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理理心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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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理理的婚礼如期举办,只是天气不太好,凌晨五点开始电闪雷鸣,狂风骤雨,雨势蔓延不断。
在婚礼前一夜,宁理理把魏莱叫到自己的房间,她解开魏莱的禁锢,她说,你从此不必带这个东西了,它对你没用。
魏莱难得休息几天,宁家前簇后拥,忙前忙后,排场极为盛大。
魏莱像消失一般,从大家的视线中隐匿了。
组织安排了老李的葬礼,他和大多数人一样葬在那个地方,魏莱远远瞧着他的墓碑,雨水滚落而下,她是面无表情的。
“小姐,您的咖啡好了。”
“谢谢。”
魏莱拿过袋子,离开了这个地方,组织的人把老李的随身物品清理了一番,取走了所有有价值的东西。
一辆车停在她面前,又是邬君行。
他要去参加婚礼,道:“要我载你一程吗?”
雨幕中,邬君行的车内散发着暖意,他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魏莱坐了上去。
邬君行撇开脸,嘴角似乎盈着笑意。
越是阴湿的天气,越衬得魏莱眼睛明亮,犹如穿透云层的天光,让人心生欢喜。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当然,不只是你,也是我们。”邬君行言语间甚至带了点兴奋。
车子行驶着遇到拥堵的车流。
车窗外,涂格灰抱起一只黑色小猫,塞在了自己的卫衣里。
魏莱眼眶湿润了,如果可以的话,好像追上他啊,告诉他她在这里,她今天就可以见到他了。
小灰小灰小灰……魏莱一遍遍默念着他的名字,思念泛滥满满当当地溢出身体,可以忘记所有的愤懑遗憾不甘,好焦躁……
为什么他离她那么远,好想有一个拥抱,想在温热与香味中沉沦,涂格灰不会放任她不管的。
魏莱又泛起微笑。
涂格灰抱着三只幼猫,它们在衣服里鼓动着,涂格灰安抚着它们,然后抬起头,停滞的车流滚滚向前,发了会儿呆,他提起地上的贡品,带着魏莱的份,揣着猫,给老李扫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