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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和周周啊,你俩还真是讲究,不怕热…在里面还穿了件背心,啧啧",李锡穿着睡衣,边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拭着湿哒哒的头发,边调侃这不厚道的俩人。
顾锦辞原本还在一旁边玩手机,边等着洗澡,但是一听到这调侃,然后立马就坐好,盘着腿,也跟着一起调侃这俩不厚道的人:"那不是,他们闲军训服不太干净,听了阿姨的劝,在里面穿了件背心"
沈暮之躺在上铺的床上,用着被子盖好自己的肚子,无所谓玩着手机,半晌才开口嘲讽:"啧,也不知道是谁的皮肤敏感,小心皮肤啊!",说完也不再搭理他们,继续我行我素玩自己的手机。
在下铺躺尸的许常州,听到三人的对话也是笑了,不急不慢开口:"我有洁癖,就这样,而且我还是个听劝的好孩子,不像你们…啧啧"
坐在一旁的江洄于,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讲着,见顾辞锦没有什么想要去洗澡的动作和想法后,起身准备从上铺将自己的换洗衣物拿下来。
但是在刚起身时,自己的左腕被人拉住了,江洄于转头准备说话,拉他手的人皱着眉开了口:"你干嘛去?"
江洄于也不着急将他的手松开,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他,隔着几秒后,才开玩笑似的抱怨:"现在轮到你去洗澡了!但是我看你跟李锡聊的不亦乐乎,而且距离熄灯和关水只有十五分钟了,所以我现在要去洗澡了"
说完,江洄于将目光移到被他拉住的手上,然后又看着顾辞锦那天生丽质的脸,眼角带着玩味的笑:"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让我去洗澡了吗?"
顾锦辞原本以为他是半夜要出去所以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但是没有想到,是自己聊天挺起劲,忘了去洗澡,而且也没有多久就要熄灯就寝了。
顾辞锦将拉着他的手松开,诚恳地道了歉:"不好意思啊!忘了…你先洗吧。"
江洄于将自己放在床上的换洗衣物拿下,走进了浴室。
顾辞锦就这么从头到尾地看着他进了浴室,望着他的背影,在心里默默感慨:啧,身材比例还挺好,窄腰大长腿,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身材这么好呢?
似乎看的有些入迷,以至于都没有发现李锡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李锡用手在他面前挥了几下,疑惑开口:"你在看啥啊?我跟你说话你都没有听见。"
沈暮之躺在床上,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目光都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瞎讲:"看江洄于这个大帅哥呗!"
许常州也在一旁瞎起哄:"我们家吱吱小朋友说的对,阿静的眼睛都快粘在人家身上了!说说你在想什么?不会是看上他的背影觉得他身材好吧?"
李锡皱着眉,迟疑片刻才问出口:"等等…你们是怎么知道他是在看江洄于的?还知道他在心里想什么。"
沈暮之:"瞎说的,但是也可以推出来。"
许常州:"跟着瞎起哄的,但是他确实也看了他,所以…我知道。十多年的感情了,他什么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
顾辞锦其实发呆的时候也没有表露出什么表情,而且这俩人说话确实都是瞎起哄的,但是也是有十多年的感情的基础在,所以想也不想就知道他在干嘛。
被戳中心思的顾辞锦也不慌,战略性先蹙眉,假装一副要生气又不生气的表情,平淡开口:"你们无不无聊?",然后指着一旁床架上的起哄二人组:"你们也就这样…你俩玩不到一起谁玩的到一起?天天就知道瞎起哄。"
而一旁一直默默没有讲话的戴铖,将笔帽盖好,扣上练习册,对着吃瓜的李锡一顿批评:"你也少去吃瓜,小心以后吃瓜吃到你自己身上,别多管闲事啊!明天要早起继续军训,早点睡吧!保持好睡眠,别总是打瞌睡,我可不会在帮你望风了!"
而一旁默默一直没有讲话的戴铖将手中的笔帽盖好,扣上练习册,对着还在吃瓜的李厚一顿批评:“你也少去吃瓜,小心下次吃瓜就吃到自己身上,别多管闲事了!明天要去早起继续军训,早点睡保持良好的睡眠质量,别总是打瞌睡,我可不会在帮你望风了。”
不等李锡开口,戴铖侧身躺下,将被子往上拉了下,然后闭眼,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李锡看见他,也只好老老实实听劝爬楼梯上床睡觉,盖好自己的被子,然后将眼睛闭上。
在起哄的间隙里,江洄于已经穿着自己的睡衣出来了,边擦拭着自己湿哒哒的头发,边对着还在看手机的顾辞锦喊了声。
中间也没有什么人继续起哄,而是都放下手机,各睡各的,而在洗澡的江洄于也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半夜宿舍楼里的人都已投入睡梦中,沈暮之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爬下楼,然后出了门,双手依靠在围栏上,任由这夜晚的风在脸颊拂过。
夜晚的风很凉,吹散了白天的灼灼,而现在只剩下温柔和寂静的夜晚,璀璨的星空中,星星在银河中一眨一眨,像是在回应着什么。
沈暮之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觉得最美好的星星,开口时声音很轻:"我很想你们…但是我知道你们就在,晚安!"
