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认识?”
“好多年前,有一个人找到我,让我好好照看它。”
“额……我似乎给你搞砸了?”
“不,它只是回家了。”
薛泽漆和司渔一起回到望镜宗的时候,用的是阵,当司渔蹭着大师兄的传送阵抵达宗门门口的时候,她是一脸震惊的。
“不是,这直达宗门的阵法是能存在的嘛?咱门口要是不给开飞行权限的话,可是连御剑都干不到的!”
也就只有在需要装B的时候,以及开几个宗门的大会时,望镜宗才会打开御剑权限,平常的时候只能用走,或者是花点钱坐宗门专属仙鹤下山。
薛泽漆将手背至身后,道:“这是一次性且单向的,绝对安全。”
司渔:“……”
这样宝贵的机会居然就这样随随便便地用掉了,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大师兄败家,但显然,看大师兄那不以为意的表情就知道,他甚至可能觉得现在用掉这个阵是个好事。
俩人刚落地没多久,大长老就闻讯而来,远远地就开始喊着“泽漆啊~你可算回来了啊,要是再不回来,我都快要不记得你长啥样了……”
听到这死动静,薛泽漆当时面色就是一僵,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留,拔腿就跑,跑之前还顺手往墙上某处扔了一块三棱镜,大师兄手指一弹,一道白光在他跑的相反方向晃了一下。
司渔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还在发愣的时候,大长老已经到了眼前,直接追着那抹白光就去了,司渔尔康手“唉!尾款还没付呢!”
“啪!”一个乾坤袋呈抛物线被扔了过来,司渔和系舟同时伸爪去接,然后袋子先后划过二位的爪子尖尖,即将要往地上落的时候,司渔紧急补救,伸出小拇指去勾住了袋子上的系带。
要不是乾坤袋的本质是空间法术,她非得被这沉甸甸的金钱压弯手指。
尾款收到手,至于大长老能不能追着相反的方向逮到大师兄,这就不在她的业务范围内了,反正人她是带到了,任务圆满完成,一桶金get√、法宝get√、丹药阵盘get√,她简直想大师兄再多失踪几次,那她就能狮子大开口了。
要不是大师兄看着不像是图这么点财的人,她都想和大师兄商量商量,二人合作坑长老会一大笔。
全程跟着司渔躺赢的系舟:“你说,为什么长老他们不肯自己去找大师兄,或者是直接发个调令把大师兄给调回来?”
司渔:“你以为我一天到晚在那里喊‘总有刁民想害朕’是闹着玩的啊,我研究这个阵法的事情估计早就传到大长老的耳朵里,就等着我研究出点什么东西,好立马送去和大师兄接洽呢。”
“再说,你看大师兄那一听到大长老的声音时就麻溜跑路样子,这一看就是有经验的,这种情景估计隔三差五地就会上演一次,这个状态下,是你的话,你会接通讯吗?直接拉黑好嘛。”
系舟一脸震惊:“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事情,然后一直在吸引长老的注意力,就为了赚这一桶金?!为了钱布局这么久的吗?”
司渔:“……”
“没那么高大上,单纯就是碰上了,人走运起来,喝水天上都会掉钱~”
系舟无语望天,然后突然瞳孔紧缩,爪子疯狂扒拉司渔的衣袖:“天上……天上真的掉钱了!!!”
众所周知,从太高的地方掉下来的东西不能乱接,因为高空抛物可是连背上顶着王八壳都扛不住的重击。
如果掉下来的是无生命体,直接让它砸在地上就好,要是有生命体,对方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毕竟这是在修仙的世界里,要是在灵力枯竭的现代,那妥妥地就是多加一条人命的事情。
于是,司渔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地就侧身闪开了,她闪得十分迅速丝滑,系舟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空中抛物身上,只见“啪!”的一声,地面上被砸出来了一个人形巨坑。
那人趴在那里活人微死,最后还是翻了个面,将脸暴露在了阳光之下,轻轻吐出一串黑烟,简直就是把魂儿吐出来的具象化。
司渔忍不住笑了:“叶小王爷,你的出场方式还是一如既往地十分炫酷哈!”
叶成月一脸生无可恋地仰躺在坑里,他朝司渔比了一个大拇指:“你也是,一如既往地见死不救,出了事儿躲得比谁都快,我远远地看见那丝滑的闪躲姿势就把你给猜出来了,实在是太没难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