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晕过去了。这次晕了大半天,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三天晚上,说是夜里也不为过。
睁眼,床边围一圈人。
大家都在。真好。
玉燃兮给我擦脸。我一把抱住她,呜呜呜小姐!我守护了你的秘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知道你写的那封信!
我会把信的内容埋进心底大洞,相当于我也忘掉。
玉燃兮拍我脊背,用最最温柔的语气说:“辛苦了。”
“不辛苦!”我心头一暖,哽咽。
真好。
我娘在窗边,离我的床有些远。在我被一群女孩子包围时,她静静站在那。
希梦淮:“掌门说你真厉害,一天之内濒死两次。如果不是不能对学徒出手,她真想给你申请成为门派大会的实验素材,协助研究法宝法器。”
“还有这差事?!”能赚多少?!
“就美吧你。”她恨特不成钢地捏我的脸。
“……”玉燃兮不着痕迹看她一眼。
奇怪,我是还没睡醒?我家小姐不会那么凶神恶煞看人的。
一定是眼花。
云间月抱着手臂站在门口。
偏偏这时候白珉正好进屋来,是听见我醒来的消息了吗?
白珉和云间月撞个正着,指着云间月脖颈:“你这里有伤口!”
云间月淡淡瞥她一眼:
“虫子咬的。”
“冰天雪地里哪有虫子!”白珉简直道出我心声。
云间月:“就是有。”
我心想。她是说我咬她一口对她来说就像被虫咬了何足挂齿……我为自己想对云间月这样那样的坏念头道歉。
我以为…亲她一口。当时她能同意呢。
毕竟她看我眼神像要喷火一样。得亏她有点良心知道带我回来,不然我得躺在血泊里。
不让亲就不让亲吧。
没准会有疑惑,怎么我想打云间月和想亲云间月两种念头同时出现。
没什么特别原因,我欣赏云间月的脸和性格。
估计以后打云间月那天看见她床上有人我会挺不是滋味。我确信云间月对我的是杀意,不会感觉错,我想睡她,她想杀我。这么想我咬她一口也没什么。
“已经是夜里了,大家去睡吧。”我要下床。
玉燃兮按住我,“不行,掌门说你需要在医务室躺一晚上,外面在下暴雨,不能出去。”
我躺回床上:“暴雨?”
玉燃兮点头,给我掖被子,“还是无法用法术制止的暴雨,掌门她们也很累了,灵兽谷有特殊的排水系统,不用担心被水淹,这个夜晚大家都在休息,灵佑……”她期期艾艾,“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不好!
要命,差点喊出口。
那还得了。我浑身冒火啊。就想把所有人请离房间出去把自己埋进雪中。
可外面在下雨……
我连连摇头:“小姐要回去休息,明天还有课。”如果她留下,对我的意志将是无法控制的诱惑。
我的拒绝太坚定。
最终玉燃兮还是和女孩子们一起走了。一步三回头。
最后离开的是我娘。
她只是……站在我床头,轻声说:“晚安。”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头是一片浓厚乌云。
我娘……
我望着天花板发呆。
出去淋雨吗?
还是……
唉。系统又被关小黑屋。真对不起它。对不起,我整天脑子里在想这些事……
我是它最满脑子黄色废料,在这方面独一无二的宿主。等它回去主脑世界,会不会眉飞色舞和同伴讲起我呢?
窗外,有人的气息传来。
这是很不可思议的夜晚。下暴雨,却有月亮。
月亮很亮。
永悲站在窗外树上,风吹起她又浓又密的头发。她半张脸陷在围巾里,对我露出谜一样的胜利微笑。
我顿感心头不妙!想设立结界阻止她进来——
已经晚了。
永悲给我下过什么爱情魔咒。
这东西说是魔咒,更像是蛊术,主观性很强。是一种‘我以为……’的法术。
就是说只要我发自内心认为我对她不感兴趣,她对我就没有丝毫吸引力。
但……该死的我啊。
我怎么是个这么随便的人?!
她亲了我。
不是那种点水般的吻。
也许这就是她给我下爱情魔咒的目的。
搞什么……这人根本不会亲……她吻我的方式很自我中心,磨磨蹭蹭慢条斯理,简直像在确认我的味道而不是想和我接吻。
“放开!”我气得咬她,“我教你!跟我学!”
“嗯……”永悲吃痛。
我不得不忍耐着,教她如何接吻。这种情况,这种情况我还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教学。看在她是第一次份上……这家伙也够随便的。
不过我不认为她会和我纠缠不清。她是个仙人。仙人不能破戒。如果只是亲亲的话,也会好奇……只是永悲不知道为什么非要选中我。
“我难受。”我说。“你要放我走。如果我不找人解决,会死。”
“嗯……”永悲眯着眼,她在思考。
“好吧,”她似乎认同我的话,“你现在体内能量像煮沸的水,困住你对我确实没好处,那么。你要去做什么?”
“……”我严重怀疑说得太简洁永悲听不懂。“找人,解决需求。”
“嗯?”永悲还真就没听懂。她有空慢悠悠反问。
但我没有,直言不讳:“生理需求。不想被牵连的话,放我走。”我快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