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到戚建景查证清楚。
周父周母就来给她办理退院手续了,打苦情牌说咱家真没钱了,医院都是骗钱的,她这不好起来,可以出院了。
他们又黑着脸询问周穗穗做了什么,弄得周银蔓和戚建景两人感情不和,周银蔓在家里以泪洗面,有次差点跳井做了傻事。
“我对不起谁,都没有对不起四姐,她那个好对象是怎么来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还不是我救的?要不是因为救戚建景,我也不会生这种大病。”周穗穗冷冷道。
周父周母瞬间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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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穗穗下了大巴后,一路上就开始闹各种幺蛾子了,总说走不动,脚疼,头疼,五脏六腑疼,要么就是不停咳嗽,呕血,要么就直接白着脸晕倒在路边,周父周母都要被吓得措手不及了。
最终是让周父一路上背回去的。
到了村口,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笑着招了招手。
对方就跟大狗一样窜上来,带着惊喜的笑容。
“穗穗,你怎么才回来了?”周穗穗也是后来才知道沈宜雪跟着她去了镇上,但没钱买票,还追着大巴跑了好一阵,实在追不上才回来。
“去去去!狗崽子一边去!”周父和周母驱赶,一边提醒周穗穗不要跟这种成分不好的人来往。
“爹娘,我吐血生病,还是沈宜雪先发现的。”周穗穗跳下来。
然而,她还是被周父周母拉走了。
“你一个有未婚夫的大姑娘了,还跟男人来往,也不怕影响你的名声,真是越大越不懂事。”周母抱怨。
周穗穗淡淡道:“未婚夫?要是他知道我得了重病,什么活都干不了,还乐意娶我?”
周父和周母听得晴天霹雳,不会吧,周穗穗不会砸他们手上了吧?还有,这多好的婚事啊,问题是周穗穗往下也没妹妹了,只有一个六弟周志兵。
回到家的周穗穗果然开始什么活都不干了,吃了几天白饭,就被周家人都看不顺眼,尤其是周银蔓现在十分仇恨她。
周穗穗干脆往外跑,又跟村支书周文辉请假,没想到这回对方批假很容易。
事实上周文辉也是被她上次的病情吓得,之前还以为是自己耽误了她看病,把他内疚的,再说她现在也干不了什么活,分她最轻省的拔草这样活,她都能呕血晕倒,还是算了,反正有她没她都一个样子。
踩在泥泞不平的小路上,两个小时后,周穗穗忍着脚疼,到了镇上,找到大巴车停靠地点,赶上了九点多的班车。
车上稀稀拉拉坐了些人,司机人不在,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售票员倒是在车上坐着。
“姐,我有点事情,想跟你商量。”周穗穗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