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言的妻子,喻夫人情绪变得有些许激动,喻夫人也顾不平日里的端庄淑雅了,也顾不得旁边还有没有外人,拽着喻言的衣领用力摇晃,哭喊着:
“你个老糊涂啊…喻家那里对不住你了?欺君可是要断头的啊!你个老糊涂啊……”
而喻家大小姐在那里拉着自己的娘亲,哭着喊着:“娘……你先冷静一下,爹!你说句话啊。”
但家里的两位长辈确怎么也不肯离她,她左看右看最终把目光锁定在吕霆身上,她连忙跪着爬到吕霆身边,也不管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她泪眼婆婆地看着吕霆苦苦哀求着。
“静王殿下您说说话啊,您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另有隐情啊殿下!”
吕霆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人,竟罕见的没有因为哭吵声而发火,他缓缓开口:“起来吧,你没必要跪着。”
为什么不为难?喻小姐的为人他还是清楚的,在调查张间弃的时候他早就把这一家子人给大致调查了一遍。
而那喻小姐为人善良,待人极好。
况且,他吕霆也不是什么蛮横不讲理之人,他既然此此前来的目的是让喻言说出当年的情况,并不想在与这件事上与毫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
吕霆转过身,没有再去看这一家子的闹剧,反而是走到孙毅身边,俯身凑近孙毅耳边,柔声询问着孙毅的情况“能管住自己的脾气吗?”
说话间,他的手还不老实的摆弄着孙毅的头发。
孙毅的脾气那可是暴躁的紧!
直到孙毅重重点头“嗯”了一声,吕霆才微微侧过头,整个人直接从柔情似水转变成清冷恶劣。
眼神冷冽的看了一眼喻言,说道:“喻丞相,狗急了都会咬人,如今你府上都这般了,还不打算供出幕后之人吗?”
随后他又转过头继续看着孙毅,却听见孙毅在那里低声警告着自己“你最好别再对我这样。”
吕霆神色一顿,他松开手会到椅子上接着坐着,在低头的瞬间,眼间闪过一丝阴霾,随后又很快消失不见。
他又重新审视着喻言“怎么?喻丞相是还不打算说吗?”在吕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了。
喻家大小姐连忙爬到自己父亲身边,小心翼翼的推了一下喻言“爹……你说啊…静王殿下一定会往开一面的”
喻言缓缓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嗓音有些沙哑的开口“兰儿,你先带你娘亲回屋去歇息吧,这是爹地一个人的事情。”
喻兰儿乖巧的点了点头,便转身扶着自己泣不成声的娘亲离开正厅回屋歇息了。
喻言这才怔怔的抬起头,他满脸疑惑的抬起头,好像在像吕霆询问为何突然查起当年的事情。
吕霆也看出来了,扬眉朝喻言点了点头,轻声开口道:“你先回答本王的问题,至于你想知道的,待到一切水落石出自会有结果。”
“好,静王殿下,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都是张间弃那个不要脸的狗东西。”喻言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恨意。
喻言十分后悔,张间弃说了当年的证据会全部销毁,如今呢?这简直就是要治他于死地!
吕霆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与张间弃脱不开什么关系,他想知道的事情是当年作案动机,以及当年喻言为何要帮助张间弃制造伪证,陷害于孙家。
他故意露出一副很苦恼的表情看着喻言“喻丞相,你已经犯了一次欺君了,张县令可是朝廷命官,再加上张县令与孙将军交往甚好,何谈是他污蔑这一说?”
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哼,他与孙将军交好?我看未必!”
“哦?此话怎讲。”
吕霆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身体微微向前倾斜“本王倒是好奇,喻丞相为何这样说。”
喻言开始诉说着当年是怎么遇到张间弃的,后来又是怎么被张间弃哄骗威胁,迫不得已才只能顺着张间弃的意制造伪证来陷害孙将军。
“虽然张间弃那个老东西表面看着人模狗样的,实则阴狠狡诈的很!”
吕霆坐在那里静静听着,伸手拽住孙毅的手,本意是想给予一些安抚,让孙毅情绪不要这么紧张。
或者是在孙毅失控的时候,他能够第一时间控制住孙毅。
可吕霆怎么也没有想到,孙毅不仅没有挣脱开,反而还把他的手给攥的更紧了,他身体僵了一瞬,随后又放松下来,眼神温柔的看着两人纠缠一起的手上,淡淡朝喻言开口。
“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