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渔:“其实我有点怕黑。”
张博谦:“我怕高来着,特别是这种......”
两个聪明人同时出声推辞下去,都想让对方打这个头,有时候太默契也不太好,至少现在是,自从话出口后,两人都防备着对方会不会一脚把自己踢下去。
一个和尚提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司渔和张博谦这俩和尚大眼瞪小眼地瞪了一会儿,最后双方各退一步,商量着一起跳,最后两人一起往下跳的时候,那画面悲壮得仿佛是去送死的。
张博谦:其实和送死也没差别了。
司渔:大意了!咱其实还能直接扔猫的啊!
小白:“......”不想被记起,宁愿当个背景板。
犹记得当初在苜蓿城被司渔扔出去守阵的时候,它过得到底有多惊心动魄!说了多少遍,咱们这种辅助系是真的不适合当前锋。
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辅助系,但打起来的时候像个暴力战士的司渔:驳回。
张博谦和司渔一直往下落,间或踩着风卸力,体感上等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落地。
刚才还说着怕黑的人端着个夜明珠对周围兴致勃勃,说着怕高的人一点后遗症都没有,脚步稳健,脸上是和司渔同款的兴致勃勃。
两人会是这样的反应其实很好理解,因为没有人能拒绝堆成小山的宝物,没有!
那些法器啊,宝珠啊之类的东西将阴暗的地底照亮,成堆的在地上垒成了小山,让人不自觉地从脑海里冒出四个字——暴殄天物。
东西是能一眼看出的珍贵,但司渔和张博谦都没有贸然靠近,而是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打量着。
司渔:“这些东西要是都能进我的口袋就好了。”
张博谦:“没有人在看到这些东西之后会不这样想,但这些东西好好地放在这里就已经说明了问题,我不认为我们会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看见这些的人。”
司渔赞同地点点头,然后环视了一圈周围,平平无奇的石壁,平平无奇的石台,以及十分露白的财物,简单粗暴,看起来真诚得没有任何技巧。
“这是在用金钱考验我们会不会被自己的贪欲给掌控吗?挺幼稚的。”
这世上就不可能会有人没有欲望,钱财名利是欲望,权色追求是欲望,修炼成神也是欲望,会不会被欲望操控,其实只是不同人对当时的情形权衡利弊后做出的选择。
比如,有人觉得不自由,毋宁死,这在一部分人眼里是十分愚蠢的做法,他们认为只要人还活着,往后便有无限的可能,但死了便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追求不同而已,对错不由他人定,由心而为,后果自负。
张博谦道:“在南山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我觉得眼前的这些是障眼法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
司渔看向他,见某人虽然嘴里说着障眼法,但看向那小山的眼神却依然亮晶晶,不由调侃:“既然是障眼法,怎么还这么热切地看着?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张博谦脸上没有一丝一毫被调侃的窘迫,他理所当然地说:“穷啊,过过眼福也好。”
司渔一脸狐疑:“你比我们剑修还穷?”
“那倒没有。”张博谦一脸严肃,“我还是比你们要富裕一些的。”
学堂第一哎!这可不只是一个称号,背后可是宗门准备的大大滴奖学金。
有奖学金,时不时会出任务赚灵石,花销没有他们飞云峰剑修的大,他钱袋子可比要坑蒙拐骗,打一把剑几乎钱袋子见底的司渔要富裕多了。
司渔:“......”可恶,我迟早会成为有钱人的!
总感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自己会被这里的财气给熏红眼,司渔眼不见为净,抱着猫往与金山相反的方向走。
不是她不想将这些宝器兜着走,实在是相比起这些钱财,还是小命与自己的羁绊要更深一些,钱还能赚,但命只有一条。
张博谦不舍地看了一眼金山,扭头跟上司渔,问:“一共三条路,你怎么就知道选这条?”
张某问得挺随便的,司渔也就答得更随便了:“我不知道啊,就是乱撞呗。”
话落,一条黑色的蛇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飞了出来,直直往司渔面门而去,这条蛇最后的归宿是被司渔面无表情地摁住,切段,最后煮成一锅蛇汤。
司某人一边剁蛇,一边念念叨叨着“本来就心情不好,还要突然窜出来秀存在感,找死。”
张博谦咽了咽口水,嗯,看起来好像还挺好吃的样子。
不过......
“我刚才注意到这蛇的头扁扁的,好像是毒蛇来着。”
司渔一脸奇怪地看向他:“你关心这个干什么?又不是拿来吃的。”
张博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