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焱七点到达训练室的时候就看到仨小孩整整齐齐专心致志地在三排训练,一时有些新鲜。
“唷,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仨人刚进决赛圈,小小的城区周边有整整三个满编队伍,谁也没空搭理他。
“水神你那边儿过去三个,要不要过去帮你?”黎落惊呼。
“没事,不用。”刑之水淡定回复。
秦焱一听立马凑到刑之水边上老头看下棋。
刑之水所在房子周边果然有三个脚步,像是随时要三包一。
“先封烟吧,人都到家门口了,一会儿冲上来你反应不及……”
话音刚落刑之水已经从窗口跳了下去,跑到门口的人反应不及,被他直接带走。
“现在去一楼卡一下视野吧,剩下那两个应该会原路返回……”
说完他就看见刑之水已经躲在了屋外的拐角处准备蹲点。
冲进楼里的两兄弟意识到人已经跳下去,紧跟着就从窗口跳下,正中刑之水下怀,一梭子AKM跟枪带走两个,三包一瞬间变成葫芦娃救爷爷,都被水大王变成了盒子躺在了地上。
“卧槽不愧是水神!没睡好发挥依然稳定!”
“牛啊偶像就是偶像。”
危机解除,刑之水这才摘下耳机扭头眨着无辜大眼问秦焱:“队长你刚刚说什么?”
秦焱看着他的神色十分复杂:“……”
这小子故意的?
“我说有些人啊,打了十年了不懂预判,就知道指点。”秦树阴阳怪气地总结,吃了一记眼刀后光速闭嘴。
秦焱清了清嗓子,试图给自己找回场子:“训练归训练,比赛的时候可不能这样个人英雄主义,要听指挥,守纪律,懂?”
“懂了,队长。”刑之水淡淡笑着答他。
秦焱设想了他可能反驳的各种话术,可就是没想到对方居然就这么乖乖应了,一时倒是他不知该作何反应了,半晌才转头对着旁边俩小屁孩开炮,“瞧瞧人家,再瞧瞧你们!回回挨训嘴最硬!一点不懂反思!”
俩小孩本想替刑之水再嘴队长两句,没承想来不及开口就被秦焱反将一军,登时哑了火。
午饭后四人简单排了两把保持手感,很快队医便来通知要做赛前放松,四人于是两个两个分批进理疗室做按摩。
刑之水本来要和黎落一起去,却被秦焱告知按宿舍分组来,黎落和秦树是一间,所以他俩一块儿。
黎落的表情肉眼可见的从兴奋变为了嫌弃,秦树瞥他一眼,默默起身先走了。
“诶诶,你等我一会儿……”
俩人一走便剩下水火二人大眼瞪小眼。
刑之水有些玩味地勾起唇,小声发问:“队长刚刚说的,是真的?”
秦焱被他的表情蛊了一下,赶紧别开视线。
“哪句?……不管哪句,我从不说假话。”
刑之水状似若有所思地支着下巴点了点头。
理疗室很快传来黎落的鬼叫声,一声大过一声,最后甚至演变成求饶,刑之水听得有些汗流浃背,扭头问秦焱:“不懂就问,队长,这……是在上刑吗?”
秦焱笑了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俩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放心吧,队医只对调皮小孩下狠手,你这么乖,他会很温柔的。”
分开的瞬间他敏锐地注意到了刑之水红透的耳尖。
里头俩人很快出来,黎落挠挠胳膊挠挠腿,浑身不得劲似的朝他们走来,而秦树则一脸淡然地扭着脖子活动手臂。
刑之水正迟疑着,下一秒就被一双大手揽着肩带去了理疗室。
队医名叫小宋,是个年纪和秦焱相当的小哥,看起来温和无害,见刑之水来了一下眼睛就亮了起来,直勾勾盯着人看。
“你就是水神吧,果然跟传闻中一样帅!不,比传闻中帅多了!”
刑之水腼腆地笑了笑:“没、没那么夸张。”
“看什么呢?还不开始?”秦焱不耐烦地装作看手表。
“哦、哦对,水神过来趴下吧。”
刑之水略显羞涩地缓慢趴到了理疗床上,原以为接下来要面对的是铁手酷刑,却没想到对方的手劲恰到好处,温柔却不失力度,让他每根筋骨都放松下来。
小宋专业实力也毋庸置疑,在按摩的同时还会温声细语和他聊天,让人感到极致放松。
秦焱在一旁假装玩手机,实则听着俩人的谈笑声气不打一处来,这时他不经意间偷瞄到床上的人不经意间露出的一节细嫩光滑的皮肤,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等刑之水从理疗床上下来的时候,秦焱倒显得比他更意犹未尽。
小宋冲他招手的时候他甚至愣了愣,“这么快?”
队医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一边指着墙上的钟,一边冲他招手,语气十分不耐:“半小时了兄弟,赶紧麻溜的趴过来,别耽误老子下班。”
秦焱的待遇就没有那么好了,赶着下班的小宋拳拳到肉,誓要让他叫出声来。
秦焱憋得鼻子都要冒烟又不想在刑之水面前失态,整张脸涨得通红,好几次脏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出理疗室的时候刑之水全身上下都透着一个“爽”字,而秦焱则像是被人揍了一顿还无法还手般憋屈。
瞧着刑之水一脸愉悦,秦焱忍不住凑近他,指着理疗室小声叮嘱:“你以后离他远点儿,这货是个基佬。”
刑之水愣了一下,“哦……”
刑之水居然没有很惊讶,这令秦焱感到惊讶。
但下一秒从对方口中说出的话更是他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