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的神情一如往常,和宁理理有说有笑,她消失的时间不过一个短暂的下午。
宁理理待她愈发亲切,她摸着魏莱的头发,瞥见她强忍的眼泪,魏莱的哀伤一闪而过,宁理理笑了,她抚了抚魏莱轻颤的睫毛,这个亲昵的画面被路过的研究员看到了。
研究员瞧着魏莱怂了吧啦的肩膀,毫无生气的脸色,原来宁理理大人私下这般欺负一个普通人吗?
宁理理打开首饰盒,推给魏莱道:“我从拍卖会带回来的宝石项链,送给你了。”
宝石流光溢彩,熠熠生辉,价值不菲。
但毫无用处,这个品味看起来和邬家小孔雀一模一样。
“我不要。”
“我偏要送你。”
“你强求别人的方式挺别致的。”
“哼。”
“宁理理小姐,看这里……”魏莱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都满了,我怎么戴啊?”
宁理理摘下项圈,皮肤上的针孔肉眼可见的发青了,魏莱中招不少啊。
“摘掉了。”
魏莱不为所动。
“我说我摘掉了。”
第二遍了,魏莱耳朵灵,乖乖把项链套在脖子上,镜子里的魏莱特别好看。
宁理理满意地点点头。
“我们回实验室吧。”
“这才是宁理理会说的话,”魏莱补充道,“走吧走吧。”
科学院的日子从无聊得让人迷茫到无聊得让人接受,宁理理进去以后,魏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守在门口,不胡乱说话找人搭讪也不不逗人捧腹大笑,曾经几个关系亲近的暗中观察着她的状态,犹豫再三,看到她背后的人以后,止住了上前的步伐。
毕竟,宁理理小姐明令禁止他们与魏莱过分靠近,禁止他们告诉魏莱自己的名字。
“你现在很无聊吗,我看你心情不太好。”
“等习惯了,也很开心的。”
宁理理唇角扬起,道:“你说谎。”
魏莱鼓起掌,讶异地问道:“怎么看出来的,我明明隐藏的很好呀。”
“你的情绪值已经低于警戒线了。”宁理理态度很严肃,一板一眼地说道,“长时间低于警戒值会被确诊,要吃药的。”
“所以,你要开心点。”
魏莱一惊,眼底亮了一瞬,随即倚靠在墙上,和严肃规整的宁理理两模两样,瞧见她掌控一切的样子,魏莱有些玩心上来了,哈哈哈哈地笑着,颤得肩膀抖动着,眯着眼睛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灵光一闪,突然凑到宁理理跟前。
宁理理只瞧见魏莱的眼睛全倒影着自己。
“宁理理小姐,我想和你出去透透风,瞧瞧你每天泡在无聊枯燥的数据里,我替你担心呐,”魏莱的眼神流连在宁理理的上上下下,“摘下所有监视我的东西,躲开他们的视线,悄悄出逃一次,好不好。”
宁理理点头,答应得爽快。
“好。”
“你想去哪里。”
魏莱却生起了烦闷,心里扬起一阵狂卷的风,满是灰尘不是滋味,随口念出一个地点。
“黄昏之地。”
“原来是这儿,走吧。”
大街上四处是宁理理和邬郢订婚的消息,就在三天后了,宁理理对此表现很平静,完全没有结婚前女孩子的激动与欣喜,她只是签了几份文书,魏莱猜测她结婚的表情和开会差不多,超级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