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温柔,体贴入微的安慰他,他不会阻止他哭,因为他觉得他有权利决定自己做什么,这可能就是他释放压力的方式。
但是未来几天,陈子周发展江知文越来越不对劲,身体莫名其妙就会突然疼痛,有时候呼吸还会不畅,之前还会因为是自己做的不对而伤心难过很久,但是现在是随时随刻都有可能这样。
陈子周开始害怕了,他去求了院长,让院长带他去医院检查检查,他真的不能再失去一个唯二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朋友了。
最后的最后,江知文检测出了抑郁障碍,焦虑障碍,c-ptsd,在精神病医院做了几天院,也只是暂时缓解了一下,但是还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从那以后江知文开始不那么主动找人聊天,而且一直默默跟在陈子周的身边,依赖于他,这件事大概一直持续了七个月。
那一天的天气不是很好,但是很凉快,乌云密布,天晕沉沉的,风很柔软很舒服。
院里来了一对不寻常的夫妻,准确来说应该是妻妻,俗名lele。
她们因为不能生育,而其中的一名伴侣则是非常希望能有一名属于自己的孩子,所以结婚一年以后,在结婚一周年纪念日这一天,她们准备收养一名属于自己的孩子。
应了她们的要求,院长将所有五岁以下的小孩子都叫了过来,并再三叮嘱他们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这样才有兴趣被家长们领养走。
其中一名很温柔的伴侣穿着一套格子衬衫裙,露出了一双白皙笔直的长腿,后脑勺的头发被鲨鱼夹给固定住了,零碎落下几缕头发。
女人碰了碰另一半的手掌,轻轻在后者的手掌上写下几个字,指腹轻轻划过手掌,后者不知礼义廉耻在一众小孩面前亲了一口。
前者不知所措,立马露出了羞涩表情,随即在孩子堆里扫了一下,看见了一个愁眉苦脸的娃娃脸,而小男孩旁边的小孩子也很好看,很清秀也好可爱。
但是她们今天只打算带走一个,然后凑到后者的耳边,低声道:“清清宝贝,我看见了两个好好看的小孩子,你说我应该选哪一个呢?”
沈清用手捂着嘴开口:“那你就把两个小孩子都单独叫出来,看看谁愿意跟你回家,看看谁表现的好,就把谁带走。”
最后院长将其余的小朋友都遣散了,只单独留下了江知文和陈子周两人。
沈清将陈子周拉到一边时,陈子周担心的朝身后看去,又依依不舍地将视线移回来,认认真真回答问题:“抱歉,后面那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他生病了,我要是走了,我怕他没有人照顾,而且我也离不开他,我也患病了。”
沈清震惊地看着他,这孩子有点成熟了是怎么回事?她继续追问道:“你跟你的好朋友都患了什么病啊?”,沈清没有因为听到陈子周生病了了而后退,而是继续询问问题。
“我不知道那个名字叫什么,但是我不可以长时间待着密闭黑暗的地方,会不舒服的,这是院长爷爷跟我说的,而吱吱是因为不好的事情会很难过。”,陈子周坦诚将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而许柚那边则是有点困难,因为江知文不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紧紧地看着陈子周,然后听完院长解释,她有点同情这个小孩子了,她准备把鞋小孩儿带回家。
二人交换完消息后,更拿不出主意了,许柚撒娇卖萌道:“清清宝贝要不然我们两个都带回家吧!人多热闹,好不好嘛?求求你了。”,然后眼巴巴对上沈清有点动摇的目光,一口亲了上去。
许柚跟沈清已经认识了20年了,从两岁的时候就认识了,而且许柚知道沈清最吃这一套了。
沈清根本就招架不住许柚的撩拨,直接答应了对方的要求:“那两个小孩我们就都带回家吧!“
许柚兴奋的又在她的脸上吧唧一口:“爱你清清宝贝!”
办理完领养手续,院长和小孩子交代了最后几句话:“小朋友啊!在新妈妈家里一定要好好听话啊!要是新妈妈不想养你们了,你们就打电话和爷爷,爷爷会直接去接你们的。”,平时一向沉稳的准岁这会也跟孩子一样眼泪和鼻涕都混在了一起,到头来还要被孩子们哄着。
出院以后,二人呗带去了公安局,办理改名和登记户口。
“女士您好,您确定要将江知文改名为沈暮之吗?”
“确定。”
“那女士您确定要将陈子周改名位许常州吗?”
“确定。”
办理完户口,四人回了家,餐桌上已经坐下了四人。
桌上的长辈笑着起了身,抱起躲在二人身后的小朋友:“好可爱啊!小外甥!还是两个!”
沈清的母亲舒岷乔开了口,嘴跟嵌了毒似的:“哎呀,以后呢就终于不用看见你了,老了我也就不怕人不给我养老了,以后啊,你就不用来看我了,只要把小外甥啊!送过来就好了。”
沈清对嘴道:“我又怎么了?你还怕我不给你养老送终?我要是真不给你养老送终,你回头把我挂网上,我可是要被你的粉丝凌迟的嘞!”
其他几个大人则是一直在向许柚询问小外甥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这小孩几岁了?”
“大名,小名都叫什么啊?”
“身体状况怎么样?”
“有没有去带他们体检啊?”
问题一个接一个,许柚仍是耐心一个个回复:“都是四岁,这个是吱吱,老鼠的那个吱吱,沈暮之,这个是周周,姓氏周的周,许常州,一个跟我姓一个跟她姓,身体都还行福利院也都没有亏待他们,但是精神方面问题就有点大了,但是不麻烦,过几天我们刚好要出国,随便就带他们去治疗,体检做了,周周有点贫血……”
而两个当事人从始至终都是安安静静的吃着碗里被不停夹过来的菜。
这个梦断断续续在沈暮之梦境里出现了一个多月,中间有一段梦境甚至影响到了以后的治疗进度,经过两个月的治疗,沈暮之差不多好了,但是医生还是建议他在家里多休息调整一下,再回学校上课。
虽然开学已经快三个月了,但是沈暮之不慌,因为他早早的就已经自学完了高中所有课程,而在学校上课也就是放重新温故一遍而已。
办理了出院,四人火速开了私人飞机回了国,沈暮之看着天边的云彩,陷入了沉思,天空是青紫的,云朵也是紫色的,从天上向下看,地面上时整整齐齐一列一列的房屋,零零散散的种植着几颗绿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