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李云尧那家伙已经在您指示下扭送警局,交给警察处理。”
宋佑一听,眉心折痕逐渐舒缓几分,那怕脸色依旧不太好看,“我要他牢底坐穿,再也出不来。
敢算计我,就要有被报复的决心!”
“是,老板。”
宋佑冷冷的继续说:“我不想看见明天八卦消息报导,我在饭店出事、进出医院跟李云尧牵扯一起,出现任何潜规则等低俗新闻。”
“是,老板。”
宋佑语毕剎那,端起温红茶喝了几口,润润嗓之余,微微低垂双眼像突然想到什么颤动了下。
须臾,眼皮微掀,不自觉看向落地窗外,那片黑夜景色与他住家照出去的明亮光芒驱散漆黑,还给视野一片清晰的花园场景。
脑海同时闪过纪微光在他中招,意识浑沌,只能依本能行事时候,不断呼唤他醒醒、撑住,也没趁人之危,仍遵守一个正直人设的情形。
纪微光你明明只是一名群演、龙套、小配角,为什么在你身上我看见异于他人的闪光点?
还有为什么我能听见你心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宋佑眉头皱起,眼底闪过不解,“姜恒,纪微光出现时候,你耳边有听见他声音吗?”
姜恒一听,镜片下双眼闪过疑惑的托托眼镜,“老板您的意思是?”
语气略顿,以自我理解方式的继续说:“老板,难道你是想说纪微光出现时候,我有没有听见他说话?”
宋佑眼睛微微动了下,眼底闪过一丝讶然。
难不成你跟我一样听得见他心声?
念头一闪而过,讶然之外。
内心深处竟莫名有种怪异与一丁点不知为何产生的不是滋味,好像原本能听见纪微光心声的情况,应该专属他一人。
没想到现在多了一个姜恒,‘能听见’纪微光心声。
宋佑顿时不禁有股心情不太美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只是他还不清楚,也没意识到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产生,伴随关注焦点摆在他问‘姜恒能否听见纪微光心声’的事情上。
正当宋佑作势脱声吐露,“莫非你也能听见他心声?”
姜恒说话声同时响起,“我当然有听见他声音——
我们就站在同一个空间,我自然有听见他说话。”
此话一出,宋佑原本心头不自觉蔓延开来,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是滋味,与古怪复杂异样感受,骤然消退殆尽,伴随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端着杯耳的白晰修长手指微微缩了下,颇有试探般的开口。
“你意思是,因为纪微光跟你处在同一个空间。
所以他说话,你自然有听见,是这个意思吗?”
姜恒一听,不疑有他的点点头,“是的老板,纪微光跟我就站在同一个地方,我当然有听见他说话…我耳力还挺好的。”
宋佑眉头微微一动,继续试探的开口,“如果…我说如果,他闭嘴没有说话,就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行为举动,你能听见他说话跟他想讲的内容吗?”
姜恒眉头微皱即逝,正经表情透出困惑,下意识托托眼镜,“老板您这句话我不懂了。
如果纪微光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那我如何能听见他说话声,以及他想表达的意思?”
话音刚落,顺势开口,“我总不能撬开他脑袋,去听他脑海想法吧?”
姜恒才讲完,顿时惊觉自己想法忒可怕的动了下肩膀。
随即补充了句:“老板,纪微光没说话,也没有透过微表情、行为来表达他想法、意思,纯粹站着,我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包括想说什么话。”
宋佑一听,双眼微微瞇起,“所以你听不见?”
姜恒听得有些迷糊,但仍点头回应,“是的老板,纪微光没说话,我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姜恒听不见他心声,在福迎饭店跟这间饭店,大庭广众下,他心声传来时候,别人也没有任何异样,一副听不见他心声模样。
所以能听见他心声的人,只有我!?
宋佑念头一闪而过瞬息,内心深处莫名有股连他自己都想不通的愉悦、爽快,油然而生。
宋佑原本冷着脸,在得知姜恒听不见纪微光心声后,抿直的唇瓣不禁向上扬。
连带牵动微微僵化嘴角,整个人释出愉悦气息。
顷刻间,围绕在他身上的可怕低气压与沉甸甸的慑人气势一瞬消散不少。
就好像狂风暴雨过后,天气迅速转晴,阳光露脸,沐浴在阳光下的感觉。
姜恒见状,镜片下双眼闪了闪,伴随眼底一丝困惑一闪而过。
怪了,老板上一秒还一副想‘杀’人的感觉,下一秒变化极大,心情看来好极了。
不知道想到什么好事,才让老板抿直嘴角不自觉向上扬,浑身气息如开了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