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微光心脏顿时加快,直勾勾看着伸向他的修长手指。
他想干嘛?
喉咙不自觉滚动。
别啊,宋佑你还记得你特助姜恒在这里吗?
宋佑听见他紧张兮兮,声音有些失控高亢的心声,双眼闪了闪,抿直嘴角似有若无勾勒一丝弧度,转瞬消失。
不要啊——
宋佑你想干嘛——
住手——
纪微光内心Q版小人一脸惊讶,摀住双颊,忍不住发出花栗鼠尖叫。
眼看着那只手伸来,纪微光几乎快盯成斗鸡眼。
宋佑感受到纪微光紧张,眼底一丝幽深闪过后,伸向他的手越发靠近他侧脸…
咕咚咕咚。
纪微光喉咙又忍不住滚了滚,伴随心脏持续加速狂跳,逐渐被紧张氛围笼罩。
宋佑到底想干嘛?
难不成他是想…
瞳孔微缩,双眼睁大,倒映那只修长手指伸向他脸,仿佛化作慢动作,周围声响也成了背景音,只听得见自己噗通噗通狂跳的心跳声。
直到那只手擦过他耳朵,秒转方向,摸向他头毛。
同时宋佑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你头发睡乱了,我帮你拨一拨。”
宋佑双眼倒映出纪微光头毛翘起,像个呆毛,配上他那张紧张兮兮,不知如何反应,也不知他想对他做什么,只能紧盯着他的脸。
嗒啦——
纪微光仿佛听见浮夸综艺音效,顿时一惊。
“什么?”
纪微光以为自己听错。
“头发乱了,我帮你整理。”
宋佑眼底流露笑痕,看着他一眼吃惊,完全没料到事情往这个方向发展,伴随手指没停,依旧帮他抚一抚头上呆毛。
这次纪微光听清楚了,惊讶依旧难掩,忍不住脱口而出,“原来你是想帮我整理头发,我还以为你想…吓…”
亲我。
纪微光察觉自己差点说溜嘴,赶紧摀嘴,两眼睁得大大。
宋佑耳边传来他心声。
那张冷静俊脸闪过一丝异样,眼底闪了闪,抿着的嘴角不禁弯了弯,内心泛起一股悸动涟漪。
须臾,不想逗他,免得某人缩进蜗牛壳里,就糟了。
“好了,我帮你整理好了。”
“好、好的,谢谢、谢谢你啊,宋佑。”
纪微光看着对方收回手,一副正儿八经,压根不是他想的那样要‘亲他’,内心忍不住尴尬、害羞夹杂懊恼的吐嘈。
纪微光你真是够了,宋佑根本没想对你做什么,你竟然胡乱脑补他要亲你。
呵呵,你脑洞真大。
宋佑听见他心声后,眼底闪过幽深,原本缩回的手不禁动了动。
顷刻间,两人之间蔓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气氛。
哈啰,你们两人有看见吗?这里还有一人耶。
姜恒下意识托托眼镜,无辜沦为吃瓜群众,看着两人秀暧昧,正经脸上闪了闪,内心则OOC的无声挥爪呐喊。
………
宋佑手指无意识敲了敲,”“你意思是王河承为了他弟弟,自愿成为宋巍天手里那把锋利的刀?
“没错,王河承之所以对宋巍天忠心,是因为王河承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弟弟。”
姜恒说话声传来。
王河承二十一岁那年,身为贫穷青年已经走投无路,求助无门,连弟弟医药费、住院费都已经付不出——
看尽人心冷暖,也正因那时他在医院遇见宋巍天。
宋巍天看中王河承为了年幼弟弟,甘愿牺牲一切,哪怕是命,也在所不惜,正因为那颗坚定的心,在六年时间,他被宋巍天培养成一名打手,凡是所有脏活,全是他指使他干的。
“所以,宋佑搭电梯出事,也是宋巍天暗中指使王河承做的!?”
纪微光下意识推测。
宋佑眉头微动,眼底闪过异样,“一把锋利对外的刀,有时也能反捅他一刀,让他毙命。”
须臾,宋佑抬眼看向姜恒,一脸冷静的说:“继续调查王河承,说不定能利用他对付宋巍天。”
语气略顿,接着说:“找人复原被删的公司监视器画面,将那些画面交给宋巍天。”
纪微光、姜恒一听,眼底闪烁了下。
看来,宋佑(老板)应该是想敲打敲打宋巍天吧。
“是,老板。”
“对了,老板,我还有一事要向你报告。”
姜恒话音刚落,正经脸庞微微皱了皱,无形透出难以言喻的微表情。
“说吧,什么事。”
姜恒一想到将要报告的内容,极可能引发老板震怒,不禁皱眉、担忧,生怕老板听完会备受打击,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