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想。”
难得能让五条安静一些,甲野澄没有打扰他的发散思维,径直略过cos思考雕像的猫猫。
“家主大人。”
甲野信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片开放空间的安静,“属下消息要与您说。”
止住脚步,抬首撞见对方脸上严肃的表情,定定半晌,心绪翻腾下甲野澄突然开口:是“‘外面’的消息?”
“是。”
两人视线相交,顿时明白彼此话中意图。
“跟我来。”
“那我呢?”被落在后面的五条悟举手发言,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准备的糕点要好了。”甲野澄示意侍从带人去花厅,“你先去。”
倘若甲野澄不带他,那就属于他不应该知道的事情。譬如......家事。
“早点回来哦。”被仆从簇拥着,后方的五条悟笑眯眯挥手,
按照五条家中人规划的未来,他终将成为和澄同等地位、或者更高的人。
这是早已注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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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下信封上落满的灰尘,那封死前寄出的信件终于迎来了它等待中的人。
收件人是一位女性,在一众深肤色的人群中,它的小麦肤色显得与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天的西边没有云彩,火红色的日轮一半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下,她时不时用当地方言示意抱着自己小腿的女孩松开,掏出背包中的饼干分给围着自己的孩子们。
一一与孩子们道别后,在孩子们渐行渐远的吵嚷声中,平冢打开了那封信件。
【平冢明,亲启】
来自故友的熟悉笔记,瞬间唤回了她曾经年少那段无忧无虑的记忆。
信不算长,内容不多,她坐在荒野的土地上,就着落日余晖看完全部时,太阳堪堪沉入地下,世界尚未被黑暗笼罩。
起风了。
天边的风携着干燥的黄土卷过来,掀动女人头上那顶宽大破旧的遮阳帽。
她索性摘下来,半长发丝在风中晃动,露出右侧脸颊陈旧的疤痕和一双永远明亮的眼睛。
新的太阳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