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之敛了笑,一本正经:“你自己说自己是蛇……”
许常脸色一变,打断了他的继续:“好了,咱这就不用说了。”
沈暮之一会没绷住,笑出声:哈哈哈哈,这都不让人说?”,刚说完,喜提点名一次。
“沈暮之笑什么嘞?笑这么开心,说出来让大家也开心开心?”,李总站在队伍前面。
沈暮之光速道歉:“对不起!不讲了!”
果然快乐是不会凭空出现的,而是转移——沈暮之一脸凝重,半点看不出人前咧着大牙笑,许常州也丝毫看不出笑不出来的神色,现在眼里全是辛灾乐祸的表情。
许常州为了不再往坑里跳,讲起了腹语:“没想到,恶人的恶报这么快就来了,你也有今天啊?还笑我……我~呜呜呜呜……疼!”
沈暮之看不惯他这样,气的牙痒痒的,一脚就踩在了他的脚上:“你完了!”
“我靠我靠,大神……暮神……快松开!你才到我甲沟炎了……”,许常州双手紧抓着沈暮之的手臂。
沈暮之尴尬送了脚:“额……那啥……你没事吧?”,许常州还没说话,沈暮之一下接了自己的梗,“没事就吃溜溜梅。”顺势就真的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溜溜梅。
二人视线一对上,但凡沈暮之手速再慢点,许常州的眼神就要把他凌迟了。
对上许常州复杂的眼睛,又呆呆的问了他一声:“吃不吃溜溜梅?”
最后沈暮之背着许常州请假去了医务室。
半路上,沈暮之没忍住吐槽来一句:“你可不可以减肥啊?有点重了……”
许常州这会趴在沈暮之的肩上,懒懒睁开眼,在沈暮之脑袋上搓了一把:“你是不是羡慕嫉妒我的肌肉?”
沈暮之:“那也挺重的……”
许常州回怼:“我都没有嫌弃你重,你还嫌弃上我了……”
已经背着人爬了五楼的沈暮之:“…………”
沈暮之说话有点气喘吁吁的:“没……没有……你……你不重。”
到了医务室问口,许常州从他的背上滑下来,然后任由着沈暮之搀扶着他进医务室,坐在沙发上。
沈暮之将人放在凳子上坐着,自己走到医生面前:“姐姐,我朋友那个……甲沟炎犯了……有没有药?”
校医姐姐愣了一下,随即转笑:“好,等我一会哈,我进去给你找找。”
在这一会时间里,沈暮之回头看着许常州,许常州又是一击眼神刀,被这么一看沈暮之浑身不舒服:“那啥,咱也不知道你……额……别这么看着我呗?”
许常州没说话,刚好校医姐姐从仓库里出来,手里拿着药递到沈暮之的手里:“这个药一天涂三次就行,可以让你朋友回家多泡泡脚。”
沈暮之刷完卡后,礼貌道谢:“谢谢姐姐。”
然后到了门口背着许常州下了楼。
许常州的气息喷在脖颈上,弄的有点瘙痒,呼吸时间间隔慢慢变长:“许常州你在我脖子上干嘛?一直闻,好痒。”,沈暮之回头看了一眼他。
许常州轻轻蹭着他的肩:“没什么,想回家,走不走?”
沈暮之笑着:“走呗。找谁?”
“出门给李总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许常州脑袋里闪出许多坏点子。
沈暮之陪笑,背着人回教室收拾书包,走到保安室,当着保安的面给李总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过去时,响起了一小段凤凰传奇的《奢香夫人》,电话就被快速接通,对面率先出声:“喂?你好……”
“老师,我是沈暮之,现在许常州脑袋有点发昏,我打算带他去医院看看,清今天一天的假,望您批一下假。”,沈暮之说谎不打草稿,干这种事越来越熟练,言简意赅将情况叙述出来。
许常州靠在他的身上,努力装出一副难受的状态,然后轻咛:“好了吗?我现在脑袋有点痛了……”
电话那边传来李总担忧的声音:“一个甲沟炎就这么严重了吗?”
沈暮之原着谎话:“不是,今天中午他睡觉没有穿衣服,可能是着凉了,而且最近他也有一点小感冒,可能就加重了。”
简单询问之后,李总:“好,那需要我跟你妈妈打个电话吗?”
沈暮之游刃有余接话:“不用啦,她们最近都在外地出差,挺忙的,也不用麻烦他们,我们家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好,那你们注意安全啊!”
保安听到电话后,给“生病”二人开了闸门。
顺利上车以后,许常州也不装了,捏了捏自己的肩:“好痛啊,李总话怎么这么多?”
沈暮之嫌弃:“至少可以出来了,事哪还有那么多?”
“叔,我们直接回家就可以了,您一会订个大厨来做个饭,然后再叫个按摩的,最近好累,明天还要运动会,拉伸一会。”,许常州将已经的靠背往后调,开了一瓶水。
李叔给管家打了个电话,将许常州的诉求完完整整交代清楚,开车回了小别野。
沈暮之刷着论坛,又回头看了一眼一脸安详躺着的许常州:“最近演技不错嘛,也挺会享受了。”
许常州双手放在后脑勺下面,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在学校过管了苦日子,就应该学会好好对待自己,被老想着没苦硬吃。”
沈暮之不再看他,望向窗外——乌云天,紫外线不大,刮着微凉的风,也不下雨。
是最舒服的天气。
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