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来,写这两个字的人在书法上很有造诣。
“走两步就又回来了,还挺有意思的。”司渔提着灯笼看字,这一次并没有打算这么快进去。
小白窝在司渔的斗篷帽子里不出声,坚决贯彻“不影响司渔闯关”的基本方针,它不仅不打算帮,连陪聊服务也以“要公平闯关”的理由暂停提供了。
嗯,其实就是被司渔骂了蠢,正在小发雷霆呢。
不然就以这猫的话痨程度,就算是没什么话说,它也是要叨叨两句的,这家伙甚至因为无聊,和司渔辩论过她为什么进门的时候要左脚先迈进去。
是的,无聊就是这么可怕,能把一个致力于让自己当藏书楼书虫的家伙变成一个幼稚鬼。
好吧,其实是因为司渔啃书啃疯了,急需来点没什么营养的辩论赛调剂一下生活。
站在门口研究那石头上的字研究了好一会儿,在确保全都看清了之后,司渔才抬步再次走了进去,这一次,她将灯熄灭了。
同第一次一样,远看能朦朦胧胧地看到一个城市应该有的样子,小楼小摊、飘扬酒旗、农房深巷,只是这次没再听到劈柴的声音,刚才那个高大的人影也不见了。
“没有灯火,四周安静,没有人影,但......”司渔看向飘扬的酒旗,“居然有风。”
酒旗能扬起来,不是有风,就是有人用细线扯住了。
司渔惊讶的点在于,她能看见风,但自己身上却没感受到风,这自然不会是她穿了件厚斗篷的原因。
毕竟,司渔可是一位风系修仙者,本身就是掌控风的人,她感受不到风,那就肯定是没风的。
这次司渔没有犹豫,她快速凌空踏了几步,直接伸手往那飘扬的酒旗抓去,然而下一秒......
她又回到了城门口,再次对着门口的字,司渔定定看了两秒,再次走了进去,她分别以打灯和不打灯的方式进入,不管怎样,只要和城里的事物一接触,她立马就会回到城门口。
第五次回到城门口,司渔发现城门口“雾城”这两个字变浅了,明显能看到被风霜侵蚀后时光的痕迹,它突然变旧了。
司渔叹了口气,手中灵力凝在指尖,她用灵力描摹着雾城的刻痕,当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眼前一花,再睁开眼的时候,司渔看见了白天的雾城。
热闹的集市,来来往往的人们,叫卖声此起彼伏,从城门口往外一路延伸,皆是小摊小贩,卖什么的都有。
“二公子,二公子?”
司渔抬头,面前的小商贩谄媚地笑道:“二公子,这外面的您要是看不上的话,里面还有更好的,您要不要去看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一只翡翠簪子,雕的是白玉兰,瞧着倒是雅致,就是这料子算不得多好。
也是,这能拿出去在外面风吹日晒摆着的,确实也珍贵不到哪里去,富贵人家要买首饰的话,那都是直接去高档的银楼或是熟识的玉器铺子。
司渔听见自己说:“这支簪子先替我包起来,里头有好东西,公子当然也得去瞧瞧的。”
这一听,商贩笑着将人迎了进去,然后神神秘秘地从更里间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后是一支白玉梅花簪,通体莹润,只需敲上一眼边觉得温软。
二公子盯着这簪子顿了顿,也不知道在这期间想了些什么,反正他最后还是买下了这支簪子,在二公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上马车后直接叫人回府。
坐上马车后,司渔才感觉到自己能控制二公子的身体了。
她发现自己终于能控制身体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过那支白玉梅花簪,东西是好东西,但却有土腥味,很明显,这是墓里带出来的。
从死人头上拿东西,再卖给活人,居心不良啊......
司渔把玩着簪子沉思,想着想着就把话说出了口。
小白一听,立马质疑:“你怎么确定是从墓里带出来的?你是修仙的,又不是盗墓的。”
司渔挑了挑眉:“嗯?你不是不打算理我了?谁先说话谁是小狗哦~”
小白严肃脸:“现在是正经办事时间,你不要在这里打岔,说!你是不是又瞒着我去进修盗墓了?!你们望镜宗的图书馆怎么就这么鱼龙混杂,什么鬼东西都有......”
眼看着系统小白又要在望镜宗对小孩的教育问题大书特书,司渔连忙打断:“没学过盗墓,这东西的古怪也不用学这些,闻闻就知道了。”
小白卡住了,它狐疑地凑过去一闻,闻到的却不是土腥气,而是......
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