剁了她的手吧。
姜映月又心虚的瞄了他一眼。
半响,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姜映月颤巍巍的伸出手,在他含笑的视线下,探到了他的腰间。
她细嫩的一根手指,轻轻落在那香囊上。
姜映月扬起一抹狗腿的笑,又瞧了他一眼。
她此刻的样子又胆怯,却又被人勾着好奇心,活像一只躲在暗处试探着主人脾气的猫。
萧容唇角越勾越深。
姜映月终于放下心来,她伸出指尖,想要勾下系在玉带上的香囊,却不想那活结仿佛专门与她作对,勾缠了许久都不曾解开。
姜映月越靠越近,几乎要坐在男人怀中。
可怜她神色专注,丝毫不曾察觉到自己快要贴了上去。
额间碎发掉落,男人的手指轻轻划过耳边,姜映月感觉耳垂似乎被捏住,这感觉转瞬即逝,快的让她以为是错觉。
她迷茫抬起头,身前男人好整以暇看着她,见她看来,冲她挑了挑眉。
那双眼如同深潭将她牢牢吸住,姜映月脑中一片空白。
突然,马车猛地一震,落在系带上的手指顺着衣物滑上了他的腰。
坚硬的触感拽回了她的思绪,姜映月情不自禁又摸了两把,她疑惑道:“殿下,为什么你这里是硬的?”
萧容见她疑惑的神情不似作假,难得沉默了。
她收回一只手,揉了揉自己腰上的软肉,又看向萧容道:“我的是软的。”
无声的寂静回荡在马车中。
外间驾车的月奴耳尖微动,嘴角狠狠抽搐了下,什么软的,硬的?
他听到了什么?
他是不是不应该待在马车上。
殿下居然如此狂野吗?青天白日,马车上,居然和世家小姐玩起了……
月奴狠狠摇了摇脑袋,混账啊,我在想什么??
半响,萧容轻咳一声,伸手落在香囊的系带上。
他的手指碰到姜映月的手,姜映月脸颊红红收回手,向后躲去,却是踩到了落在脚边的裙角。
她一个不稳,直挺挺向后倒去。
眼看着姜映月要摔下马车,萧容眼疾手快坐起身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胳膊。
谁料,姜映月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浮萍,勾住他的脖颈向上攀去。
萧容没有防备,铺面而来的温热让他下意识感到不适想要远离。
这一挣一扯间,萧容被她拉倒,马车中传来‘扑通’一声巨响,参杂着闷哼声与女子的痛呼声。
月奴脸都绿了,他僵硬的驾着马车,不知道现在跳下马车远离是否还来得及。
他颤着声音,尽职尽责问道:“殿,殿下……,您还好吗?”
马车内许久不曾传来动静,月奴目光呆滞的盯着前方的日光,他还能活到明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