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良听得满脸黑线,想着:女人的毛病关我屁事!
石良再也不愿多听那女医生废话,满脸黑线的拉着云辛兰溜了。
刚清醒来的云辛兰只觉一身轻松,那折磨她好久的不适也随着手术结束而消失殆尽,身体仿若重生。然而,孩子没了,心情并不多好。又因为一天不曾进食,又抽血又手术,身体损耗巨大,此刻的她特别的想吃东西。只觉周身无力,肚子也咕咕咕的叫得格外响,多天吃不下的的她,难得有了这汹涌的饿意,想着也该吃点东西补充身体所需了。她挣着石良的手,用微弱的声音跟石良说话,要他带她去找个地方吃点饭再赶路。
钱花了,还被医生教训要注意卫生,还要他烫洗内裤,要他常洗下身,还要温柔,.眼看着天黑了,末班车只怕都赶不上了,本来就满心不爽的石良更是没耐心了,话也不想说,拖着云辛兰依旧大步地跑。
石良一边看表一边说:“末班车都赶不上了,快点地吧!”语气极度不耐。除了心里的不爽和赶末班车的急,最叫石良不爽的是,他认为云辛兰要吃饭是在趁机敲他竹杠,故而,拖云辛兰的动作就更重了。
云辛兰实在饿,身体又虚弱,没力气挣脱石良那拖拽的手,刚被拖到医院大厅,她就倒下去了。
云辛兰晕倒了。
石良攒了一天的火气,原本就要找机会冲云辛兰发的,转头一看她晕倒了,就赶紧伸手去探鼻息,慌得喊来医生,将她推去急诊。
医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并不轻的石良,问:“一天没给她吃饭?水都没喝?”
石良抹着鼻尖,不敢直面医生,眼睛斜视着它处,说:“是她自己说想吐、头晕不舒服不想吃哇,又不是我不给她吃!”
医生淡淡笑,也不和石良多话,只叮嘱护士:输完那几瓶营养液再放他们走。
输完第一瓶营养液的云辛兰,醒来了,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
石良不耐地凑上去,换了语气,轻声说:“你醒了?刚刚吓死我了。”
云辛兰只记得她眼前一黑,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石良没说,她也不问。只穿了短袖T恤的她感受不到饿了,又被那彻骨的寒冷折磨着。她发不出声,牙齿和身体都在不住地寒颤。她很想控制住身体不颤抖,很想让她能正常下来,很想用正常的语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却都做不到。眼角淌着泪,嘴角动着,对着石良只是无声地哭。
石良最看不惯在他面前哭的女人,得不到她的回答,又不耐烦地说:“医生说你需要补充营养。让我买吃的给你,你想吃啥,我去买。”
云辛兰摇头,试着说话,却说不出来,只好伸出手去摸索,摸到了被子。
石良就知道云辛兰要盖被子,问:“你冷啊?”
云辛兰点头。
石良就把被子盖云辛兰身上。
云辛兰的身体依旧颤抖。
石良去摸她的脚,又摸额头,嘻嘻笑着说:“你怎么跟冰块一样?”
云辛兰还想让石良给她盖一床被子,但她也知道每张病床就一条被子,于是她很想石良给她找来一件宽宽大大的厚衣服御寒,就不断手拍被子又用眼神示意石良。
石良想不到也看不懂,只一个劲问:“说啊,你想吃什么?我去买!”语气很急很不耐烦,因为他午饭吃得少,现在也饿得不行了。又觉得云辛兰是故意装病想骗他的钱,心里就满大不高兴。
云辛兰说不出来话。石良就问护士要来纸笔让云辛兰写。
云辛兰探着头,艰难地、歪歪扭扭地写出“衣服”,怕石良不能理解,又补充一个歪歪扭扭的“厚”字。
石良满脸不爽,嘟囔着出了医院的门,让云辛兰在医院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