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渔:“……”
这两个天选冤家,把他们凑在一起果然不是什么好事,干什么都要争锋相对,不吵两句找找对方的茬,他们就会浑身都不舒服。
司渔一视同仁,手一挥:“闭嘴,都别问,跟着看就明白了。”
叶成月:“……”
张博谦:“……”
司渔果然没有解释,她带着俩人一猫开始在这座荒凉城镇里打转,也不是漫无目的,司渔将二人拿过来的小佛中的黑气引了出来放进玉瓶里,然后直接跟着黑气飘的方向走的。
系舟:“我们这好像放风筝啊。”
司渔和白猫的表情都很轻松,一点都没有在做任务的感觉,光看这二位的状态,人还以为这是在郊游呢。
与之相反的是叶、张二人,他们一路都很紧张,生怕这黑气跑了,随时做好拦截兜底的准备,毕竟这黑气是他们花了好一番力气才拿到的,要是就这样被司渔放走了,他们要哭死的。
一路跟着黑气来到了靠近城隍庙的大街上,远远的能看见庙前的红灯笼摇曳,里面的烛火闪着光,一个大肚子妇人正歪歪斜斜地缓慢挪动,外面站着两个穿着弟子服的人。
司渔皱眉,她一个掠步过去抓住柳青禾挥剑要往下砍的手,下一秒听见一声惊呼,司渔扭头,就见妇人的肚子里爬出一只手,直接洞穿了陆廿的胸口。
她当时呼吸就是一滞,脑海里就剩下两个字——完了。
带着综合实力最强的队伍还能折一个进去,回去她一定会成为飞云峰耻辱的!
张、叶二人也惊了,一人拉司渔,一人冲过去托住陆廿。
“咚——”一声悠扬的钟声响起,所有人顿了一下,司渔眼睁睁看着陆廿和柳青禾化作飞灰,刚才看见的所有画面都瞬间消失,似乎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叶成月久久回不过神,他可算知道之前司渔说丢了的两个人是哪两个了,半晌才道:“我们刚刚看见的画面,好像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司渔点头:“我们无法阻止过去发生过的事情。”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己明明抓住了柳青禾的手,那妇人的头却依然骨碌碌滚下来了的原因。
张博谦看了一眼司渔手中已经盖上的玉瓶,一脸思索:“你们说,它为什么要给我们带路看到这个画面呢?”
叶成月提出一个设想:“难道是让我们担心陆廿她们的安危,好分散我们的注意力?”
司渔摇头:“不会,她们在城主身边,他还等着用这俩人让我们投鼠忌器呢,不可能会让她们有事,这一点我亲眼所见,分散不了。”
城隍庙、红灯笼、大肚子的妇人、从肚子里爬出来的小怪物,一爪穿胸而过......
穿胸而过!
司渔猛地抬头,在浮屠一梦里,城主求神得偿所愿,仙师夜半登门,城主用手穿过仙师的胸口,直接将对方的心脏给捏爆了,处理尸体时,大街上是一长条的淋漓血迹,而这一切被一个乞丐看在了眼里。
后面的故事,就是城主求助宗门给出的信息,也是她们收到的任务详情——刚开始是乞丐失魂,然后一步步轮到城中的居民,众人惶惶不安,无法逃离。
按道理来说,浮屠一梦是不能骗人的,但故事刚好和城主的描述相合,整个逻辑直接顺了下来,可这个浮屠一梦是盗版的,城主又明显有大问题,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只能暂且打上一个问号。
只是,同样的伤人方式,浮屠一梦里的城主和这个妇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小怪物,他们之间一定有联系!
司渔问:“刚刚那钟声,你们有听清楚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吗?”
叶成月和张博谦略一思考,然后同时伸手一指,一南一北,那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方向。
系舟:“……”
猫猫把头塞进司渔腰间的灵兽袋里,还伸手将袋口也给封住,生怕等会儿这俩死对头又开始打起来,要是因为看戏而被烧着,它会哭死的。
眼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司渔直接拍板:“分头行动,一人一个方向,我们兵分四路,有发现就用弟子玉令传讯。”
兵分……四路?
系舟猫猫趴在灵兽袋里开始掰爪子数人数,数到三的时候猛地就被司渔拎了起来,抬眼看到的就是司某人邪恶的微笑脸。
司渔说:“别数了,第四个就是你,快点,你去东边我去西边。”
系舟:“……”猫猫哭泣,不想打工,猫猫想摆烂。
司渔直接手动闭麦,提起猫就把对方给扔向了东边的方向,白猫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