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东京对上兵库,这时候的比赛是八强进入四强,东京队以2:1的大比分拿下比赛。
兵库队的球风很符合日向翔阳对关西地区的刻板印象,属于以攻为守的类型,整支队伍球风激进,攻击性十足,防守却弱于大部分队伍。
让日向翔阳印象深刻的是兵库队的自由人似乎有不错的二传技术,在队内多次担任了传球的角色。
“自由人担任二传,的确算是比较少见的战术……”
吉田隼人好奇地打量着兵库队的球员,好半会,一只手握成拳砸在另一只手的手掌上,“啊!那孩子我有点印象,是二传转自由人了吧?哎呀,真有意思!”
佐藤教练一眼就看出来吉田隼人在想什么,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语气淡淡道:“人家是兵库县的。”
“可以挖过来嘛……”
“……先把JOC认真打完啊,吉田教练,人家愿不愿意跑这么远还不一定呢!”
“松本!松本!你要不要也来一个!就是那个,呼地传过来,然后我呜地一下进攻!”
日向翔阳在比赛结束后就立刻冲向场下的松本渚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家队伍的自由人,同时不断瞟着刚刚后排传球的兵库县的自由人。
松本渚也无奈地推开凑上来的小橘子头,“你找自己的队员去试!这可是正式比赛!”
“这个叫出其不意!而且吉田教练也说过我们可以自由发挥,你传给我吧?你传给我,我肯定能扣球下去的!”
“我才不要!后排传球或者跳过三米线的时候传球给攻手对我来说要求都太高了吧?!你少为难人了!”
“怎么这样……”
“日向前辈!我可以传球给你!”
“雪村,不要跟着日向闹了,你的传球什么样子自己不清楚吗?”
一群人闹成一团的时候,穿着白色运动服的少年走到了日向翔阳面前,胸口上绣着“兵库”两个字。
黑色的寸头,但容貌清秀,虽然脸上没有笑容也不显得凶狠,对方直直盯了日向翔阳一会,深吸一口气。
“十号!”
意外的非常中气十足的喊声。
日向翔阳在发现对方靠近之后就挺直了腰背,警惕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等待对方开口,骤然听见这么一声,慌忙大声回道:
“是!”
“诶诶,怎么回事,欺负我们翔阳吗?”
黑尾铁朗瞥到对面的情况,扒拉着栏杆直起腰来,准备溜达过去看看情况,替自家的小太阳声援,然后就听见那个兵库的自由人继续大喊回话。
“你的发球很厉害!以后如果再遇到你,绝对不会再让你发球连续得到六分了!你给我等着吧!”
黑尾铁朗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日向翔阳能够看见。
……这家伙是在宣战吗?嗯,真是熟悉的场景呢,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为什么要闭着眼睛宣战?
【我懂,我懂!!】
大日向的怜爱之心觉醒了。
而小鸟游朔喊完这句话,就嗖地扭头跑走了,没有给日向翔阳等人说话的机会。
日向翔阳:……?
小小的橘子头上是大大的疑惑。
【这就是社恐啊!肯定是你发球连续得了六分给人家打出心理阴影了,勇气可嘉啊,都这么害怕了还要来挑战你,唉,想当年我也干过这种事情……牛岛前辈扣球连续得了五分,真是太可怕了!为了战胜他和克服我的恐惧心理,我在比赛结束之后去跟他说话,结果牛岛前辈只是看了我一眼,点了一下头,就走了……走了……】
大日向还记得自己当场石化,被菅原前辈和影山飞雄一起拖回的休息室。
社恐好不容易上前去开展聊天并且立下战书,结果被无视了!这种感觉超痛苦的好吗!
“诶?脸红了?”
黑尾铁朗还没有前去声援,就看见对方嗖地冲回了兵库的队伍当中,并且唰地抽出自己的毛巾盖在脸上一顿猛擦。
“……日向说了啥?把人家说哭了?”
黑尾铁朗愣愣扭头看向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下午紧接着就是半决赛和决赛,都在下午进行,因此下午的比赛比昨天要更早开始,日向翔阳结束比赛后就跟着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两人去吃饭,中途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对面自由人二传的时候怎么样吓了他一大跳。
“所以!”他喝下最后一口饮料,道,“要不然让夜久前辈也试试吧!”
“喂,你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