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姪为了家族利益,公司权力撕破脸的传闻,在整个商界乃至外界甚嚣尘上。
公司上上下下人人自危,因为这阵子有不少名员工或经理级别以上的上司,被保安带走。
听说是犯了商业罪,被查出…
“老板、老板听我解释…我错了、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对不起、对不起——”
一名创意部门经理被两名保安拽出执行长办公室,不顾平时菁英,帅气形象全无,直接哭爹喊娘,吼得歇斯底里,表情失控的想要冲回执行长办公室,想求宋佑再给他一次机会。
然后,没有然后。
世上没有后悔药。
做了不该做的事,就该负责。
“快把他嘴摀上,吵死了。”
姜恒冷脸看着大胆将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利用弊端,收取回扣,作假帐,带给公司经济损失的创业部陈经理。
保安一听,立即伸手摀住犯错经理的嘴。
“呜呜呜!!!”
很快的,众目睽睽下,被誉为年轻有为,才三十出头,未婚,被视为黄金单身汉的创业部陈经理,以一种极为丢脸方式,被架出公司。
顷刻间,整个公司空气凝结,瀰漫一股肃杀氛围,任谁都不敢开口讲话,做事小心,生怕下一个被特助姜恒找上的人是他们。
姜恒环视所有员工一眼,表情正儿八经透出严肃,“好好干,不要做一些投机取巧,自以为公司不会发现的事。
这阵子公司大动作抓人,你们也看见了,那些被扭送警局的人不无辜,他们做的事可是商业犯罪,损害公司利益…”
姜恒完全执行老板交代的话,脸上严肃一缓,不着痕迹深吸口气,正儿八经表情秒转温和,带起一抹浅笑。
“好了,相信大家一定会警惕自己,不干违法乱纪,有损公司利益的事。
现在,老板交代我颁发这个月表现最好、业绩前三的员工,有绩效奖金跟国内旅游三天两夜,住宿可报销…”
******
“卑鄙、卑鄙,实在有够卑鄙!
宋佑我这个‘好’姪子实在忒会玩弄人心。”
宋巍天气到咬牙切齿。
他会如此生气原因,是因为上一秒王河承收到安插在宋氏集团的一名内奸电话。
那名内奸李章趁‘紧急’时刻,偷偷找了个肚子痛想厕所的理由,躲进其中一间厕所,急急忙忙的打电话给宋二爷通风报信。
“宋二爷,您安插在公司上下的内奸,几乎被拔除一大半,现在公司所有人人人自危,生怕被特助姜恒下一个找上门。”
“宋二爷您交代我的事,我恐怕没法继续做了。
万一被宋佑查出,我在他背后算计公司,那我就完了!
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望我这份工作生活,我没办法丢了工作。”
话音刚落,外头突然传来敲门声。
李章一惊,紧张兮兮的做出摀手机动作,下意识回应,“厕所有人。”
数秒后,放大双耳细听,确定外头没动静,应该是没人后,重新与宋巍天讲电话。
“宋二爷对不起,刚刚外头有人。”
“废话少说,我也不关心你现在人在哪里,我只关心你到底还能不能为我所用?”
李章听出二爷话里透出威胁意思,内心一紧,紧张兮兮揉合害怕情绪,生怕宋二爷会对他、对他家人不利的赶紧回答,“二爷,不是我不帮您,实在是我能力有限,加上现在宋佑对公司又查得紧。
万一我被查出,是您安插在公司的内奸,我不能被开除,我还有妻儿,老母要照顾…”
李章正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若有必要,他也能假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将自己说得非常可怜,让宋二爷能打消要他继续做内奸的主意之际。
外头敲门声再度传来。
李章下意识噤声,第二次被打断,眼底顿时闪过不耐,语气烦躁的脱口而出,“有人、有人,这间有人,去别间!”
很快的,李章接连被打断三、四次,加上宋巍天话里话外不肯放过他,威胁利诱通通用上。
就是要他继续当公司内奸不可,随时向他报告宋佑一举一动瞬息。
李章不耐与火气蹭蹭蹭向上涨到爆点。
啪的一声,理智瞬间全断,毫不犹豫怒吼出声,“别再敲了,老子不是说过,有人、有人吗!?
为什么要执着我这间,就不能去别间厕所吗?
明明其他厕所空的,没人使用,为什么不去上其他间…
吓!姜特…”
通话瞬间断掉,嘟嘟嘟,再也打不通。
李章被自知逃不过,只能开门踏出厕所。
“吓,老板怎么您也在?”
李章瞳孔骤缩,倒映出拄拐杖站在门口,一身黑西服,面色冷漠的宋佑身影。
李章等人包括不久前,被扭送警局的创业部陈经理,也是宋巍天安插在公司的内奸,绝大部分都已被挖出,为他们犯罪行为,付出应有代价。
手机一端,宋巍天瞠目,眼白浮现血丝,一想到电话突然挂断之前,听见李章说的那句姜特…伴随震惊,倒抽一口凉气,语气充满不敢置信。
他看见的人,一定是姜恒,也就是说三番两次敲厕所门的,就是姜恒。
宋巍天暴跳如雷,怒吼出声,“宋佑你好样的,我安插在公司的内奸,竟然被你逮住!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宋巍天咬紧牙关,面露狰狞,“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