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和涂格灰度过了荒唐的一夜，昨天酒店送来的酒洒了一地，一摊靡丽。

系统的声音久违地出现在她脑海里。

【任务发布：筛选远北基地所有背叛的觉醒者。】

魏莱蒙着枕头，她本来就打算这么做啊！

因为热爱生活，喜爱工作，魏莱睁开眼，卧室一片敞亮，涂格灰还在睡觉，魏莱笑嘻嘻地观摩了一会儿，悄悄从床上溜下去，像软软的史莱姆。

大冷面的，魏莱干脆滑雪下山，她得背着涂格灰干点事情，和另一个男人打视频。

“苏溟苏溟！”

“听到了。”苏溟从杂乱的材料桌抬起头，他那边灯光昏暗，只有植物上面有光源，“你要的东西有点眉目了。”

“这么快，我以为得请不少科学家，花好多好多钱，用好长好长的时间，费劲千辛万苦找到一个方法，然后发现被人算计，原材料被偷，人员被迫调整，数据被暗中调整，主要科研人员再莫名其妙失踪，然后一场大火付之一炬倒头重来呢。”

苏溟的睡意渐渐散去，他戴上眼镜，魏莱的声音算是白噪音，他看了一圈实验数据，没有出现问题，意外地很顺利。

“你很开心，发生什么好事了？”

魏莱骄傲地昂起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不是书呆子。”

“谢谢魏莱小姐的肯定。”

“你待的环境和以前差异过大，能习惯吗？”

“我挺喜欢的。”

魏莱确实没看出来，她觉得苏溟离所有人都远远的，她顿了一会儿，道：“那就好。”

“我以为魏莱小姐会提议换一个研究室，我稍微客气一句，你就当真了。”

“这话说的，你都有眉目了，说明这里风水旺你。”

苏溟玩弄了一会儿钢笔，魏莱半晌不说话，他道：“给我打电话，就是闲聊吗？”

“不是，苏溟，我脑子里长东西了。”

“哦。”苏溟挑眉，总不至于是聪明才智吧。

“是另一个觉醒者的意识，他叫，他叫……”魏莱卡壳子，他叫什么来着？

他叫什么来着，魏莱记得他的……名字，模样？不，她什么都不记得……他问过几次，还很生气来着。

“需要找个心理医生吗？”

魏莱捂着头，她怎么会不记得了？又没有记忆了吗，就和肖丽当时告诉她的，是系统做的吗？

魏莱顺着苏溟的话，问道：“我为什么要找心理医生？”

她精神好着呢，胃口也好，还和喜欢的人睡了觉。

苏溟略过魏莱眼中的不满，如实道：“你本来是人类，整天和觉醒者、丧尸待在一起，杀戮这件事在你看来已经和喝水一样平常了吧。“

“你还记得第一次遇到丧尸是什么感觉吗？记得第一次杀丧尸是什么感受吗？魏莱，你现在真的能心安理得地对它们砍瓜切菜吗？”

“你的话真难听。”

“魏莱，你现在脑子里绷着一根弦，你现在这么洒脱，是因为还有人帮你撑着，但你迟早要自己来承受全部的”

“苏溟，谢谢你的关心，这不是我们要谈的，脑子里有别人的意识是真的，它可以通过我控制丧尸，就好像我得了……精神分裂症。”

苏溟沉默着，点头道：“我会留意的。”

魏莱一边和苏溟聊天，一边找了一辆车，山脚下有许多备用车辆，她给发动机点了火。

从山脚下，遥遥可以望到昨天居住的酒店，像童话故事的城堡，美丽又虚幻。

现在要和齐予成汇合了，远北基地要尽快搞定才行。

“等等，小姑娘！”

后视镜里有个女人招手叫停了她。

看她背着很大一个包，应该是顺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