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了假的,最近太累了,冴子劝我回宫城县玩玩。”我礼貌回答道。
“冴子?田中冴子?那个小丫头我记得是你学妹吧?她当年在她那一届还算是赫赫有名呢。”佐藤老师有记忆,想起了那个“校外一人单挑八位壮汉”的神话。
“哼,不良而已。说起来你那一届很多人都离开宫城了啊,就拿我的课代表来说吧,她去美国定居了,据说是因为她爱人在那里。”佐佐木老师叹了口气,聊起了同学们的现状。
“班长好像和我一样去了东京,不过他是继续学业,似乎还在考虑要不要继续深造医学。”我想起了几个月前在路上偶然遇见的班长,“他有女友了,和他好像一样是学医的。”
“月岛明光呢?”佐佐木老师忽然开口,问起了班级里唯一一个校排球部的成员,“他现在在做什么?我记得当初在班里你和他关系最好吧?毕业后没联系吗?”
“哎呀,高中关系再好也说不定会毕业后生疏起来嘛。”佐藤老师察觉出我的愣神,打圆场着说,“明光那个孩子我还真不清楚呢,不过我记得他弟弟好像在一年四组升学班里呢,可以去问问呀。”
“......嗯。”我僵硬地点点头。
我和月岛明光的确失联了,不知道是他有意避着我还是我潜意识里避着他。
其实毕业那天我是想找他要他衣服上的第二枚纽扣的,但看到的时候那枚纽扣已经没有了,应该是取下来送给了别人。
那时我似乎意识到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在他眼里我好像也只是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或者说,连朋友也算不上,只是一个辅导功课的“国文课代表”而已。
心里有些不甘,但为了不讨人嫌,我还是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过去的暧昧算什么呢?回家时的相视,生日时的单独礼物与蛋糕,情人节时彼此约定的义理巧克力,是自作多情吧。
仔细想想也是,都是“义理巧克力”了,没什么关系也是理所当然的。
就当是一场梦,醒来什么也没有。
说什么“只要明月还记得我,那或许我还有机会”,其实根本就没有吧?他明明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恋爱真的不适合我。
但果然,还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和所爱之人恋爱结婚。
只是祝福,也是可以的吧?
即使最后没有结果,我也想远远地看着你走向幸福,因为你曾是我的幸福。
还要向前看,为了那不可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