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到抹布的时候它顿了顿,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给塞了回去,其实内心已经尴尬爆了。
猫:啊啊啊啊啊!储物袋里怎么会有抹布?!
渔:某猫自己放进去的,并大言不惭地说要用来堵别人的嘴。
真是笑话,都修仙了,居然还用抹布来堵嘴,是不会用禁言术吗?
对此,猫用‘都修仙了,怎么还要吃饭,是不会辟谷吗?’来反驳。
抹布是可以舍弃的,但饭是不能不吃的,因为饭的作用不仅是果腹,还能抚慰心灵,是以司渔没再和它辩论下去,这抹布就这样留了下来,并被遗忘得很彻底。
司渔咳了两下,吞下一颗丹药,药力扩散,开始治愈伤口。
叶成月这一剑并不致命,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出其不意刀她一手,然后让她出点血,暂时失去行动力。
司渔仰头看着茫茫天幕,喃喃道:“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其实如果叶成月想要跑,只要他开口,看在这几年大家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情意上,司渔会答应的,即使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们就是敌人了。
猫愤愤跺脚:“他就是要去追他的大道,而你碍着他的路了!”
司渔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却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要追寻,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猫抱爪:“他可是给了你一刀,这么大度啊。”
“他不是说了对不起嘛。”司渔还有心情开玩笑,“再说,要是他真的成了对家,再见面可就是敌人了,人家不得先下手为强。”
猫:“……”
“你别这样,太恐怖了,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能怎么样呢?”司渔面无表情,“开始怒吼下次见面要把他大卸八块吗?好傻。”
猫顿了顿,表情复杂地说:“所以说,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你果然很生气啊。”
司渔:“……”
她默默地等待伤口完全愈合才站起身,拍了拍弄脏的衣服,最后对着沾满血,以及腰腹处破了大洞的衣服盯了一会儿。
“叶成月到底为什么要给我一剑的啊!?”
猫往嘴里扔了颗松子,漫不经心道:“该不会是想要你的DNA样本吧?”
它当年沉迷看小说和肥皂剧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一个桥段,就是有人拿着枕头上的头发或者是洗手间里的牙刷去做亲子鉴定,往往这种鉴定都能得出一个能颠覆人生的答案。
后面它只要看见头发,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东西会不会被人偷去做亲子鉴定。
现在想想,其实有点可笑,现实生活中普通家庭根本不会去想亲子鉴定的事,就算没有亲缘关系,可能这辈子也不会知道,哪有那么多偷头发的事情。
猫也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顺嘴那么一说。
司渔却愣住了,她说:“还真是有这种可能唉。”
猫反应了过来,当然不是什么亲子鉴定的事,而是这个世界的一种特殊手段,它大叫:“天!他该不会拿你的血去搞什么血契吧?!”
它就说叶某人为什么要一边哭一遍喊对不起了,合着这家伙是一直在打坏主意啊,还是个既要又要的,既要伤害司渔,还想得到她的原谅,做的什么青天白日梦。
司渔否定了:“别乱想,血契哪里是那么容易的,那需要的可不单单是血液,还有神魂认证。”
灵体方面来自神魂的力量,是所有修者与生俱来的防伪标志。
猫总是下意识地将一些事情猜得很严重,又总注意不到真正应该注意到的大雷。
不是血契,往情节更轻的方向想的话,大概就是……
“气息定位!”
一人一猫对视,而后又交错开,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定位追踪啊,那我们是很有经验了。”司渔说。
这种淡淡的语调,有一种命很苦的感觉,猫也挺无语的,它扶额:“同样得到花招用第二次,它们难道不会腻吗?”
“有用不就行了。”司渔伸手示意它跳上来,“现在也没担心的必要,我们跟着大部队走的固定线呢,就算没有追踪也好查的很,也不差那点威胁了。”
有种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的既视感。
猫吐槽:“你现在真的很有一条死鱼的范儿了。”
司渔抬手弹了一下它的脑门:“只接受咸鱼,不接受死鱼,说一次打一顿。”
“谁会被你威胁唉!”
“哦,那就扣你的饭。”
“……”
猫猫乖巧.jpg
被轻易威胁到了的小白立马闭嘴,然后无声地骂了一句小气鬼。
然后司渔明明没有低头,却好像长了一双能360°旋转的摄像头眼睛似的,冷酷道:“小鱼干没了昂。”
“!!!”
“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谢谢惠顾,小蛋糕也没了。”
“……”
猫无能狂怒,对着空气来了一套猫猫拳后躲进了灵兽袋,窝里面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