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之前好像没见到过?
它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了,抬爪子摸了摸下巴,思考着是自己没注意的可能性大,还是司渔搞事的可能性大。
猫:“……”
发现好像哪一种的可能性都很大啊,该死的记忆能力,要是能确保自己的记忆是完全正确的,它就不会怀疑自己,而是坚定地去谴责司渔了。
“哇,动了动了,他没死!”司渔突然说。
猫突然想起来自己不是来思考树枝是哪里来的,而是来看着某个作死的家伙不要作死的。
它凑到司渔的跟前,然后发现自己好像来晚了,因为司渔那句话刚说完,就被躺那里跟快死了也没多少差别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
张嘴咬了司渔一口。
然后司渔反手揍了对方一拳,那一拳力道之大,猫被吓了一下,觉得她都快把某个家伙的脑袋给揍扁了。
猫:“感觉他好像死得更透了一点呢。”
司渔:“……好像下手是重了一点点呢。”
猫:“那是重一点点吗?表述能不能严谨一些?”
司渔:“你要知道,人类是一种很复杂的物种,他们总是不太肯承认自己的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错误。”
猫:“我觉得你不像人类,更像……鲨鱼。”
司渔:“什么鲨鱼不鲨鱼的,我的名字叫司渔,你的记忆力也太差了吧。”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地方,面露疑惑。
也不知道是她的皮太厚,还是那人活人微死没力气,反正她是一点伤都没受,就那一点咬出来的压痕,现在也已经快全部消掉了。
司渔面带思索:“你说,我要不要打几针狂犬疫苗,预防一下狂犬病?”
猫无语:“这里有疫苗吗?”
司渔亮起小灯泡:“我可以做哦~”
猫:“你还真打算考虑狂犬病的事啊?醒醒,醒醒,你可是一个修仙者,能不能对得起一下自己的身份!”
明明是个原住民,可这家伙好像已经被快穿世界给融合了,现在正处于一种似是而非的混合态。
“哦。”司渔淡定地将地上正在轻微抖动的头摆正,然后又揍了一拳,“还是这样看着顺眼一点。”
猫:“……”
“因为被咬了一口就这样报复,你也太记仇了吧。”
“这不叫记仇,这明明叫做记性好。”司渔说,“别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是一个过了就忘,脑子丁大点的小猫啊。”
猫无语,然后果断扭头出击,大喊:“鄄未觉,你这朋友好像有点死了!”
鄄未觉听到声音偏了一下头,南逸诗刚放出去的根冰刺略过他的脸颊,被鄄未觉握在手中,反手一甩。
尖刺划过空气,将空中微小的水珠冻成小粒子,最后狠扎在司渔身边。
好在她反应速度快,不然得被这飞来横祸给狠狠扎一下了,那可是大师姐的冰刺,威力想来是不弱的。
司渔反应了一下,点亮了一个小治愈术,她喊道:“鄄师兄,你们放心打,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说着还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十分真诚。
真正真诚的人是不用证明自己是真诚的,就说刚刚,司渔如果真的想要快速救人,那压根就不会用作用缓慢的小治愈术,而是直接塞两颗灵丹了。
也不用怕丹药白费,用了直接向鄄未觉报销,或者是直接上报宗门,让宗门把他的财产变卖一部分还钱。
鄄未觉这次没有回头,依然和南逸诗缠斗着,近身肉搏,远程法术攻击,两人倒是默契地越打越远,都有意识地避免伤害到司渔。
感觉到两人的动作,司渔再次发出疑问:“所以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矛盾啊?”
猫盯着地上面色慢慢变好的人,总算是给出了一个要靠谱一些的答案:“该不会是因为这个人吧,之前我们不是见过吗?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多安全的人。”
司渔盯着地上的人看了一会儿,然后果断左右开弓,匀称地扇了两巴掌。
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