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这几年的梯队建设不是很顺利,但现在去做也不晚。
至于本该给楚宁歌的资源,暂且放在梯队建设上,等楚宁歌回来,再去规划不迟。
惊喜的是,楚宁歌提前归队,状态不输从前。
那就暂时放养一段,顺便磨一磨心性,等到奥运前三个月,再制定具体的训练计划,赛场上守半区,给燕照清做保障。
届时,楚宁歌若是争气,不至于对楚家没有交代。
若楚宁歌没了上升的空间,也还有燕照清来维护国家的荣誉。
余钦想得很周全,奈何多了感情这么个变数。
冷静下来,余钦也知道这段感情于国家于团队而言,不是什么容不得的大事。
只是楚董那边容不下罢了。
那便把皮球踢回去,交给楚睿华自己来解决。
捏了捏眉心的工夫,余钦想好了话术,将电话拨了过去。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楚董只是询问几句便打住,“那麻烦余指再给楚宁歌一周时间,这一周,她会想清楚。”
笃定的语气,让余钦有些好奇,只是她沉得住气,懂得这份好奇压在心头,并未言之于口。
“楚宁歌这么优秀的运动员,不应该被埋没。”
冠冕堂皇的话,余钦早说习惯,挂断电话,余钦忽而有些同情楚宁歌。
另一边,楚宁歌却是被齐烁堵住。
“你找我有事?”面对欲言又止的齐烁,楚宁歌露出纳闷的表情。
自从齐烁被国家队重点培养,便等同于卸任了陪练的职务,再相见,便是在赛场上。
这段时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齐烁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楚宁歌。
她不愿面对,楚宁歌自然也不强求。
归根结底,做陪练做队友都是服从队内的安排,着实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对此,楚宁歌看得开,即便是齐烁现在将她曾经拥有的资源占据,楚宁歌也没觉得有何不妥。
但齐烁似乎不这样认为。
“这两个月,你一定最看不惯我吧。以往只能做陪练的人……现在却霸占着属于你的位置。”
楚宁歌无奈地望了她一眼,道:“没有,这都是队内的安排。”
“放心,你的位置我不会占太久的。”齐烁却没将她的话听进耳中,只是自顾自道:“我只不过是,想圆自己的一个梦……”
闻言,楚宁歌到了嘴边的安慰吐不出来,只剩苦笑。
齐烁好歹能圆梦,她却是提前将自己的职业生涯终结。
她拍了拍齐烁的肩膀,正准备侧身离开,却被齐烁按住臂膀。
“我有东西给你。”
很快,齐烁传来一个音频文件。
“有时效的,你抓紧听听。”
“这是?”楚宁歌没急着拿手机去听,只是不解地望向齐烁。
“你听过就知道了。”齐烁盯着她,片刻后却是轻笑一声,“我有时候真羡慕你。”
楚宁歌:“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单纯,羡慕你专注,羡慕你……”
齐烁笑着瞧楚宁歌,眼神中的情绪实在太复杂,楚宁歌一时间没能读懂。
“羡慕你有人护着,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做你喜欢的事。”
她的话云里雾里,和她的情绪一样,让人琢磨不透,楚宁歌目送她走远,这才缓缓拿出手机,只是还没来及点开,母亲的电话便先一步顶进来。
“妈。”楚宁歌唤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楚睿华被她这边嘈杂的声音吵得耳朵酸,“找个安静的地方,有事通知你。”
等楚宁歌找到安静的地方,她立即道:“最后一次机会,离开那个大夫。”
楚宁歌觉得她这两天委实有些倒黴,烦心的事一桩接一桩。
桩桩都要干涉她的感情,好像她执意跟何盼在一块儿,就犯了天大的错一般。
“您若是没有其她的事,我就挂电话了。”
“呵,态度这么硬,就不听听理由?”楚睿华轻慢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好似成竹在胸。
楚宁歌不禁心中一突,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
果然下一秒,母亲告诉她:“那个医生是在等J.H康复医学中心的招聘公告,对吗?”
“您到底想说什么?”楚宁歌蹙着眉问。
楚睿华倒是不急,一点一点解释给楚宁歌听:“J.H康复医学中心今年换了领导班子,招聘的岗位会有变动。”
正巧,新调来的副院长的女儿也要应聘,去的还就是何盼之前所在的科室。
这个社会就是如此,人际关系维护好的,就是能得到优待。新官上任,为了人情世故,院长也会给副院长开这个绿灯。
再说副院长的亲闺女自身能力又不差,应聘上岗合情合理,要怪只能怪何盼运气不好。
但有人力挺就不一样了。
楚睿华一向喜欢在人际关系上下功夫,机缘巧合,与新上任的院长有几分交情。
“新招医生的岗位,可以只有一个,也可以是两个。三天之内,我劝你想清楚。”
“楚宁歌,人家的大好前程,可别被你的一念之差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