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之前随殷总一起跟J.H康复医学中心的院领导吃饭,顺便提到这事,就给何盼争取了一个机会。”
楚宁宸道明意图。
“履历上添一笔,何盼日后晋升方便些。”
她将何盼当亲人对待,并非嘴上说说。何祈当然明白她是为了谁,张开手臂,“过来,抱抱。”
快走两步,楚宁宸将何祈揽进怀里,满足地叹息。
所谓幸福,是她甘心付出,爱的人乐意回应。
“这次又拿了多少利润换的?”何祈不轻不重地掐了掐她的腰。
商人之间的交易都是有来有回的,虽是小事,但是谁也不会白白为谁受累。
“不多,今年的财务报表好看得太过分,我担心我母亲看到之后气出病来,总要找别的途径压一压。”楚宁宸宽慰何祈,“再说,跟殷总合作图个长远,我正愁没地方维护她的关系。”
“你就会敷衍我。”何祈无奈。
“那我敷衍得好么?”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何祈耳边,楚宁宸的唇在何祈的耳廓游走,带得何祈心猿意马。
“姐姐要奖励我么?”
别看现在楚宁宸将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真熄了灯就是另一副虎狼模样,到了兴头上常常要何祈低声下气地求她适可而止。
只是情侣间的趣味不足为外人道,楚宁宸恣意,何祈也乐得惯着。
“奖励啊~”何祈刻意拉长语调,却被楚宁宸恰到好处的一咬,咬碎了声儿,“哎呀,我还没应你。”
“姐姐。”楚宁宸的吻一路而下,“劳动法列得清楚,报酬可是不能拖欠的。”
何祈:“……”
“姐。”何盼的声音将何祈的思绪拽回现实,“姐!”
“嗯,你刚刚说了什么?”何祈揉揉发烫的面颊,对爱人的想念不受控制,导致刚才何盼的回答她一个字都没听进耳中。
“我说,这一次交流学到了很多。”何盼重复一句,转而道:“以后别让楚宁宸为我的事费心了,她又不欠我什么。”
在社会中追求公平没有意义,即便当时何盼没能进J.H康复医学中心工作,这件事也追究不到别人头上。
再说,楚睿华挖的坑,总不能交给楚宁宸来填。
“她是为我。”何祈替楚宁宸解释,“那就当是我帮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没有心理负担。”何盼为姐姐彻底走出上一段感情的阴霾而高兴,“这么快就认可楚宁宸啦?那什么时候,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聊一聊?”
她不急,母亲却还眼巴巴地等着。
“咱妈要是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楚宁宸,估计会连你一起念叨。”
口中的小吊梨汤艰难咽下,何祈想象四个人干巴巴杵在何栖微面前“挨训”的画面,哭笑不得。
“这里面最无辜的人就属楚宁宸了。”
不曾与何栖微有过交集,先因楚宁歌的缘故在何栖微那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晚上,何祈便将这个坏消息带给了楚宁宸。
反应了半晌,楚宁宸泄气地挂在何祈身上:“这个楚宁歌是不是我的克星啊!再也不给她出主意了!”
“死缠烂打的招术都想了,让我听听,你还打算给她出什么馊主意?”何祈挑眉,戳戳她气鼓鼓的面颊。
“没有没有!”楚宁宸两只脚贴在何祈的脚边,与何祈同步朝浴室走,哼哼唧唧地说:“我脑子空空,现在只想跟姐姐一起刷牙睡觉!”
“你点子多,下次给何盼支支招。”何祈没有难为她。
何盼就这么谅解了楚宁歌,何祈这个做姐姐的替她觉得委屈。
“不是要拆散她们的意思啊!就是……”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同楚宁宸解释。
“我知道啊。”楚宁宸将牙刷塞进她的口中,“一报还一报,楚宁歌当初在媒体面前把何盼抛弃得那么彻底,让何盼伤心难过,后来还背着何盼去跟奚阅见面,这笔债得讨回来。”
何祈:“可是,怎么讨呢?”
“交给我。”楚宁宸神神秘秘地道。
她痛快地承了这事,旋即跟何祈讨价还价:“我为了姐姐肝脑涂地,姐姐也总要想一想我的难处吧。”
“什么难处?”何祈拿着牙刷,不解地问。
“咱妈那边,姐姐帮我美言几句呗。”
何祈:“……我妈。”
“姐姐怎么能赖账?”楚宁宸将牙膏涂了几抹在何祈的脸上,白白的,像小花猫,“何盼这个妹妹我都认下了,咱妈我就认不得了?”
何祈无可奈何,也挤出一点牙膏揉在她唇边:“何盼比你大!”
“那又如何。”楚宁宸顺势咬住爱人的指腹,含混道:“我总要随着你的称呼来的嘛。”
与此同时,何栖微在赶往机场的路上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肯定是我家孩子们在思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