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男人的面色陡然阴沉了下去。
“这件事,我们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本王会看你的表现,起码你父兄现在暂无性命之忧,至于出不出刑部,问题都不大。既如此,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男人的语气极为不虞。
若换作以前,沈栖颐必定识趣地止住话头。
可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还是决定大着胆子继续说道“既然我父兄出不出牢房,问题都不大,那王爷又是在担心什么?左右我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当日既说会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那就绝不会食言。”
说到这儿,似怕男人不信一般,她立马再次补充道“即使我父兄出狱,我沈栖颐也绝不更改当日的誓言。”
可男人明显没那么好糊弄,只见他大手一挥,而后毫不留情地说道“沈栖颐,是不是本王这些时日对你太过宠爱,所以才让你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你自己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你做本王的女人,本王只是保你父兄性命无忧。”
说到这儿,他明显一顿,而后接下来的言语极为恼怒“本王没有让你们沈家满门抄斩,已是本王的仁慈。如今你一再得寸进尺,是料定了本王非你不可吗?要知道,当初是你沈栖颐主动求的本王,更是心甘情愿上了本王的床。”
被男人这般怒斥,沈栖颐刹时白了面色。
正当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时。
突然,门外传来了婢女满月的敲门声音“小姐,怎么了?不知是不是奴婢听错了,奴婢好像听见了男人的声音?”
沈栖颐闻言,立马定了定心神,而后佯做镇定,对着门外说道“没事,你可能听岔了,这里面只有我一人,哪有什么男人,如今时候也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去睡吧!”
听着满月逐渐远去的脚步,沈栖颐这才将心放了下来。
虽然,满月也同琉朱一样,是她的贴身婢女,可这毕竟在沈府,而她与陆允琢的事,还是越少有人知道为妙!
待沈栖颐回过头,再次看向男人时,他已无刚才的怒气,此时的他正一脸悠闲自得地品着桌上的茗茶,好似方才自己所有的慌乱皆与他无关。
再想起刚刚的事,此刻的沈栖颐不由心生颓意。
或许是连日来的事,本就让她愈发心力交瘁,而面前的男人这一时半会又不肯放她父兄。
这一时间,沈栖颐只觉身心俱疲,她再也不想再应对面前的男人。
于是,她蓦然转过身,毫不客气对着男人下逐客令道“沈府到底还是不方便,若是王爷想见我,明日我去青岩街寻王爷便是。”
男人自然也听出来女人话语中赶人的意思,随即他眉眼一挑。
“如今,你沈栖颐倒是可以做本王的主了,本王这个人向来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说到这儿,男人微微一顿,而后又带着些许无谓道“再说了,青岩街离你沈府这么近,你都可以让本王等这么久。还不若,以后本王直接来沈府寻你!”
此话一出,饶是沈栖颐也不由黛眉紧蹙。
这里是她的闺阁,亦是她作为女子所长之地。
若说之前在淮王府,在青岩街,起码那是在外面。
如今,若是在家里,还是自己的闺阁,与他发生那种事。
想到这儿,沈栖颐便满脸纠结。
而男人却故意无视她此时面色的难堪,径直将她搂在怀中,向床榻行去。
就在沈栖颐犹豫要不要与男人翻脸时,突然男人将手伸向了她腰间的系带。
她以为,男人又是想做那事了,连忙用手作挡“不行,若是王爷真想那样,明日去淮王府或者青岩街都成。”
男人闻言,眼里径直闪过一丝晦沉,而后他才耐心解释道“我知道,这是你闺阁,你心里介意。本王也不是那么蛮横不讲理的人,今晚就什么也不做,咱们单纯休息就好!”
听着男人这般说,沈栖颐总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