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鸣起一声枪响。
“安静!”
“是谁射杀了我的部下,你们知道吗。”安保队长瞧了一圈人群,他们低耸着头颅,谁也不敢看谁。
“第一个告诉我的人,可以获得进入主城的资格。”
“我......我知道。”一个站在最外圈的矮瘦的男子举起手,他搔了搔自己的后脑勺。
扬肃捏紧了自己的枪,阳光透过车窗,炫得刺眼。
“是我。”
一个穿斗篷的女子站出来,她的裙摆满是泥泞与血污,露出一节白得过份的脚腕,魏莱坏习惯地给她绑了个蝴蝶结。
是宁理理。
她摘掉帽子露出真容时,安保队长吓了一跳,大街小巷贴的讣告音容宛在,这他妈的诈尸了。
扬肃也很讶异,他身边这位宁理理的下属倒是哭出声来,“太好了,前辈还活着。”
“是我杀的他,他踩了我的鞋。”
多么不讲道理,多么目中无人,这才是宁理理,安保队长笑出声,他走近宁理理身边,做了个辑,朝她低声说了些什么,和下属摆了摆手,把围聚的人群遣散了。
*
“扬先生,为什么去远北基地。”短发女科研员问道,在扬肃开口前,她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补充道:“我叫孙嘉怡,您叫我小孙就好了。”
“所有觉醒者都在前往那个地方,能遇到同伴。”
孙嘉怡开着车,她不予置评,这不像扬肃先生会说的话,总觉得,太随波逐流了。
“听说远北基地的掌控人曾经是主城的通缉犯,以我们的身份会不会太冒险了。”
“你说得对,所以到了之后你带他们离开,之后就当做不认识我。”
孙嘉怡涌起一股失落,她最后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点头道:“好,注意安全。”
*
魏莱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苏溟和林默在研究,她在外面探头探脑的时候,林默当着她的面关门关窗。
“你等结果就行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