"铖哥!过了今明两天我们就终于可以回家了!开心!!",李锡举着两根手指在戴铖的面前晃。
而戴铖还在慢条斯理一勺一勺喝着粥,不急不慢地"嗯"了一声。
李锡看见他如此平静,便转头看向其他人,看着其他人的脸上也都是没有什么表情:"你们都不应该开心、兴奋、激动吗?",李锡就这么歪着头疑惑地看着他们。
沈暮之将碗往前推了一下,从许常州手里劫来一张纸,边擦嘴边开口,声音没有一点波澜:"还行,回去还要继续上课,烦!"
许常州唯一的一张纸就这么被沈暮之劫走了,但是吧,他也不在意这个,脸上带着坏笑:"顾辞锦应该是很开心的,不用再继续训练和晒太阳了,你看他的脸!表情都写在脸上了!",还特意用手指指着。
顾辞锦确实蛮开心的,但是是因为今天晚上有表演!那三人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去戳了戳江洄于的腰,然后带着好奇,靠近他,说话声音有点小,但是看戏吃瓜的三人听觉敏锐。
"你到底要表演些什么?你告诉我,我给你伴舞,我用献身换你一个秘密,从理论,意义上来说,这你是不亏的,还赚咯!行不行?"
三人从话语间似乎还读出了一点……撒娇的意味来。也是又默默双手托着腮静静地吃着瓜。
江洄于大概也是被顾辞锦嚷嚷地有点烦了,只见他俯身停在顾辞锦的耳边,咬耳朵:"笛子"。
这次吃瓜三人组听觉就不是很灵敏了,没有听见江洄于说了些什么,但是只看顾辞锦的脸,大概也是可以猜出来顾辞锦得到了自己想到的答案。
顾辞锦很开心,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便不再继续烦他,转头带着好奇心去找其他人:"你们准备……你们这是在干嘛?一直盯着我跟鱼鱼干什么?"。
鱼鱼是江洄于的小名,只是长大了,可能是有了羞耻心,所以就没有什么人再这么叫他,但是顾辞锦天生反骨,就喜欢这么叫。
顾辞锦疑惑地蹙起眉:"还笑了!是有什么很有趣的儿吗?"顾辞锦还是想一个天真的孩子一样,什么都没有看懂。
吃瓜三人组默契地摇摇头,甩甩手:"没事!你继续说!"
三人这"继续说"到底指的是么说完的话,还是与江洄于再继续说,但是木脑袋的顾辞锦也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话意…然后又将原本的问题又说了一遍。
沈,许两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以为两人要开口回答…谁知这两人像两个幼稚鬼一样,一开口就欠揍:"不告诉你!略略略~"
原本还带着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俩,下一秒就冷眼相待,眼里满是厌恶:"你们两个怎么都这样啊?"
两人默契歪头:"那咋了?"
顾辞锦的头顶似乎有了一团小火苗,还在冒着白烟,在一旁的江洄于扶了扶他的背,安慰道:"别把身体气坏了,他俩还不值得你这样做……"
在一旁吃瓜的两人也不在意他讽刺自己,依旧我行我素继续吃瓜。
一旁正好路过的云桉恙两人,正好看着着一个安慰伤者,一个被安慰,一个安静吃饭,一个被迫安静吃饭,还有一对认真吃瓜的画面。
云桉恙萌发出了好奇心,她拉着挽着阮竹的手就往那边走,却被阮竹制止了,低声呵斥:"好奇心害死猫!别总是想着去凑热闹!"
云桉恙瘪瘪嘴,扣着手指,小声嘟囔:"我又不是猫,它又害不了我~",说话时,像个低头认错的小孩,但言语间却又是带着一身反骨。
阮竹看着她这样也是无语了,心知自己也拗不过她,只好被她挽着手带走,嘴里还一直喃喃着。
云桉恙走到他们面前,好奇的开口:"你们都在干嘛呢?这么热闹!"
"受伤"的顾辞锦抬起头:"他们……算了,我们在讨论晚上表演,你们想要表演吗?"
云桉恙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撇撇嘴,傲娇开口:"那是!小竹子可是答应我了!跟我一起跳爵士!哼,没有吧!"
阮竹站在一旁单手抱胸,另一只手无语扶额:应该也不用这么傲娇的吧!
顾辞锦眼睛一亮,有点崇拜的看着她::"哇!你们还会跳爵士啊?好难我觉得,所以我去学了古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