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引起司渔对自己身份的怀疑后,挥一挥衣袖就跑了,简直就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
司渔只呆愣了几秒,等黑斗篷出门之后,她立马将书拿走往怀里一塞,然后翻窗跑路,打算追上去看看对方到底要做什么事。
小白艰难地扒拉着从司渔的厚外套出来,看到司渔的动作,不禁问:“你现在追出去还能追得上人嘛?”
司渔抽空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了小白一眼,然后道:“乖,听话,以后不要再问这么智障的问题了好吗?”
不然阿妈会被别人觉得教子无方,养出了个傻儿子的。
小白:“……”
当系统的时候看着宿主在别的位面当习惯了凡人,突然让它接受宿主修了仙,还是修仙版本的“我爱发明”,它是真的会忘记宿主是个修仙者。
毕竟司渔就没那个修仙者的气质啊,衣服是按照时令穿的,动灵力事比较少的,大多数时候不是扔阵法符箓,就是动脑子让别人干活。
比如说苜蓿城,这家伙奴役人奴役得那叫一个心安理得,整一副运筹帷幄的下棋者形象,大长老称之为领导者气质。
而小白……它只想呸一声,然后大叫——这家伙明明就是想要偷懒。
司渔微笑:不会带团队的人,只能自己干到死,而懒货促进人类进步。
小白口中现在出去追不到人的情况,只会发生在没有灵力的背景故事下,而现在,司渔只需要用一个小小的法术就能追踪了。
而刚刚人一进来的时候,司渔立马就在对方身上放了个小法术,此为未雨绸缪。
小白长叹一口气,道:“不愧是你,一个爱未雨绸缪的家伙。”
司渔一路追过去,却猛地发现,前面正在飞奔的家伙“唰”地一声停了下来,最后重重往地上一砸,发出一声巨响。
声音很大,司渔听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的留手,就像是正在极速奔跑的人突然出了什么事,然后啪地一下倒在了地上。
顺便补充一下,对方是无意识地倒下的,不然绝对弄不到那么实的重物砸地声。
司渔追过去的脚步出现了一瞬的迟疑,但最后还是没有停止,而当她追上的时候,却诡异地停止了。
如果有人在司渔的后面跟着的话,肯定会觉得她停得实在突兀,像是在某一瞬间突然变成了一尊不会动的石像。
“我们刚刚,确实追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吧。”司渔看着眼前的景象,面色严肃地道。
小白恍恍惚惚地晃了晃脑袋,它说:“活人和死人的区别,我总不可能感觉错的,他到底是什么怎么办到的,突然变成一滩水的?”
是的,黑斗篷在司渔和小白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而且是大活人秒变一滩水的跑法,简直匪夷所思。
亲眼看到大变活人的时候,司渔第一个想法就是——果然我才是真的二公子,其他人都是假的。
第二个,想法是,对方到底是什么怎么办到的?居然能骗过一个修仙者!
司渔盯着掉在地上的衣服,以及那里出现的一滩水,她慢慢蹲下身,像是要追寻什么真相,又或者是受到了什么蛊惑。
小白出声:“你伸手干嘛?不会洁癖大爆发,然后哭唧唧大喊我脏了?”
司渔没说话,就在小白炸毛要开始下一步——直接动手的时候,司渔先动了。
小白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司渔这家伙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手速,它都还没看清某人动手干了什么,司渔就已经做完了。
猫尾巴猛拍了一下司渔,然后彻底顿住了,它看向司渔的指尖,只见那里出现了一只黑色的虫子,有甲,八足,脑子上一个巨大的口器,大概不会思考,只会进食。
在被司渔逮住之后,这只虫子依然十分顽强地在挣扎。
“亲眼尖过之后,突然发现有点熟悉啊。”司鱼感慨。
“熟悉?”小白是说,“这么丑的东西你居然见过?”要么是再它遇见司渔之前见的,要么就是司某偷偷出去耍没带它!
面对小白探究的目光,司渔十分坦荡:“当然是因为,我其实不久前就见过啊。”
她说完后还补充了一句:“在沧月皇城,我遇见姜陶的时候。”
和姜陶遇见得那个小秘境,不是和对方斗智斗勇,就是在打虫子和魔气,最后还被姜陶一个自爆卖了一波惨,可不是印象深刻么。
小白皱眉:“这虫子的气息,有点杂啊。”
司渔微笑:“尸毒和魔气,那根簪子估计能派上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