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霆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竟不自觉地笑出了声,那声音并不算是大,却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他笑着 看着狼狈躺在地上整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人 。
弯腰捡起地上刚才掉落的剑朝那人走去“刚才你是那只手握的剑来着。”
可那人被吓得直打哆嗦 浑身颤抖那还能说出什么话?只能在那里拼命摇头。
“不说话?”吕霆微微歪头看着那个人,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可在话落的瞬间他一剑刺入那人的右手腕处的大动脉间,一剑直接刺穿,鲜血也顿时奔涌出来。
随着鲜血一同出现在这个房间里的是一阵阵惨叫与哀嚎。
“真吵!”
吕霆又拿剑直直刺进了那人的喉咙。
他生来就讨厌那些吵吵闹闹,乱七八遭的声音嘈杂在一起冲击着他的大脑,尤其是哀嚎声!在梦中哀嚎的声音最大,他最烦。
每次一听见那种声音总会有人骂他,埋怨他……明明都是那些人自己做的,到头来却什么都要反过来埋怨他?评凭什么!
不管换做谁现实不好过梦里也不好过都是会抱怨命运的不公。
吕霆眼神平静的看着那个人“啧”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你是左手持的剑啊。”
眼看吕霆就要再次提剑孙毅连忙过去制止住他“吕霆……吕霆你冷静一点。”
吕霆低头看着孙毅拽着 自己胳膊的手,竟真的乖乖收手把剑随意的扔在地上“好…我听你的。”
现在吕霆看着就是那种沉着冷静的那种人,完全很难让人联想到这与刚才那癫狂的是同一人。
吕霆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样子有些吓人,缓和了好一会才抬眸看着 孙毅轻声询问:”为什么让我了结他?”
孙毅余光瞟向地上已经不行人事的男人“他已经死了。”
仅仅是刺穿大动脉流所出来的血就足以够要命了……吕霆真是疯起来就不把人当人看!
“哦。”吕霆淡淡应了一声,俯身拿起那人夹在衣襟中微微露出一角的信纸。
原本他身上是没有血液的,可他要从那人身上的东西手上难免的就会粘上一点红,虽说粘上的并不算多 ,但却在他原本洁白无瑕的手上显得格外刺眼。
孙毅看着吕霆手中拿的信纸开口询问“这是什么 。”
“能证明当年有人模仿你父亲字体伪造你父亲同通敌的证据。”
说罢,吕霆把手中的信纸给孙毅递去,语气有些沉重“你之前那一沓纸在我的盒子里,你打开过……我待会找人把这个麻烦的东西清理一下。”
孙毅一听就知道吕霆指的是哪个盒子,原本他还以为吕霆没有提起过就没发现呢……现在看了只是当时懒得说他罢了。
吕霆站在那具还热乎的尸体面前,拿起腰间的铃铛摇了摇,铃声刚响还没一刻钟屋子里就有多了两个侍卫。
吕霆侧头看着那两个侍卫,眼神平淡的仿佛没有任何情绪,同时声音也冷淡的吓人:“你们把他给他扔出去交给忘年,明日再来把这里收拾一下。”
“是!王爷!”
吕霆应了一声摆了摆手,两侍立即领命行动起来,一刻也没有耽误,一前一后的把那人的尸身搬了出去。
两侍卫抬着 尸体走到一个除了一个门以外全部封闭的房间前 ,用力把尸体扔了进去。先是传出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嘶—嘶—的生音。
书房——
待到两人走后,吕霆才转身看向孙毅,在看到孙毅的一瞬间,他眼中刚才那种死气都烟消云散了。
此时的孙毅正紧皱眉头拿着手中的两份信纸对比着,吕霆缓步走到孙毅身边垂眸看着他,说话间的语气都比往日更温柔了几分“看出来了吗?”
孙毅猛的抬头,满脸认真的看着吕霆“这首诗谁写的?”孙毅说的很急切,再加上情绪太过于激动导致说出来的话都咳咳巴巴的,他的手止不住的颤抖,是兴奋。
兴奋与那些人终于要得到他们应有的下场,孙家也不用再被施恩唾骂,一切真相都水落石出。
“喻丞相,喻言。”
“孙家跟喻家什么恩仇都没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吕霆耸了耸肩便是自己也不知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到时候问问本人不就知道了。”他背着手走到窗边,估摸了一下大概时辰“不早了,明天就什么都知道了。”
吕霆转身看向孙毅 “你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