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咽了口血水,她的侧脸和右腹被狠狠击中,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哼不痛不痒的。
地面倒了一大片丧尸,林默捂住自己的口腔,抑制住自己的惊呼。
地上蜿蜒着血迹,魏莱拖着钢筋走来,宛如一位修罗。
当啷一声,魏莱丢下钢筋,半蹲下查看林默的伤势,没有大碍。
“我看起来很可怕吗?你有些紧张。”
“不,我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嗯,你先回去吧。”
林默走去收拾自己的东西,魏莱的掌心在发抖,杀戮后奋起的血液尚未平息,她仰望天空,深深地呼吸了一大口。
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了许多人,涂格灰,老李,宁理理……
宁,理,理。
魏莱念着她的名字,轻飘飘的,像托着一楼亡魂。
嘿嘿。
魏莱笑得冷冷的。
玻璃里倒映出自己的脸,魏莱打量着自己的模样,发尾有血迹,衣服也脏了,还有需要时间恢复的伤口,得收拾一下。
*
涂格灰掀开魏莱的衣服,亮出后背,丝毫没有不好意思,魏莱的脸捂在枕头里,凉凉的药膏涂在她的后背。
“疼吗?”
“不疼。”魏莱竖起一个大拇指,她觉得自己很厉害。
“哦,我还该夸夸你。”
涂格灰擦去她额头疼出的汗,魏莱顺势靠在他的颈窝,是干净清爽好闻的味道,温凉的皮肤消退了她的热意。
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身上时,涂格灰后背紧绷,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爬上来,魏莱拥抱住了他。
“知道你在附近,如果我乱来的话,你肯定会过来的对不对。”
只要她和涂格灰同行,小灰就会留一道视线在自己身上,他很关心她,她好高兴,所以她不会乱来,即使有一天小灰不在她身边,他也不会担心。
涂格灰不说话,任魏莱抱着他,她的心脏和自己的这颗一起跳动,他眼神沉默,紧紧地盯着魏莱看。
“我好听话的,小灰,你亲亲我呗!”
魏莱闭着眼睛,迟迟等不来,她手指蜷曲着,似有似无的期待和紧张牵绊着她,她睁眼了。
嘴唇传来温软的触感。
一触即离。
千万只蝴蝶要从她的胸腔中飞出去。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涂格灰捧起她的脸,在眼睛处落下一吻,他很喜欢这里,愿魏莱感受的世界,永远光明温暖。
意外得到的奖励让魏莱有些发懵,她不停的笑。
声音落在他耳里,如雨水如花开是各种生命绽放的声音,从他的废墟绽出大片的生机,停不下了。
“小灰,我们出发吧,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你说,我们还会回来这里吗?”
魏莱举起小灰热过牛奶的杯子,上面的图案好可爱,她想带走,还有小灰浇过水的盆栽,如果她和他不在了,它们会枯萎吗?
想到这里,魏莱手上的东西越来越多,明明小灰已经整理过行李了。
涂格灰接过她手中的植物,放在阳台上移入更大的天地,他洗过沾满泥土的手。
“我们出发。”
花叶在飘扬,和他们告别。
*
魏莱跟在涂格灰的身后,脚步追逐着他的影子,他们算不算融为一体了呢,小灰不太喜欢说话,魏莱的视线过于直白,涂格灰的背脊绷紧了,耳尖冒红,魏莱按住心头的兴奋,小灰的羞涩安静太美味了,想亲。
不行不行,她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小灰会把她当做流氓然后拒之于千里之外的,再馋也要忍住啊,她可是自控力强大的女人啊!
涂格灰低垂着眼眸,轻而易举撩起她的心动,他走近,将魏莱散乱的长发挽起来绑成高马尾,指尖从头皮划过,泛出微微的痒意,又舒服得她想喟叹,呼吸声落在她肩侧,悄声问她的感受。
一举一动皆乱她心曲。
可恶,她是一个定力强大的女人,此种勾引决对诱惑不到她。
魏莱脸红心跳的挨过一分钟。
“怎么闭着眼睛?”
小灰的嗓音忽远忽近,缭绕在她的理智上,她要听不明白了,他再说什么啊!
涂格灰戳着她的肩膀,一动不动,他疑惑地摇了一下。魏莱已经化成邦硬的木头不能动弹了。
魏莱猛地睁眼,朝涂格灰的手臂咬了一口,望着深深的咬痕,她突然有些委屈,头也不回地跑了。
涂格灰放下衣袖,道:“没轻没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