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国的计谋接二连三地被识破后,他们好似再也按耐不住了,开始派遣大批军队发起了进攻。
程万里早已有所准备,这些天一直都在排兵布阵,以应对各种情况。
这一天,乌云密布,还在操练的士兵们突然听到了鼓声,下一刻,大雨倾盆而至。
“报!瞭望台看见式国大军来袭!”有人火急火燎地跑进了营帐中。
还在和军师讨论的程万里倏地起身,披上战甲,“传我将令,全军集合,不得有误!”
“是!”
正在算卦的方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微微侧头对着沈余,指了指桌子上的卦象。
沈余定睛一看,惊讶开口,“师父,竟是混沌之兆。”
混沌之兆,可吉可凶,多是出现了某个未知的变数,改变局势。也许此战大捷,但会因为某个原因失败了,也许此战会大败,但某种情况的发生能够扭转局势。
混沌之兆多为学艺不精之人时常测卦出来的,方冶道法高深,几乎没有这种情况。
此事重大,沈余想要自己再卜卦确认一番,却被方冶制止了。
卜卦有损寿命,方冶从没教过沈余算卦。但这些天他看不见,算卦时倒被沈余瞧了去。
他缓缓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一切变数,皆由天定。”
沈余和方冶都没有穿盔甲,这于他们做法不利。但程万里还是安排了两件软件让他们穿在身上。
“刀剑无眼,道长们务必小心。”
他的脸上是未曾有过的肃穆。沈余替自己和师傅穿戴好软甲,也对他郑重点头。“将军放心,我们必会拼尽全力,拦下死兵。”
程万里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程远杉的肩膀。
“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好他人,明白吗?”
程远杉站得笔直,“将军也务必小心。”
程万里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喊:“开城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
战鼓声在空中回荡不息,韦国的将士们在升起的城门中,看到了式国的军队。
两军视线交汇,下一刻便向对方冲去。
程万里看向对面的军队,果然看似都和常人无异。他微微偏头,一直都注意着他指示的程远杉带着自己的小队冲了出去。
程远杉对身旁的人说道:“里面混杂着死兵,我们得先将这些死兵找出来。”
“卓彭……”他对着那个圆脸士兵说道:“按照我先前说过的,你带着十人去摸清哪些士兵有异样。不要贪战,护好那些掉了轻心的同伴,找出死兵即可。”
“是!”卓彭的眉头紧锁,带着身后的十人在战场上摸索。
程远杉瞟了一眼不远处沈余和方冶所隐蔽的位置,正好对上了另两个士兵的视线。他微微点头,然后举起大刀开始杀人。
为防被式国的人发现倪端,程万里只安排了两个人暗中保护方冶和沈余。
程远杉的任务也是寻找死兵,他单枪匹马,不易被发现,还可以提防着沈瑜和方野那边的动静。
四国的将军杨威海眯着眼看向自己一生的敌人——程万里。他狞笑着从身旁的士兵手中接过一张符纸,然后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冲向城万里。
陈万里将大刀踢起,握在手上,禁止引了上去。
两刀相碰,双方打了几百个来回,最后都各自向后退了一步。程万里察觉出其中不对劲。对方力道可怖,精力不竭,几乎不是普通凡人的身体。
他看向杨威海隐隐发黑的眼睛,心中有了答案。
他冷声道:“杨威海,我曾经还能视你为对手,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配!”
杨威海不屑开口,“你自诩正直,不屑这些手段,而你的士兵们和国人,可不在乎你是怎样赢的。相反,你说是输了,他们只会想方设法从你身上找出原因!”说罢,他大吼一声,挥刀斩向程万里。
这一刀威力无穷,但程万里还是接了下来。他重重吐出一口血,附近的张巧天震惊看向这,一时不察,被敌人划伤了胳膊。
程万里用到撑住了自己,而后大喊,“不要分心!”
张巧天咬了咬牙,转头看向面前的人。此人他有印象,刚刚明明倒在地上了,现在却依旧似没熟人一般。
这时程远杉也靠拢了过来。他在刀上贴了符纸,刀神隐隐散发着金色。
程远杉将那个伤了张巧天的死兵杀掉后,对他说:“你去保护将军!”
张巧天没有犹豫,向程万里跑去。
程远杉瞟了一眼依旧站着的父亲后,稳了稳心神,然后继续寻找死兵。