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沈栖颐参见太后娘娘,祝娘娘千秋康泰,万寿无疆。”
迎着太后投来的目光,沈栖颐极力佯做镇定道。
“沈栖颐?沈家的姑娘?”
太后在听闻沈栖颐的这番话,不觉拧眉,而后带着一丝莫名问道。
沈栖颐见状,即使心中惶恐万分,但她仍咬着牙答道。
“是,臣女的父亲正是户部尚书沈肃。”
“是你啊!一晃那么多年,当初的那个孩子都长成如今的模样了!”
太后在听闻沈栖颐的禀复后,这才忆起她就是当年那个躲在树后的孩子。
按理而言,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本应对当年的那件事并无印象才是。
可当时,年幼的沈栖颐即使因着玉贵人之死,对她颇为畏怯,可她面上也依旧表现出一副平静无波的模样。
这孩子异于常人的胆识与临危不变的镇定,让她印象尤为深刻!
一旁的帝王见太后这般,以为太后这是对沈栖颐颇有好感,于是恭敬出言道“母后,你觉得可以的话,不若就叫她进宫陪驾于你?”
另一边的沈贵妃见状,误以为沈栖颐这是得了太后的青眼,为了自家儿子的前途,连忙上前讨好道“母后,这是臣妾的侄女栖颐。若栖颐能进宫中陪驾于你,亦是她的福分。”
坐于另侧的陆允琢见帝王与沈贵妃如此,正准备起身为沈栖颐说上几句。
却不防,在无意瞥见太后看向沈贵妃的眼色时,他将要出口的话又径直收了回来。
果然,太后并没有接沈贵妃的话。
她而是转过头,带着几分复杂看向了帝王,随即满是深意道“人家姑娘正值妙龄,让她进宫来陪我这个糟老婆子,这不是耽误了人姑娘吗?再说了,我与这姑娘之间并无什么瓜葛,不过是多年前一只野猫曾冲撞哀家的仪仗,是这姑娘为哀家挡下来罢了。”
听着太后话语中的拒绝,沈贵妃不由呐呐地收回了谄媚的脸色,而帝王也因此不再言提。
这边,沈栖颐在听闻太后的话后,心中的那块大石也总算是落了下去。
毕竟,太后曾给她带来的阴影,就已让她如此恐慌。
她不敢想象,若日后她真的在太后身边陪侍,她的日子将会过得有多么心惊胆战!
这一小插曲很快就在礼官巧妙的掩盖下过去了。
接下来,一切都照旧如常!
随着最后一番祝辞,太后起身回宫,众人俯身恭送,今日的这席寿宴也就此落下了帷幕。
见着身旁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沈栖颐也起身向外走去。
不料,就在她刚要踏出宫门之际,恰与此时一脸讥意的徐葳相遇。
“这不是沈家大小姐吗?想来沈大小姐好久都没参加宫宴了?”
徐葳暗含奚落的话在耳边响起。
这边,沈栖颐见状,不觉低垂下眉。
她就知道,每次遇见这徐葳准没好事。
“徐小姐这般关注于我,这知道的,以为徐小姐是有此闲心,那不知道的,还以为徐小姐,是不是有什么殊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