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价格已经超过了明琦儿的预算,片刻犹豫之后她举起牌子。
“两千一百万。”
苏茶再次抬价,在众人的目光下道:“两千五百万!”
这个钻石的确不值得花费这么多的钱去拍,钻石不值这么个价。
明琦儿原本想继续抬手举牌,被一旁的人拦住。
“琦儿,我们并没有准备这么多钱。”
说话这人是明母,在知道自己女儿与秦瑾第一次见面闹的不愉快后就打听到这处拍卖会,会拍卖与栀子有关的东西,原想用这个来拉进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只可惜她只有这么多的预算,根本不够和他们拼价。
最后这枚栀子花钻石以两千五百万的价格拍下。
事后,苏茶拿过展示员送来的拍卖品爱不释手。
果然是大师的神作,这切割面是真的牛。
“它真的好闪,比钻石都闪。”
她拿着这东西和身边的人分享。
秦瑾点头附和着她的情绪。
明琦儿和母亲也刚好路过他们,看见了人就停下来打招呼。
“秦先生,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这里见面。”
她们都自动忽略他旁边的苏茶。
“嗯。”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虽然以前她和丁紫也成为过情敌,但两人之间没产生过什么很浓重的火药味。
现在她是真的感受到了火药味。
对方很明显是冲着秦瑾的人来的。
为了防止他们两个人产生任何的交流,苏茶强行把他拉出去了。
“抱歉啊,我们还有些私事。”
除了拍卖会场,她的脸立马垮下来。
一路上都沉默好一会儿,半天不说话。
结果那人也根本就没察觉到,以为她是有点累了需要休息。
苏茶越想越气,直接坦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情。
“我吃醋了。”
秦瑾的大脑窘机了一下,才理会到刚才她一直想表达的是什么。
“为什么?”
是因为明琦儿吗?
可是她没和她们说几句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放在她身上。
“因为你有前科。”
我那时候可是亲眼看见你和他坐在一张椅子上吃饭的,并且还给她切牛排。
越这样想心里越气愤,于是她控诉道:“你都没有给我切过牛排。”
他边开车抽出空转头看她一眼问:“你也想让我帮你切牛排?”
哎呀,也不是那个意思……
他到底懂不懂她想表达的是什么啊。
结果就是被这个听不懂话的人带进了那家餐厅。
都走到了门口,他拉了半天人都不肯进去。
“我不要去这家。”
这家已经给她带来了不好的回忆,早就被拉进黑名单了。
秦瑾只好换了一家牛排店。
他点了两份牛排,等到服务员上完菜后,他拿起刀叉开始熟练地切割牛肉。
而后将盘子与她交换。
苏茶看他这一系列的操作,又低头看向面前还冒着热气的牛排。
她被气笑了。
抬头看他不解道:“这是在做什么?”
讽刺她吗。
秦瑾也不明白,明明是她提出来的,现在生气的人为什么又是她。
“难道不是这样?”
声音倒挺无辜,可是这个表情他像是在质问她一般。
在她眼里现在的他就是一副嘲讽她的表情,仿佛在说难道不是这样,你不要无理取闹了,那只是一场误会。
“你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吗?”她没有拿起叉子而是反问他。
秦瑾没反应过来,“什么?”
苏茶当他明知故问。
“我讨厌你。”
起身拿起包放下这句话就走了,留他一个在位置上不知所措。
秦瑾也立即站起身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眼眸阴郁。
他开车回到家后发现客厅沙发上没人,心里有些慌了,立马跑到楼上侧头去听她的房门,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心才安定下来。
她没走就好。
鼓足了好大一番勇气,最终敲响她的门。
“谁啊?”里面传来声音。
苏茶以为会是陈妈,于是下床准备开门。
刚扭开门把手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随即又背过身靠在门上道:“报出你的名字。”
秦瑾一只手撑在门框上,乖巧地回答:“秦瑾。”
她靠门笑的身体起伏,掩饰住小声后继续装模作样道:“原来是秦瑾这个负心汉啊。”
“我不是负心汉……”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
苏茶立即不爽,与他只隔着一道门反驳他的话:“负心汉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负心汉。”
“我不是。”
他怎么只会重复这一句。
苏茶一只手无聊的摸着门框,一上一下的摩擦着。
她顿时觉得没意思,于是换了个话题问他:“你错了没?”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